周立業挪步開門一看,發現是許大茂在砸自己家的門。
“老遠就看到你自行車了,我就知道你回來了!”許大茂對著周立業嚷嚷道。
“啥事兒啊?”周立業撓了撓臉頰,問道。
“也沒啥事兒,就是想問問你身上還有酒票沒有?”
“酒票?”
周立業搖了搖頭,“我很久都沒有分到酒票了。”
“真沒有?”
“我騙你乾嘛?”
“得!”
許大茂砸吧了一下嘴巴,有些失望道“還想著帶隔壁胡同的寡婦去下館子呢,這下沒戲了!”
“隔壁胡同有寡婦?我怎麼沒印象啊?”
“剛剛變成寡婦的。”許大茂解釋道“前段時間吧,她男人下鄉的時候被野狼刁了。”
“野狼?”高成有些震驚,”那也太慘了吧。”
“就是說啊!”許大茂攤了攤手,“男人死了,留下孤兒寡母怪可憐的,所以我就想著帶她去下個館子安慰一下她唄。”
“大茂你真是好人!”周立業豎起了大拇指。
對於許大茂。
周立業說起來也不怎麼討厭。
雖然他在電視劇裡麵是一個“壞人”形象。
但是他活得真實。
不像院子裡的其他人勾心鬥角,算計來算計去。
和何雨柱不對付,也隻是他們兩個人的矛盾。
不能因為何雨柱是主角就偏頗理解。
當然。
他還是有壞的一麵的,比如後麵得了一點兒小權勢,就開始仗勢欺人什麼的。
但其實如果許大茂不欺到自己頭上。
那他乾的那些事關自己屁事?
這人啊!過好自己的日子才是最要緊的!
許大茂聽了周立業的表揚,也相當的受用,“那是!我許大茂是咱們這個院子裡最好的男人了!”
“大茂你根正苗紅,又是人人羨慕的放映員,想嫁給你的姑娘估計得從廠門口排到咱們院子吧?”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周立業對著許大茂一頓“誇讚”。
聽得許大茂臉上的笑容如同暖陽。
“你小子就是會說話!”
許大茂拍了拍周立業的肩頭,“行了立業,我不和你扯了,我下午有一場放映任務,就先走了!你記住啊!要是分了酒票給我留一點兒,不會讓你白給票的!”
“行,我記住了大茂。”
看著許大茂離開的背影,周立業嘴角露出一抹狡黠。
他自然不是平白無故吹噓許大茂的。
這是他在四合院生存的另外一個方針和公敵交好。
這樣著的目的是讓自己的形象變得更壞。
形象壞了。
那些想來道德綁架自己的行為,自然也就需要斟酌一下了。
送走了許大茂,周立業重新關上了房門。
檢查起收購來的東西,確認東西無誤之後,他重新把東西從房間裡拎了出來,然後係在了自行車後座上,推著車去上班去了。
路過中院的時候,看到秦淮茹正坐在門口端著碗吃飯。
看樣子她這中午飯在自己那五斤糧食的幫助下,還是吃上了。
隻是這個女人明知道自己從旁邊路過,她卻不抬頭看自己。
看樣子著實有一點兒做賊心虛啊!
周立業也不再看她,加快了步伐,走出了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