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才分開。
秦淮茹手捂住胸口,喘著粗氣,而周立業則饒有興致的看著秦淮茹,問道“秦姐,你今兒個怎麼又來了?不怕賈東旭發現你不見了?”
“不怕!”
秦淮茹搖頭道“我家裡沒有人,賈東旭住院了,我婆婆在醫院陪著他!”
“這樣的話那你不是可以呆一整晚上?”
“哪能啊!”
秦淮茹翻了個白眼,“我倒是想呆一整晚上呢,可是院子裡很多人淩晨四五點就醒了,所以還是不能呆太久的!”
“那總比上次呆得久吧?”
周立業舔舔嘴角,“秦姐,春宵一刻值千金,咱們不要浪費時間,現在就跟我進屋吧。”
“彆急啊!”
秦淮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晚上還沒吃呢,你這裡有吃的嗎?”
“吃的啊……”周立業撓了撓頭,“我這次去鄉下搞了一點兒窩窩頭,你要吃嗎?”
“窩窩頭可以啊,我吃,我當然吃!”
“那行,我去給你拿。”
之說著,周立業就走去了房間,從係統空間裡麵把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丟進去的窩窩頭拿了出來。
當然,給秦淮茹拿窩窩頭吃也不是周立業小氣,既然她這大晚上來給自己送溫暖,吃點東西還是可以的。
隻是弄其他東西的話太費時間了,而這窩窩頭最多也就幾分鐘就吃完了,還管飽!
秦淮茹坐在火爐邊啃著窩窩頭,而周立業則在繼續喝著酒吃著花生。
“能給嘗一口嗎?”秦淮茹在啃了兩個窩窩頭後,問道。
“你會喝嗎?”
“不會,我就想嘗嘗是什麼味道的,為什麼你們男人都喜歡這個玩意兒。”
“那行。”
周立業笑了笑,將杯子遞給了秦淮茹。
秦淮茹接過杯子,輕輕抿了一口,然後就一臉痛苦的把酒杯還給了周立業,“這玩意怎麼比辣椒還辣一百倍呀,你們這些臭男人是怎麼喝得下去的呀?”
“這得慢慢習慣,習慣了就會覺得這玩意簡直是神仙水!”
“還神仙水呢!”秦淮茹努了努嘴巴,“算了算了,我算是無福消受這玩意,我還是啃我的窩窩頭吧。”
“窩窩頭好吃嗎?”
“這玩意有什麼好吃不好吃的說法呀,能填飽肚子而已。”
“也是。”
周立業抿了一口酒,“秦姐咱們這樣,等下次我發工資了,我請你吃點兒好的?”
“那感情好。”
秦淮茹笑了笑,“不過等賈東旭出院之後,我想再出門應該就挺難的了。”
“出不了門,那你就下鄉唄,辦法總比困難多,對吧?”
“嗯嗯,這個辦法確實可以。”
秦淮茹吃完了最後一口窩窩頭,拍了拍手,“立業,我吃飽了,為了感謝你,我也得把你喂得飽飽的!”
“走吧,咱們進屋!”
“好嘞!”
周立業聞言,把杯子裡麵最後一口酒喝了,然後一把抱起秦淮茹,走進了裡屋……
……
翌日。
周立業睡到很晚才起床。
而秦淮茹和上次一樣,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
有枕邊人的感覺就是不錯,每次睡覺都能睡得很好。
洗漱完之後,他便出了屋子。
既然昨天李副廠長讓自己去喝茶,那這茶自然得喝才行。
不過當他走到院子裡的時候,卻看到一團人圍在前院,似乎在爭吵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