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恣意人生從秦京茹開始!
“我也不要你赴湯蹈火,我的要求很簡單,我隻需要你在我需要的你的時候,來找我就行!”
“找你?找你乾嘛?”
“你說乾嘛?許大茂,你不要裝不懂啊!”
許大茂“……”
他想哭。
他本以為自己和謝小杏離婚之後就能瀟灑自在。
沒想到卻還是逃不脫這女人的魔掌。
……
謝小杏背後的實力確實很牛逼。
在許大茂求她的第三天。
謝小杏就告訴許大茂。
說已經沒事了。
這讓許大茂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是落了下來。
他立馬去找了周立業,並極為神氣的對著周立業說道“周立業,你想拿著老子的把柄威脅老子,我跟你說沒有用!”
“完全沒有用!”
“嗯?”
看著許大茂這神氣的樣子,周立業挑了挑嘴角,“大茂,看起來你又去賣屁股了呀?”
“什麼賣屁股,說得那麼難聽!”許大茂哼道“我那是和前前妻交流感情,你懂什麼?”
“嗬嗬,好一個交流感情!”
周立業冷笑一聲,“但是許大茂啊……你確定……你前妻能救你麼?”
“確定啊!怎麼不確定?她已經給我說了沒事了!而且周立業我告訴你,我還會去和李副廠長說,說你想害他!”
“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哦。”周立業勾了勾嘴角,“許大茂,你確定你要這麼做嗎?”
“確定!”許大茂雙手叉腰,“怎麼,你怕了吧?”
“如果你不想我去和李副廠長說,那你以後乖乖聽我的話,幫我做一些事情!明白了嗎?”
嘖嘖!
這許大茂可真有意思,竟然想著來威脅自己了!
周立業伸了個懶腰,“許大茂,該說不說,你是真的愚蠢!”
“我現在明明白白告訴你,你完了!”
“我完了?我怎麼完了?”許大茂不屑道“你都沒有我任何把柄了,你怎麼讓我完了?”
“是麼?許大茂,或許你確實讓你前妻幫你搞定了公安,你可以不用坐牢,但是,如果我把你打何雨柱的事情告訴何雨柱呢?”
“你覺得……何雨柱會怎麼樣?”
“告……”許大茂聽到這裡,眼睛閃了閃,“你說就說唄,老子敢做敢當!”
“好的,好一個敢作敢當!”
周立業點了點頭,隨即去往了中院。
敲響了何雨柱的家門。
“何雨柱,你不是想要知道我這舉報信裡麵寫的是什麼麼?喏,現在你可以知道了!”
周立業把舉報信交給了何雨柱。
何雨柱有些遲疑的結果了那封舉報信。
他打開了信封,一字一句的讀了起來。
越讀,眼神越凶狠。
“許大茂!!”
最後,他發出一聲咆哮,徑直的衝向了後院。
而此時的許大茂,則大門緊閉,將自己關在了屋子裡。
“許大茂,你給老子滾出來!”
何雨柱使勁的敲打著房門。
“你讓老子出來老子就出來啊?何雨柱,你吃屎去吧你!”
“不出來是吧?可以!那你等著,老子今天把你這破屋給拆了!”
此刻的何雨柱就像一頭發瘋的公牛一樣,橫衝直闖。
他折返回了家裡。
拿出了一把斧頭。
然後對著許大茂的房門哢哢揮舞了起來。
而何雨柱的動作也很快迎來了其他住戶的圍觀。
“何雨柱這是在乾嘛?怎麼在拆許大茂家的房子啊?”
“就是說啊,何雨柱這是瘋了麼?”
“嘖嘖,這兩個人就沒有一天是消停的。”
“……”
易中海看著如此激動的何雨柱。
他走了過去,問道“柱子,你這是乾嘛啊?你拆許大茂家的房門乾嘛?”
“我不僅要拆了許大茂家的房門,我還要弄死他!”
“弄死?為什麼啊?”
“一大爺,你不知道,我之前不是被人揍了麼?這揍我的人就是這許大茂!”
“許大茂?他揍的你?你有什麼證據嗎?”
“周立業告訴我的啊!”
“周立業?”
易中海聞言,將目光暼向了一旁的周立業,隨即又說道“柱子,你稍微冷靜一下,沒準是這周立業在挑撥離間呢!”
“不是啊!”
何雨柱拿出了那封舉報信,“一大爺,這舉報信上寫得和我那天的經曆一字不差,絕對不可能是挑撥離間啊!”
“我就是被這許大茂打得不育的!”
“這……”
易中海結接過了那封舉報信,然後細細的看了起來。
看完之後,易中海的麵色變得冷沉,他咬緊了牙齒,惡狠狠的說道“這許大茂可真不是個東西啊,柱子,你繼續拆房子吧,把他給揪出來,我要問問清楚,這狗日的為什麼要揍你!”
有了易中海的首肯。
何雨柱揮舞斧頭的梗起勁兒了。
而在房間裡麵的許大茂自知今天這一遭是逃不掉了,於是他索性打開了房門。
他走了出來,對著何雨柱吼道“不錯,何雨柱,你確實是老子打的!”
“但是你知道老子為什麼要打你嗎?因為老子是在報複你,報複你懂嗎?”
“報複我什麼?我怎麼你了?”何雨柱一把抓住許大茂的衣領,拳頭也高高的揚了起來。
“你怎麼我了?”
許大茂苦瑟的冷笑起來,“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和謝小杏離婚嗎?”
“那是因為我不育!而去不育的原因,就是你個狗日的打的!”
“我打的?”何雨柱有些迷糊了,“我他媽的什麼時候打過你?現在不是你打得我不育麼?”
“你可真的是貴人多忘事啊!”許大茂咬緊了牙齒,“何雨柱,我們也認識二十年了,小的時候,你是怎麼揍我的,你是都忘了麼?”
“是不是有一次,你在打了我之後,我一直在說我腰痛?”
“就那一次,我就再也不能當父親了!你明白麼!”
轟!
許大茂的話立馬讓整個院子炸開了鍋。
“我的天啊,許大茂也不育嗎?這這這……”
“怪不得許大茂結婚一年多,都沒有自己的孩子,敢情是不育啊……”
“不育?那許大茂這輩子不就毀了?”
“就是說啊,這許大茂不是成絕戶了?”
“……”
而聽到許大茂這麼說的何雨柱鬆開了他的衣領。
眼神變得更加迷糊。
在記憶裡……
還想確有其事一般。
這……這叫什麼事兒啊……
也就是說,是自己害得自己不育的,是自己害得自己絕戶的麼……
許大茂見何雨柱這樣子,又說道“所以何雨柱,你覺得我不該打你嗎?”
“一報還一報,我有什麼錯?”
“你……沒錯……”何雨柱垂下了頭,“砰”的一聲,丟掉了斧頭。
如同一個行屍走肉一樣,走回了中院。
而許大茂看著何雨柱的背影。
也是鬆了一口氣。
這下子,事情就全部都解決了吧?
他看向了周立業,眼神飄然。
那神態。
就好像在說周立業,你看吧,即便你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何雨柱,也無關緊要!
周立業回敬了一個笑容。
他原本就沒覺得他會和何雨柱鬨成什麼樣。
之所以告訴何雨柱,純粹是想看看熱鬨而已。
他真正要做的。
是把許大茂送進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