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恣意人生從秦京茹開始!
“雨柱也不會的!”
秦淮茹堅信道。
因為在她眼裡,何雨柱就是一個沒有自己不能活的人。
他絕對不會聽從聾老太太他們的建議的。
“到時候就知道了!”
聾老太太不想再和秦淮茹多說什麼。
何雨柱坐牢的這一年多時間,她的生活簡直糟透了。
何雨柱沒有坐牢之前,她基本上飯都不用自己做,每天吃何雨柱做的現成的就行。
可是何雨柱坐牢之後,她很多事情都得自己來。
易中海雖然也會幫忙。
但是她更喜歡何雨柱幫自己處理事情。
她想著自己這麼大歲數的人了,結果還把日子過成這樣。
她就極其的委屈。
慢慢的。
她就對秦淮茹,對賈家產生了厭惡。
恨意。
所以她在心裡暗暗決定。
一定要把讓何雨柱和秦淮茹分開。
第一何雨柱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
第二,不用照顧賈家人之後,何雨柱就能花更多的心思照顧自己。
就這樣又等了一會兒。
監獄的大門被打開。
何雨柱從裡麵走了出來。
隻見他眼神頹廢,整個人都沒有什麼精氣神。
處於那種特彆疲憊的狀態。
看樣子他在監獄裡受了不少的苦。
而等到何雨柱出獄的人看到何雨柱出來之後,立馬一窩蜂的湧了上去。
說著一些關切的話。
何雨柱看著眼前的“家人”,聽著關切的話音。
眼睛猛的一熱。
流下了熱淚。
易中海見狀,忙說道“柱子,你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流貓尿呢?打住啊,都過去了!”
秦淮茹也說道“雨柱,沒事的,咱們再重新開始就好!”
“重新開始……談何容易啊……”何雨柱落寞的說道“我坐了牢,工廠應該是不會再要我了,我以後靠什麼生活啊?”
“我現在就是一個廢人,廢人了!”
“你這說的什麼話!”易中海訓斥道“軋鋼廠的工作你不能做了,彆的工作你還不能做嗎?你有自己的手藝在,還怕餓死不成?”
“我……”
何雨柱不知道怎麼接話了。
他在監獄裡一直就在想這個問題。
他之所以入獄,就是因為自己身上的膽子很重。
才誤入歧途。
現在工作沒有了,膽子就更重了。
所以他變得迷茫。
特彆特彆的迷茫。
“行了!先回去再說吧!”
易中海大手一揮,“雨柱,你的問題都不是問題,你記住,你既然叫我一聲一大爺,那我就不會不管你的,你的問題,我都會幫你解決的!”
“活人還能被尿憋死不成?”
“一大爺……”
聽到易中海這麼說,何雨柱的眼淚流得更快了。
他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一大爺!”
……
何雨柱回到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四合院。
看著這記憶中的院子。
他暗暗發誓。
這次一定不能再走歧途了。
這次一定不要再進監獄了。
監獄勞改的痛苦,他不想再經曆第二次了。
而何雨柱回來之後。
院子裡的人倒是各種說法都有。
有的覺得何雨柱那麼好一個人,應該是被冤枉的。
有的是嫌棄何雨柱,不想再和他來往的。
有的則是假模假樣裝樣子的。
反正各種人都有。
總之一句話。
何雨柱現在在四合院的“地位”,沒有像之前那麼吃得開了。
至於周立業。
他對何雨柱回來半點感覺都沒有。
他隻希望何雨柱記住了這次教訓。
不要再想著來招惹自己了。
不然的話。
這次可能是坐牢。
那下次可能就是丟命了。
而何雨柱倒也知道分寸。
回來之後,基本上就是和周立業儘量避開。
實在避不開。
也不打招呼。
總之。
何雨柱現在對周立業有一種恐懼感。
其實在監獄的時候,他大概也想明白了。
自己之所以偷東西被抓。
這其中一定有周立業的“幫助”。
不然的話,那劉副廠長怎麼可能把自己偷東西的事情知道得那麼詳細?
而以他的性格。
其實是有仇必報的那種。
但是他絕對不是一個沒有分寸的人。
在周立業身上吃過一次虧了。
再吃一次虧,那不就是傻逼嗎?
周立業現在對於自己這個無業遊民來說,就是一刻他不能撼動的大樹。
所以。
談什麼有仇必報呢?
說起報仇,還不如把自己的日子過好來得實在。
所以出獄之後,他就在積極的找工作。
不管是大廠還是小廠,不管是飯店還是食堂。
他通通都去麵試過。
不過。
在這個年代,找一份工作真的是比天還難的事情。
就連剛出來的高中生,有的都沒有工作。
然後被安排去了農村鄉下。
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去了。
更何況他一個三十歲,而且有過坐牢經曆的人。
轉眼間。
何雨柱出獄已經一個月了。
可是工作的事情。
他是一點兒著落都沒有。
這期間。
易中海倒是儘力的想著辦法。
甚至去求了楊廠長無數次。
可是每次楊廠長都婉言拒絕。
說何雨柱這樣有案底的人,工廠是絕對不會再用的。
而沒找到工作的這一個月。
何雨柱一直是靠著價秦淮茹的工資生活的。
當然。
就秦淮茹那點兒工資。
自然是養不活這麼大一家子人的。
所以易中海也是儘力的在幫助。
易中海在吃過上一次的虧之後。
他變得不那麼吝嗇。
隻要何雨柱有要求。
他就會滿足。
但即便如此。
這讓賈張氏也是極為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