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恣意人生從秦京茹開始!
看著鄭強炙熱的眼色。
秦淮茹有些不知所措。
她再次麵臨選擇。
如果是自己三十歲,自己會毫不猶豫選擇鄭強。
但自己現在已經五十多歲了。
真的還要這麼折騰麼?
何雨柱對自己挺好的。
如果就這麼拋棄他,是不是太不好了?
可是……
和何雨柱在一起的日子,真的就如同一攤死水一樣。
而且還過得十分的清苦。
那不是自己想要的日子。
因為當初沒有選擇站在周立業的一邊,自己已經後悔了二十多年了。
現在自己有重新選擇的機會。
理所應當的。
應該是選擇鄭強的。
可是——
秦淮茹突然想到。
自己還有秘密沒有向鄭強透露。
如果鄭強知道了這個秘密。
他還會要和自己在一起麼?
思索了好久好久。
秦淮茹最終牙齒一咬,眼巴巴的看著鄭強,說“鄭強,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為什麼?”
鄭強對於秦淮茹的回答很是意外,“淮茹,我現在這麼有錢,我能讓你過上好日子,你為什麼不願意和我重新在一起?”
“因為……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秦淮茹艱難開口。
“你是指當初迫使我和你離婚的事情麼?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啊!我已經不怪你了啊!”鄭強再次表明自己的態度,“淮茹,你真的不用為這件事煩惱!”
“不……不是的鄭強……”秦淮茹的臉色慢慢變得慘白,“我說的……不是離婚這件事……”
“不是離婚的事情?”
鄭強麵色一僵,思緒在腦海中猛的劃過。
他想不出。
自己和秦淮茹認識這麼久了。
除了離婚這件事他對秦淮茹有恨意之外,真的沒有其他事情了。
“那是什麼事情?你沒有對我做什麼對不起的事情了吧?”
“就……”
秦淮茹的牙齒開始打顫,慘白的臉色糾結的不能再糾結,“鄭強,你答應我,在我告訴你這件事之前,你不要再像上次那樣傷害我……”
“嗯!”
鄭強想都沒有想就點了點頭,“我答應你,無論你對我做了什麼,我都不會傷害你的!”
“你發誓!”
“我發誓!”
鄭強現在唯一的心願就是和秦淮茹一起相互扶持,然後慢慢變老。
所以他覺得就算秦淮茹做了什麼天大的過分的事情。
他都是可以原諒的。
得到了鄭強的誓言,秦淮茹輕咬嘴唇,一字一句的說道“鄭強,一直以來,你都以為是你不育,對吧?”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是我不孕呢?”
“你不孕?”
聽到秦淮茹的話,鄭強噗呲一聲笑了出來,“淮茹,你在說什麼呢?你不孕的話,那棒梗和小當是怎麼來的?”
“不,你誤會我的意思了。”秦淮茹雙手緊緊的握著拳頭,指尖將手掌的肉掐得血紅,“我說的是……我沒法生育……”
“沒法生育和不育有什麼區彆麼?這不是一樣的意思麼?”鄭強更加迷糊了。
“不是一樣的意思。”秦淮茹搖了搖頭,“不育是真的不能生育,而我沒法生孩子,是……是……是我可以生孩子,但是我沒有生孩子……”
“淮茹,我都快被你繞暈了,你直白一點兒告訴我吧!”鄭強聽著秦淮茹這晦澀的話,真的是一個頭兩個大。
“直白……”秦淮茹身子猛的抽了一下,露出苦笑,“直白一點兒的講,就是鄭強你的身體從來都沒有問題,你健康得很,你可以生育,你的生育能力是正常的,我們兩個沒有孩子的最主要的原因,是我上了環,我上了環,你懂了麼?”
說到最後。
秦淮茹幾乎是呐喊出來的。
而鄭強聽到秦淮茹的這一通明明白白的話,眼神在一刹那間冷了下來。
而在這一刻。
整個房子就好像靜止了一樣。
隻能聽到鄭強慢慢變得急促的呼吸聲。
他的眼睛慢慢變得不可置信,變得憤然。
他抓住了秦淮茹的雙臂。
在那一刻。
秦淮茹隻覺得周圍的空氣就降低了幾度。
她不自覺的打起抖來,“鄭強……你……你……你剛剛發過誓的……你……你不會傷害我的……”
“嗬嗬嗬……”
會用秦淮茹的是一陣陣苦笑,“秦淮茹啊秦淮茹,按照你的說辭,你是不願意和我生孩子對吧?”
“那我能問問你,你為什麼不願意和我生孩子麼?”
“我……”
聽到鄭強刺耳的笑容,秦淮茹渾身都感覺發毛,她哆哆嗦嗦的應道“因為……因為……這都得怪你……”
“怪我?”
鄭強抽了一口氣,“秦淮茹你可真行啊,你惡人先告狀是吧?”
“你倒是說說看,為什麼,憑什麼這就要怪我了?”
“我真的很想知道,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讓你覺得這該怪我!”
“因為你對棒梗不好!”秦淮茹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竟然對鄭強嘶吼了起來,“鄭強,一棒梗怎麼算,也是你的兒子吧?可你是怎麼對他的?他手都快殘廢了,可你卻不願意拿錢出來給他治療!”
“就因為你不願意拿錢出來給他治療,所以他落了一個終生殘疾!”
“從那個時候我就知道,我不能給你生孩子!”
“如果我給你生了孩子,你有了自己的孩子,那你對棒梗,對小當,就會更加不好了!”
“我……我不允許那樣的事情發生……”
“所以,我選擇了上環!”
“所以,這都得怪你!”
“如果你對棒梗好一些,我怎麼可能不會給你生孩子?”
“……”
秦淮茹這一陣吼。
可謂是炮語連珠。
聽得鄭強整個人都如同冒火一般。
強烈的恨意席卷全身。
他再也抑製不住自己的情緒。
他伸出手,握住了秦淮茹的脖子,發出質問“秦淮茹,你說這些話,真的是憑良心講出來的麼?”
“我對棒梗不好?我給他吃給他穿,我還要對他怎麼好?我要把他供起來不成?”
“再說他殘廢的事情,即便我拿出我所有的積蓄給他治療又能怎麼樣?你沒有聽醫生說麼?不管怎麼樣,棒梗的手都是保不住的,你明白嗎?”
“我可以這麼說!秦淮茹,我從和你結婚之後,我就是真心把棒梗和小當當成是我自己的孩子的!”
“誠然,我得承認,如果我們兩個有孩子的話,我確實會對自己的孩子偏心一點兒,但這不是人之常情麼?你要我一碗水端得平平整整,你覺得這可能麼?我又不是神仙。既然不是神仙,那就有自己的私欲!”
“你!你!你!你為什麼就不能理解我一點兒呢?”
鄭強一邊說,一邊增加了握力。
在巨大的握力之下。
秦淮茹的呼吸已經變得困難。
她拚命的掙紮著。
可是她終究是一個女人。
而鄭強之前作為一個鉗工,手勁兒臂力可謂是杠杠的。
所以不管秦淮茹怎麼掙紮,她都掙脫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