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吾為王!
貼子來自學校的貼吧,發貼時間是在淩晨四點鐘,距離現在不過三個小時多一點,而評論早已經過萬,更是在不停地上漲。
我不知道曹詩雨為啥要我看這些,不過看到那標題我就感到有些不對,越是往下看,就感覺這貼子裡講的事情越是眼熟。
當看到貼子最後放出的跟圖後,我整個人都不好了,這他喵講的就是昨天我和劉伽彤的遭遇,那所謂變態學姐指的就是黃發女三人,特征、人數完全對的上。
還有那照片,雖然有些模糊,但一眼就能認出胖妞和黃發女來,到是黑短發隻被拍到了背影。
這還不算完,貼子二樓還放出了一個鏈接,點開後就進入了某視頻網站,長達兩分鐘的廣告過後,一條無人的寬道呈現在眼前,越看越感覺熟悉,這條道不就是我們學校的嗎。
這時,畫麵中有人進入,靠,這不是我和劉伽彤嗎!
隨後黃發女三人也入了鏡,這視頻是學校的監控錄象。
“怎麼樣,很有趣吧?”曹詩雨饒有興趣地看著我和劉伽彤。
我打量了下曹詩雨,看到貼子和視頻後,我以為她就是昨天拿手機拍視頻的妹子,但經這麼一打量,我又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
昨天我隻是在遠處瞥了手機妹子兩眼,究竟是不是眼前的曹詩雨,還真是不好說。
“你把這件事捅到了網上,就不怕學校找你麻煩嗎?”我試探性問道,既然曹詩雨主動接近我,這貼子和視頻八九不離十也是她的手筆,隻是不知道她的目的如何。
曹詩雨一笑,“這就不是你們關心的事了,現在事情搞成這樣,學校不可能無視,那三位變態學姐就算不被開除也得被停課,這樣一來就不會再有人找你們麻煩,這對你們來說可是大大的好事。”
如她所言,事情被捅到網上,學校絕不會坐視不理,一旦校方插手,黃發女三人隻有倒黴的份。
“為什麼要幫我,我們並不認識。”實在想不出曹詩雨有什麼理由,難道真的是現代活雷鋒,路見不平一聲吼。
“說過了,本姑娘人漂亮又有正義感,看不過你們被欺負,自然就出手幫一把了。”曹詩雨說的雲淡風輕。
“可是,要是被她們知道這些是你發的…”劉伽彤表示擔心,如果曹詩雨真的被黃發女三人打擊報複,她的心裡怕是會過意不去。
“嗬,就這些個玩意,本姑娘才不在乎,她們真要是敢找上我,本姑娘一定虐死她們,到時候請你們去觀賞。”
曹詩雨說著,從位子上站了起來,“走了,記住了苟且,你還欠本姑娘一頓大餐,我會問你要的。”
曹詩雨來的急,走的也快,劉伽彤不說話地坐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我看時候不早了就喊她回了教室。
隨著貼子和視頻的點擊越來越高,學校不少人都認出了我就是那個被虐的學弟。
懷著忐忑的心上了兩節課,該來的還是來了,我和劉伽彤同時被叫到了校長室,屋裡人不少,兩位校長,一位主任外加樊曉芳和劉伽彤的班主任都在。
像是審犯人一樣把事情問了一遍又一遍,已經開始禿頂的張主任眼神中帶著不善看我,
在我離開前更是頗有深意地對我說道“這位同學,老師知道你是個受害者,但凡事都要按規矩做,下次再有這樣的事一定記住來找老師,千萬彆把事情鬨大,這樣對你個人,對學校都不是好事,明白了?”
我稀裡糊塗地點了點頭,事後一琢磨,何著這半禿驢是以為這貼子和視頻都是出自我手,想勸我把這些都刪掉。
這半禿驢怕是要失望了,求神拜佛走錯廟門了。
怎麼想是他的自由,歸根結底我和劉伽彤都是受害者,想想這幾位校領導凝重的神色,這件事絕不會善了,黃發女三人的下場怕是和曹詩雨所預測的差不了多少。
不過這些就跟我沒啥關係了,一整天的時間,我腦海裡浮現的都是劉伽彤那張害羞的臉蛋,‘你可以追我的’這句話久久縈繞在我的腦海裡。
仔細想想地話,劉伽彤之所會這樣講,怕是出自對我的同情,她想要改變我,隻是我沒啥乾勁,這才出如此的下策。
即便是這樣,我依然感到高興,而且十幾年來我第一次有了想要改變的想法,劉伽彤,我一定要追到你!
視頻的點擊數節節升高,越來越多的人認出了我,認出了劉伽彤。
漸漸地,一股流言蜚語傳了開,有說劉伽彤早已經不是初女,表麵清純可愛,私底下其實亂的很,不但跟張倫軒不乾不淨,還搶了彆人男朋友這才被人報複。
更有言稱,說劉伽彤本來就是我的女朋友,於是不斷有人孤立、遠離伽彤,更有人對她指指點點,說她口味極重,跟我常做一些bt的事情。
瘋言瘋語最是害人,我到是無所謂,但不得不為劉伽彤著想。
“伽彤,你還是少跟我接觸吧…”我幾次相勸都是未果。
“苟且,不用在乎這些的,他們想說是他們的自由,我們自己清白就好了,我說過要改變你,就一定要做到,你要有自信,而且我都不在乎,你個大男人在乎那些做什麼。”伽彤總是這樣地對我說,她真的是一個好女孩,我絕對不會讓彆人傷害到她的,絕不。
“野獸,有美女找你。”這天才下課,就有人來找我。
因為傳聞我和伽彤是一對,便有了這美女和野獸的稱號。
我想這是我最好聽的一個外號了,至少比什麼醜狗強。
本來以為是伽彤找我,抬頭一看卻發現不是,萬萬沒想到居然會是她,子瑜,是程子瑜。
自從在開學典禮上見過後,我才知道她也在這所學校,因為老爸的緣故,我實在難以麵對她,一直以來也儘可能的躲著她,沒想到她會主動找上我。
程子瑜盯著我臉上的傷疤看了眼,“苟且,你有空嗎,我有話想對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