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玉嫌棄的看了歐陽焱一眼:“我說的不是降低價格,我希望能把藥價抬高,或者直接控製一些藥材的售賣量。”
歐陽焱疑惑的問:“為什麼要這樣?這能到是能,但也從來沒怎麼乾過。”
冷玉嗬嗬一笑:“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給師父寫信,讓他編個合理的原因讓藥材漲價,一會我寫個單子,就按照我寫的漲。”
軒轅墨明白了冷玉的意思說:“你是想把馬譽需要的藥材都漲上去,然後再請君入甕,讓他從你京城的藥店裡買?”
冷玉讚賞的看了一眼軒轅墨:“對,沒錯,這樣我就能在藥材裡動手腳,哼,我讓他們練功!”
歐陽焱一聽也覺得這主意不錯,幸虧這次他師妹來了,要不自己還真搞不定,論智謀他隻服冷玉。
獵鷹有些擔心的說:“他會不會懷疑啊?”
冷玉很有信心的說:“不會,藥方裡的藥我隻漲一部分,另一部分無關緊要不值錢的我可以給降一些,再說他現在已經被銀子迷了眼,哪裡還能想這麼多,我們現在是他的合作夥伴,藥材能夠原價的賣給他,甚至還能再低些,所以他隻能更信任咱們。”
獵鷹點了點頭:“恩,果然夠陰險。”
歐陽焱扶額,論找麻煩他隻服自己娘子!果然冷玉起身說:“軒轅墨,咱們該回天香樓了,大師兄這邊有什麼動向再找我。”
歐陽焱以為這事就這麼完了,然而冷玉在經過獵鷹身邊的時候說:“年輕人血氣方剛我是懂的,但縱欲過度實在傷身,要注意些。”
獵鷹不敢回嘴,所以隻能怒目而視的看著歐陽焱,歐陽焱則是一臉的尷尬。心裡想著以後可不能和冷玉住在一起,不然……哎,一言難儘啊。
回到天香樓,老掌門夫人趕緊趕過來問:“進展的怎麼樣了?昨天又失蹤了好幾個人,而且是梨花鎮人,我瞧著這是越發的肆無忌憚了。”
冷玉聽了這些話心煩躁的不行,是她忽略了,入了虎穴,得了虎子卻不妨礙老虎的動作,現在真是顧得了前卻顧不了後。
“昨天真應該殺了他!”冷玉咬牙切齒的說道。
老掌門夫人歎了口氣:“傻孩子,不可妄動。現在他是唯一的線索,殺不得,況且就算是殺了他那還是會有彆人!”
冷玉抓狂:“難道能對那些即將喪命的人心安理得的置之不理嗎?真這樣的話連夢裡怕都會是他們的哀嚎聲。”
老掌門夫人歎了口氣,說道:“你說的對,但是現在他躲在暗處伺機出手,而且毫無規律,我們不是不管不查,所以小玉,你應該放平心態,不然隻會壓垮你自己。”
冷玉嗤笑:“我沒辦法放平心態,我閉上眼睛都是那些人乾一樣的人,仔細的聽甚至能聽見他們微弱的呼吸和痛苦的!昨天我就那麼看著他們生命一點點的流逝,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被剁碎煉藥,你知道我是怎麼忍才忍下自己殺了那群畜生的想法的?”
老掌門夫人用詢問的眼光看了一眼軒轅墨:“昨天……?”意思是想問昨天是個什麼樣的場麵。
歐陽焱抿了抿嘴:“嗯…人間地獄不過如此!”
老掌門夫人歎息了一聲說道:“心太善良有什麼好?小玉,你要知道,那些人的遭遇跟你沒有關係,一個人他遇見什麼,能活多久那都是老天爺定的,和你的能力沒有任何關係,你就應該鐵了心的想,他們這輩子碰見了這種事情,那一定是他們上輩子沒修好!與人無尤。”
軒轅墨以為冷玉聽了老掌門夫人的話會暴怒,沒想到冷玉卻突然間的熄了火,隻不過這並不算什麼好現象,因為現在冷玉周圍全是化不開的悲傷,軒轅墨知道,她又是把所有的情緒留給了自己。
老掌門夫人皺著眉說:“這孩子的心事怎麼這麼重?你替彆人苦,難道彆人就不苦了?救了人是大功一件,救不了人那也是很平常的,沒誰規定了你一下生就必須救助他人,把那醫者門的狗屁門規通通的忘乾淨吧!”
軒轅墨見冷玉呆呆的一言不發,趕緊對老掌門夫人說:“今天她不舒服,晚上還是再歇一天吧,你也不用勸了,你說的和她糾結的應該不是一個事兒。”
老掌門夫人點了點頭說道:“行了,我走了,這醫者門啊,淨事出些怪人,以為天降大任,於是苦其筋骨,用變態的善惡標準來衡量自己,那你能覺得自己什麼事是做的完美的?彆忘了,你不是神,你是人!是人那做事就一定是有錯有對!”
聽了這話冷玉驀然的抬起了頭,對著老掌門的背影發呆,因為是人,所以做事就會有對有錯,所以自己做錯算是正常?
軒轅墨心疼的把冷玉撈到自己懷裡說:“我真想不顧你的意願把你帶回京城,但若是那躲在暗處的人真是惡霸天,我又希望能在這裡讓你和他有個了斷,畢竟你所有的傷痛都因他而起,也都必須由他結束!”心裡卻補充的說道,可是這樣的你我心疼,疼的幾乎窒息。
冷玉穩定住了情緒,沙啞的開口:“其實我不是很在意了,真的,平時都不會去想,隻不過猛然想起的瞬間仍然無法釋懷罷了。”
軒轅墨將冷玉摟的更緊:“所以在無法釋懷的時候就多看看我。”
冷玉噗嗤一笑:“你記性是真好,你說的對,我多看看你,畢竟有你做彌補了。”
軒轅墨淡定回應:“我不是記性好,我是順杆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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