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湯濃鬱,雞肉鮮美。
阿諾的到來,讓江學義和九珠終於吃到了一頓好的。
晚間,阿諾抱著被褥要來和九珠睡同一間房。
九珠不讓,聲稱怕阿諾加害自己。
“去隔壁和你公子睡去,反正我屋不準你進!”九珠攔在門口不讓阿諾進。
總共三間茅草屋,一間廚房,剩下兩間,江學義住一間,另一間九珠住。
現在多出一個阿諾,已經沒有多餘房間可住。
什麼叫和公子一起睡?
阿諾聽了臊得慌。
她沒爭執,抱著被褥去隔壁公子的房間。
九珠躺在床上。
屋內就留一盞燈,昏昏暗暗。
她睜著眼,盯著床帳發呆。
如今手腳再無束縛,不如趁今晚逃吧!
……還是算了。
狗阿九每晚都在院子裡守著,她可不想被咬。
再說大晚上的,外麵都是樹林,都是山,能往哪跑,估計還沒走出去,就成了野獸口中餐了。
晚上顯然不是逃跑的最佳時機。
那就等白日,一定會有機會的……
逃出去以後是先去報官還是先回家?
……阿諾跟她說祖父幫她辦了葬禮,現在她已經是個“死人了。”
阿諾的話她不願信。
祖父不可能不要她……除非祖父真信她逃婚……
他們真的信了阿諾的鬼話不成?
為什麼?
憑什麼?
他們怎麼可以相信彆人的話?
難道在眾人眼裡她江九珠就是這麼一個不管不顧自私自利的人嗎?
九珠胡思亂想著,把自己給委屈哭了。
她想回家,她不要在這破地方和兩個神經病待在一起。
她想祖父祖母,想孔嬤嬤,想表哥,六子……
夜晚是情緒爆發的時刻。
九珠起身,抹了眼淚,下了床。
抬著那盞油燈點燃了床帳……
阿諾在公子屋裡正打著地鋪,外麵的狗阿九突然狂吠起來。
阿諾忙跑出去看,九珠站在院子裡,她住的那間屋子著火了。
阿諾沒有先救火過,而是先折回房間把公子背了出來,放到安全地方。
院子裡有一口大水缸,阿諾拎著木桶舀水,隨後往著火的屋子衝。
九珠怕危險拽著阿諾的手臂不讓她進去,卻被她一把甩開了。
無法,九珠也拎著水桶進屋去滅火……
明明是自己放的火,想一把燒了這個鬼地方,沒了住處,自然得另尋地方。屆時就可以離開這個深山老林……
想做壞事又狠不下心,做到一半又後悔。
九珠被自己彆扭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