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偉大的狐王!”所有人一同站起,遙遙地敬顧州澄,就連對一切都顯得淡漠的李觀棋也站起來了,畢竟對強者保持足夠的尊重也是一種修養。
“咕咚咕咚——”晶瑩的液體被眾人一飲而儘。
“姐姐,姐姐,我也要喝,我也要喝。”被顧清歌抱在懷裡的小狐狸朝顧清歌手中攥著的酒杯不停地伸著粉嫩的爪子。
“小娣,彆胡鬨了!”站在顧州澄另一邊的端莊婦人出聲嗬斥,看樣子應該是小狐狸的生母,身份顯赫的王妃。
“哈哈哈……”大家一起笑了。
“無妨無妨,貴客們請坐下吧,哈哈哈。”顧州澄笑著說道。
“十一公主,很可愛。”昆侖墟的領頭人說,他是一個麵相和藹的五十多歲的中年人,聲音也很沉穩。
“我們狐族自古以來就出俊男靚女,隻是可惜啊,一千年前我的軀體就已經到達了崩潰的邊緣,八百年前開始用【分魂】將靈魂注入那些同意獻出身軀的可憐人體內。”顧州澄感傷地說,“九尾狐皇族一脈隻剩這十一個了,在我死後,不知還能活下來幾個。”
顧州澄冷冷地瞥了眼顧玖,眼神很是冷漠。顧玖和顧州澄對視了一眼,立即將頭低下。
顧州澄兩側的美麗女人默默地對視了一眼,而後很是默契地一同挪開了視線,坐在她們另一側的其他幾位王妃也都麵麵相覷,打著自己的算盤。
“所以說啊,兩位天宮的專員,真的不考慮一下我這兩位還未出嫁的女兒,小七和小十一嗎?”顧州澄微笑。
陳深愣住了,他右側的李觀棋也是同樣的呆住了,塞進嘴裡的舉父掌都不雅地掉到了金質餐盤裡。
“哈哈哈,老父親都想要看到女兒找到一個好出路嘛,不過她們也都長大了,也不需要我為她們找尋良婿啊。”顧州澄察覺到了陳深兩人的呆滯,連忙打圓場。
“父皇,我不會嫁人的,我會一直留在青丘陪著您。”坐在陳深對麵的年輕女孩抿著唇,堅定地說。
“清霜,大人說話不要插嘴。”坐在顧州澄另一邊的端莊婦人嗬斥。
“暖春,場上的都是些年輕人,就不要將那些繁瑣的規矩加在她們身上了,讓她們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吧,畢竟青丘的未來是她們的。”顧州澄絲毫沒有感到被冒犯的意思,語氣很是緩和。
“是的,王上。”叫做顧暖春的端莊婦人說。
“寒秋,你很快就能突破至震境了,不必再將琉璃心、魂心浪費在我身上了,狐族以後就靠你了,我相信你。”顧州澄為美豔的王後夾了一塊烤製得恰到好處的鳴蛇肉段。
王後優雅地接下,不過隻將它留在了金碗裡,並沒有要吃它的意思。
坐在王後不遠處的顧玖見到這一幕,微微撇嘴,“鳴蛇是前皇後愛吃的東西,母後可從來都不愛吃。”
他的聲音很小聲,隻有到處晃悠、正好晃到他身旁的周琅聽見了。
似乎九尾狐族內部很不團結啊,周琅點著顧玖的腦袋,這個家夥應該是那個王後、也就是顧寒秋的兒子,而大皇子顧裳和顧清歌則是已經去世的前任王後的子女。
周琅再次看向坐在主位的顧州澄,他的周圍除了顧寒秋和顧暖春,還有另外幾位美得各不相同的婦人,她們應該是其餘皇子公主的生母了。
不過看樣子她們在狐族似乎並沒有什麼話語權,整個宴會從頭到尾,她們都沒有說一句話,隻是優雅地吃著美食。
“各位貴客,招待不周,還請見諒。”顧州澄接過侍女遞來的錦絲手帕,輕輕擦去嘴角殘留的油漬。
“狐王陛下,您客氣了。”陳深朗聲道,“能與陛下您共享盛宴,是我等的榮幸。九公主遇襲一事,在下一定會全力以赴,保證不讓九公主再次遭受賊人的戕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