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川看著何超越,淡淡一笑。
他要是拿不下何超越,在集團也就沒什麼地位和威信了。
他隨手拿起檢舉材料,說:“這上麵說的,的確都是小事。而且,有些內容,還是誣陷你的。所以,朱旗的人根本沒辦法將你拉下馬。”
何超越冷哼一聲,有些責怪意味地說:“朱旗都可以被關進大牢的,我為什麼要原諒他?簡直是笑話!秦總這是要照顧朱旗了?”
秦笑川微微一笑:“就當是給我一個麵子。大家在一個集團工作,還是要和氣生財的。”
何超越在心裡罵道,給你個屁!
但是,他顯然不能這麼說。
他隻好委屈道:“秦總,事情不該是這樣的。想開戰的,是朱旗。率先發起攻擊的,也是他。”
“如今,他輸了,輸的很徹底,卻又讓我原諒他,這是什麼道理?”
“秦總,我不是不給你麵子,因為,這根本就不是麵子的事情!這件事,沒得談,必須嚴懲朱旗!”
秦笑川微笑勸道:“再考慮考慮。”
何超越黑著臉:“不考慮!我沒什麼好考慮的!”
秦笑川挑了挑眉:“不給我麵子,那就給董事長一個麵子。”
何超越不解地問道:“這跟董事長有什麼關係?難道,董事長想放過朱旗?”
秦笑川搖頭:“董事長不會管這件事的。他既然交給了我來處理,自然是由我來做決定。”
“那你為什麼扯上董事長?秦總,你不會要拿董事長來壓我吧?”
“還不至於。可能,我說的還不夠準確。我不該說董事長,我應該說是嶽父。請何副總給你嶽父一個麵子。”
“我嶽父不就是董事長?秦總,你到底想表達什麼意思?”
秦笑川歎了口氣,說:“何副總,我既然找你談話,自然是手裡有東西的。我不希望把事情弄得……”
“秦總,還是那句話,有證據就直接處理我。但是——”
何超越一臉嚴肅地說:“要是沒證據,那就彆嚇唬我。這樣很沒意思。”
秦笑川輕哼一聲,從嘴裡吐出了一個名字:“夏昭昭。”
聽到這個名字,何超越的心口就像是突然被人捅了一刀。
一瞬間,他怔在當場。
大腦嗡的一聲響,讓他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秦笑川一
臉不屑地看了看慌張的何超越,又說了一個名字:“夏澄。”
何超越突然上前,一把薅住秦笑川的衣領子,怒道:“你要是敢動他們,我跟你不死不休!”
秦笑川嗤笑一聲:“原來,你也有弱點?”
何超越表情飄忽不定。
最終,他鬆開了手,認慫地說:“對不起……秦總,我、我剛才有些激動……”
秦笑川整理了整理衣領子,問道:“現在,我們可以重新談了嗎?”
何超越直接回道:“我答應你的一切要求,但是,你不要動她們。”
“你覺得我很壞嗎?”秦笑川挑眉問道。
不等何超越回答,秦笑川輕笑一聲:“何副總,這可不怪我,是你逼我的。有些事,不說出來,大家都還有餘地。但是——”
“一旦把事情說明白了,那就誰都沒退路了。你在外麵包養夏昭昭的事情,你妻子知道嗎?你嶽父知道嗎?”
何超越嗓子發乾,啞口無言。
“哦,對了,你跟夏昭昭又生了一個男孩。你還給他們買了豪車,買了彆墅……嘖嘖嘖,何副總,你對他們是真愛啊。”
秦笑川用手拍了拍何超越的肩膀,突然提高嗓門,喊道:“你這樣做,想過後果嗎?”
何超越顧不上解釋,立刻哀求道:“秦總……求你不要說出去,你讓我乾什麼都行……我都聽你的。”
秦笑川歎了一口氣:“早知現在,何必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