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經黑透了,要做培養液也要等培養皿做了才能開始。
她吃過晚飯就歇下,根本不管秦王有多著急。
……
裴衍來到秦王房間裡。
他此時剛洗漱完準備安歇,見裴衍來了,便讓隨行的太監去攏個火盆。
“周姑娘怎麼說?”
秦王眼神幽深,冷厲地看著裴衍問。
裴衍忍了氣說,“不許納妾,不許拿勢壓製她。”
“女人,想的都是那麼天真。”
秦王安慰他道,“你先穩住她,等以後有了孩子,她會一心一意為你打算的。”
裴衍很憋屈地說,“我答應了,隻是她不肯信,她怕我會要了她的命!”
秦王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往常你說她跟彆的女人不一樣,本王還不信,如今倒是信了,想不到,她考慮得挺周全的呀!”
“殿下,她不是一般的女人,您也見過她,應該知道她雖然看上去表麵溫順,實際上性烈如火,桀驁不馴,是個寧可玉碎不為瓦全的,您還是踐行承諾,讓她安心辦事吧。”
裴衍說這話的時候,已經下定決心了。
“清遠不覺得委屈嗎?”
秦王有一絲愧疚,畢竟裴衍跟了他快十年,他也希望裴衍能娶個名門閨秀延綿子嗣,而不是娶個周茉這樣來曆不明的人。
“卑職的命是殿下的,能為殿下分憂,何惜一門親事!”
裴衍的回答沒有一絲猶豫。
秦王很滿意地許諾,“既然如此,等定州的事情結束,本王就向父皇請旨為你賜婚!”
“多謝殿下成全!”
裴衍表麵上好像吃了虧,可他心裡明白月滿則虧,水滿則溢的道理,好事兒都占全了,這情分也就沒了。
讓秦王覺得虧欠了自己,那將來朝中局勢有變,他才能站在不敗之地。
算起來,裴衍其實是大賺的。
裴衍稟報完,剛要退下,跟在周茉身邊的魏十五就在門外告進。
秦王立刻讓他進來,才知道是周茉畫了需要用到的器皿,需要立刻製造出來。
魏十五認真道,“周姑娘說,這些器皿必須是用琉璃製造,要透明的才行,最好七天之內送過來。”
秦王隻看了一眼圖紙,就知道這東西很難弄。
他咂著嘴說,“難怪那丫頭不肯答應,用琉璃燒製這些器皿,的確不是一般人能辦到的。”
這種事情對普通人來說難如登天,可是對於秦王來說,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他轉頭就命令身邊的小太監,親自帶著圖紙去廣陽府,找最好的銀匠,不惜任何代價,用最快的速度把這些東西打造出來。
小太監立刻下去辦差。
而秦王則從身上取下一個玉佩交給魏十五說,“這塊玉佩是本王封王的時候,父皇賞賜下來的,上麵刻有本王的名字,你拿去交給周姑娘做個信物,告訴她,隻要她辦好本王交代的差事,本王許諾的一切,全都會給她兌現。”
裴衍見秦王都表示了,自己也不能光說不練啊。
他從腰上解下金腰帶讓魏十五轉交給周茉,算是訂親信物。
因為金腰帶是禦賜的,上麵有裴衍的名字,表示他不會反悔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