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道士們很淡定,有人不陰不陽道“我懂,是好消息對吧。”
那人急道“哎呀!不是啊!文道長被推去東門遊街,說是明日會午門候斬啊!”
眾道士!!!
什麼?!
遊街?午門候斬?!
方道長猛地起身,忙道“速速帶我前去救人!”
方道長一馬當先走在前麵,其他道長也慌不忙地跟上。
當道長們抵達遊行隊伍時,正好能看見被鐵鏈捆著的文道長滿臉苦澀,還在高聲喊冤。
底下老百姓們見文道長不停地喊冤,底下也有人在下麵大聲嚷嚷
“文道長道法高深,德高望重,是遠近聞名的仙人啊!不能抓啊!”
“是啊。以前有人不信文道長,結果整個村子真的被盜匪搶劫一空了啊!”
“什麼?!他是文家莊的那位仙人,哎呀,抓不得呀抓不得!我兒子就是不聽勸,回來就摔斷了一根腿呀。”
……
囚車上有些狼狽的文道長聽到這些話,歎息的聲音更加洪亮了“老夫一生兢兢業業修道,從未做過任何傷天害理之事……”
他話還沒說完,走出來一位官吏,將文道長五代傳人,以及文家莊是如何利用卑劣手法,讓眾人相信文道長道法的事例全部說了出來。
最後官吏還大聲道“在這裡的不是文道長,而是文家莊第五代子嗣,文利。來人,現在就用一盆水洗了他臉上虛假的妝容。”
眾人!!!
文道長一臉慌得不行,方道長等人也是一臉震驚地看向文道長。
很快,有小吏爬上囚車,用水在文道長的臉上蠻橫地搓洗,不一會兒,花白的頭發重新變得烏黑,文道長重新抬頭,年齡看起來絕對不超過二十五歲。
老百姓們一陣嘩然。
有人忽然痛哭流涕“啊啊啊!這居然是騙子!我特意求了你治,怪不得我妹妹沒治好,就是被你這騙子耽誤了!”
此話一出,好幾個曾經求著文道長賜丹救命失敗的老百姓也哭泣起來。
“還有我兒子的腿!居然是被你打斷的啊!”
“你這個騙子!我姑爺一家就是被你們活活餓死的啊。”
……
一時間,老百姓們對文道長怒目而視,有幾個年輕氣盛的開始瘋狂往囚車上砸東西。
群情激憤下,人群中身穿道長服的人幾乎都被赤裸裸的遷怒。
這時,拄著拐杖的一位青袍道長衝了過來,擋在眾多憤怒的老百姓麵前,耐心地勸說著。
百姓們認出這是在大夏為他們義診三年的瘸腿李道長,這才強壓著憤怒,慢慢退了去。
方道長不敢置信地看了對方一眼,連忙低頭。
其他眾道友狼狽地從人群中擠出來,都不上身上的爛菜葉。
他們驚喜地圍著李道長,紛紛道“是大師兄啊!”“德高望重的李道長原來一直在夏國。”“大師兄為何不告而彆啊!”
方道長保持著恒定弧度的微笑。
恰在這時,好些身穿飛魚服的男子大邁步將道長們都圍了起來,為首的錦衣衛走上前,表情很嫌棄道“這就那些騙子道士?嗬,走,隨我們回官府好生調查吧。”
有人惶惶不安道“李師兄,如今,如今可怎麼辦?”
“笨!”有道士推了一他一把,“應該找方道長才對!”
方道長見人心渙散,在心裡把文道長罵了個半死,他其實也想一走了之,但不行,若這回都不做任何努力就放棄文道長,日後他威望也就沒了,尤其這裡還有李師兄在。
方道長故作臉上鎮定道“他是犯下大錯!”
眾道長心神不寧地看向他。
方道長道“但他也是我師弟,我會請求麵見小國師,用我神霄派的絕學去祈求大夏國師,饒他一命。”
眾道士有人激動,有人卻遲疑。
“鬼扯什麼!狗屁!他既然犯了罪,就是罪有應得!”一個拐杖就直接抽過來。
方道長被打得齜牙咧嘴的痛,但師兄的威嚴還在心中,不敢說話。
李道長沉穩道“但他犯了錯,不該牽連諸位道友。莫慌,老道去求一個麵見小國師的機會。天下雷法莫不出自神霄派,即便舍了神霄派絕學,也會求得諸位道友們平安。”
方道長也連忙道“不錯不錯。我與師兄同去。”
眾道友熱淚盈眶求求了!事不過三啊!這回,這回不要再讓我們白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