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甚至不能用草席,而是用爛布條來形容更合適。
因為就在眾人震驚的時刻,天空中的烏雲仿佛被一雙無形的大手在拉扯,一時,左邊少了一片,一時,右邊又少了一片烏雲,左一下右一下。
不到一盞茶時間,烏雲徹底消失,露出湛藍的空白無雲的天空。
陳國老百姓們徹底呆滯……
等,等等!
我,我們那一大坨烏雲呢?!
我,我們的雨呢?!
“啊啊啊!”祭壇上忽然傳來一聲尖銳的爆鳴。
所有人齊刷刷地看過去。
原本正在跳祈雨儀式的道長震驚地指著不遠處,眾人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瞳孔地震。
隻見豎起來的一麵旗幟上,居然用樹葉拚成了一句話首惡!
陳國眾人!!!
他們紛紛捂臉尖叫。
陳國皇帝慌得一個踉蹌,一屁股蹲坐在地上。
陳國太孫眼睛一亮,連忙衝出來道“陛下,此消息必須封鎖嚴查啊。”
……
不光陳國發生了這樣的情況,楚國也是一個待遇。
楚國祭壇頭頂連烏雲都沒有,所以一開始民眾們還沒發現頭頂的白雲都被薅沒了。
直到春祭儀式結束,老百姓們失望地起身,他們才震驚地發現用樹葉拚成的一行字惡人!
楚國眾人!!!
楚國皇帝原本醉酒眯起的眼睛驟然睜大,停頓了一會,忽然目光銳利地看向四皇子“四兒,即刻調查大國師的近況。”
楚國四皇子捏緊拳頭,用力道“是。”
楚國文臣上前道“陛下,可要封……”
“人太多,封不住。”楚國皇帝搖了搖頭,“既是天怒,殺了台上的道長祭天。搶先把罪都丟給龍虎道場。”
說完,楚國老皇帝又眯起眼,打了個酒嗝。
……
至於蜀國,元軟發現蜀國國師並未參與針對夏國的行動。
她也就高抬貴手,隻薅了一點蜀國天空的烏雲,並沒有用樹葉貼標簽。
將這些烏雲全部薅過來後,元軟就將它們捏把捏把,然後以駟馬王座為核心,固定在這一片上空十裡的距離,開始擠壓下雨。
當傾盆大雨落下,原本還在對陳國國師以及一些馬夫喊打喊殺的農戶們都呆住了。
再有太子安排的人高喊道“農神息怒了!春祭降雨了!乾旱會消失!吉兆啊!”
苦儘甘來,老百姓們瞬間被這番話煽動
“水,好多水!要豐收的,會豐收的!”
“天佑大夏!天佑大夏!”
“來年豐收!吉兆啊!”
……
一開始挑事的幾個人暗道不好,還努力偷偷地偷換概念“諸位,是因為打了欺瞞上神的人,所以他們才不怒了,應該繼續打才對啊!”
結果沒有一個人搭理他,所有人都沉浸在落大雨的喜悅中,有人仰頭作環抱狀,有人在雨裡又哭又跳,還有人直接滾來滾去,渾身泥點子還笑得很歡快。
那些挑事的人被群眾們擠來擠去,好一會才勉強穩住站直。
他們還想繼續慫恿,卻忽然被人拍了拍肩膀。
那人還以為有人要讚同他的話了,立刻回頭激動道“對吧!你也覺得吧,農神是因為我們替他打人複仇,所以才降雨的,所以我們應該繼續打……”
那人猛地一驚,因為他看見對方身穿飛魚服。
錦衣衛雙手抱胸,露出核善的微笑。
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