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跟隨二人的上百頭邪魔更是淒慘,它們甚至來不及反應,便被漫天金光貫穿身軀,眨眼間化作一具具千瘡百孔的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鮮血彙集成溪,浸透了整片土地。
煙塵散去,禁地入口處已是一片狼藉。
碎裂的石碑殘塊散落各處,其上殘留的經文仍在微微閃爍,仿佛不甘就此沉寂。
血魔與玄丹狼狽不堪地站在屍堆之中,望著前方終於洞開的禁地通道,眼中既有劫後餘生的驚悸,亦有難以掩飾的貪婪與瘋狂。
血魔見到這幅場麵,憤怒的說道:“好個兩禪寺!竟然還在這裡留有後手,殺我天魔一族百人!”
玄丹心有餘悸,說道:“血魔師兄,還是將天魔大人交給你的寶貝取出來吧,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兩禪寺不可小覷。”
“走!”血魔舔了舔嘴角的血跡,獰聲道,&34;佛碑已碎,我倒要看看,這禁地深處還有什麼本事!”
說著,血魔取出一物來。
血魔陰冷一笑,枯瘦的手指探入腰間百寶囊,取出一件造型詭異的青銅法器。
那法器不過巴掌大小,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邪氣,通體呈現暗青色,表麵布滿細密的血紋,鑄造的竟是一個雙頭娃娃的形態。
兩個頭顱共用一具身軀,左邊的娃娃麵容圓潤可愛,粉雕玉琢般惹人憐惜;右邊的卻猙獰可怖,青麵獠牙,隻看一眼便讓人毛骨悚然。
“嘿嘿,這可是用五萬對雙胞胎的魂魄煉製的‘陰陽童子’,有這十萬嬰靈在,我倒要看看兩禪寺拿什麼攔住我們!”
玄丹好奇地湊上來,道:“沒想到大黑天大人連這種寶貝都拿出來了,當年為了找到五萬雙胞胎,我們可是將人間翻遍了。”
血魔握著那陰陽童子,笑著說道:“隻要能殺了歡喜彌勒,一切都是值得的,上!”
血魔獰笑著,與玄丹一同騰空而起,朝著兩禪寺禁地深處疾馳而去。
陰風呼嘯間,二人已來到一處幽深山穀,穀口處,數十名僧人嚴陣以待,為首的正是兩禪寺的阿若陳如尊者。
見到阿若陳如尊者之後,血魔放聲大笑,道:“老禿驢,你還沒有死啊?怎麼?活膩了在這裡等著本尊殺你?”
阿若陳如尊者雙手合十,道:“血魔!你殺戮深重,老衲今日絕不可能讓你們進入禁地深處!”
“凡我兩禪寺弟子,當儘忠職守,保護禁地,今日禁地在人在,禁地亡人亡!”
尊者端坐於九品金蓮台上,手中捧著那枚瑩白如玉的舍身骨,見魔頭來襲,他雙目圓睜,一聲佛號響徹雲霄:“阿彌陀佛!”
阿若陳如尊者的聲音裡麵,蘊含著無窮的力量與勇氣,他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準備。
嗡滾滾靈力注入白骨之中,刹那間佛光大盛,那白骨綻放出萬道金光,每一道光芒中都浮現出一尊通體如玉的佛陀虛影。
這些佛陀或坐或立,或拈花微笑,或怒目金剛,足足上百之數,將尊者團團護住。
佛光交織間,一座恢宏法陣已然成型,陣中金蓮朵朵綻放,梵音陣陣回蕩,將整個山穀映照得如同佛國淨土。
玄丹見狀臉色微變,低聲道:“這老禿驢竟將佛骨煉化到了如此境界!”
即便是相距很遠,天魔玄丹都能感受到那種恐怖的佛力蕩漾,佛力是天魔一族天生的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