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暴躁的北少一下就被安撫了,在狗舍麵前抱著薛迷親了親,然後拉著老婆一臉如沐春風的表情進了小樓。
主人的這場怒火,來得快也去的快。就像彆墅的上空下了一場電閃雷鳴的暴風雨。
雖然已經隱匿於無形,但是誰也不敢再造次了……
下午的時候,薛迷開始進行派對和婚禮的策劃,就發現那群人的配合度,極高……
她一邊拿著木板打模子,一邊跟首席策劃對照婚前派對的名單。
首席策劃叫瑪莎,是個年輕的大眼妹子,專門服務於貴族的婚禮策劃,也算是進退有度,能力也很強的一個人。
知道婚前派對主要是為了讓娘家人出席,瑪莎主動提議“少夫人,可以考慮多請母族人參加。”
母族人?
薛迷想起自己的生母。
沈夫人和薛然是聯姻,本來就沒有什麼感情基礎。
後來沈家因為重大決策失誤導致破產,作為沈家人的女婿,薛然不可能雪中送炭,而是熱切地加入了瓜分沈氏財產的大軍。
從那以後,他撕破了夫妻溫情的假麵,本來不敢見光的小三林豔秋也頻頻高調示人。
沈夫人的人生最後一段時間,是無比晦暗的。
仇恨,鬥爭,魚死網破。
最後臨死,還能反咬薛然一口,吞下了薛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那些股份,本來也是薛然從敗落的沈家瓜分回來的戰利品。
等的,就是有一天薛迷能找一個強勢的老公,幫助她拿回那些股份。
可惜沈夫人在商場上是個女強人,算無遺策,什麼都考慮到了,卻沒有考慮到,她臨死出了那一口惡氣,留下年幼的女兒麵對恨她入骨的父親和繼母,要怎麼生活。
薛然自然而然,把仇恨都轉嫁到了年幼的,沒有能力反抗的女兒身上。
恨,薛迷自然恨過。
但是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不是嗎。
更何況,媽媽已經不在了。
從思緒裡回過神,薛迷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眼前的瑪莎“讓人去查一查我的舅舅,他們現在都在哪裡。另外,你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我們家的事情,你知道的那麼清楚。”
瑪莎顯然是知道薛迷和她父親不合。
許是沒有想到她會這麼直接,瑪莎也是愣了愣,然後道“沈特助送來的資料。北少親自吩咐的,這場宴會,這次婚禮,目的就是為了讓您開心。彆的,都要靠後。”
薛迷一下有點反應不過來。
她道“北少親自吩咐的?”
瑪莎笑了,狡黠地眨眨眼睛。
“夫人,您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
季北想要給薛迷一場,最符合她心意的婚禮。
但是又不想她太累。
所以請了這麼一群人,提前集訓過,好高度配合她。這應該是很早以前就準備好的了,也不知道是他哪個手下這麼機靈。
薛迷愣了愣之後,才笑了起來。
心想,剛開始看季北毛毛躁躁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還以為他和大多數男人一樣,不會在意這些細節呢。
甚至,薛迷曾經一度以為,季北能給他們未來的生活做的最大貢獻,就是買了兩條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