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這裡的都看完了?”季淩白有些疑惑,以為席子墨隻是不想在這裡呆了。
沒想到席子墨點了點頭,“這裡的幾副我都看過了,有很多墨老講過的手法,回去可以和他說一說。”
季淩白還是很理解席子墨的,知道對方說的看完了就是真的看完了,“那就走吧。”
雖然很不喜歡南煜的為人,但是席子墨還是趕在畫展結束之前去了對方畫作所在的展區。那裡的人還是很多,並沒有因為時間的流逝而減少。
席子墨和季淩白都不是喜歡湊熱鬨的人,所以兩人隻是遠遠的看了一會兒。
這麼遠的距離對於視力很好的席子墨來說根本不算什麼,所以可以清晰地看到對方的幾幅畫作,令他震驚的是,南煜的繪畫手法中有很多的是墨老的獨家手法。第一次,席子墨對南煜和墨老的關係產生了懷疑。
“這麼遠能看到什麼?怎麼不走近一點?”正好這個時候,南煜也到了自己的展區,並且一眼就看大了圈外的席子墨和季淩白。
南煜身邊助理一般的人物也說話了,“是呀,南先生也說了,兩位不如走進一些,正好可以聽聽南先生一會兒的講解。”
“謝謝,不過我們在這裡就可以了。”說話的還是季淩白,目前為止,她還不想席子墨出現在對方的眼中。
果不其然,南煜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悅。果然是個小肚雞腸的男人。
“南先生,那邊的人好像正在等你呢。”季淩白隨意開口,南煜順著她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那幾幅畫,果然有人在那裡看著這邊的情況。
想了想,南煜就離開了。但是在離開之前還是對自己的助理說,“幫我照顧一下這兩位,我一會兒就過來。”
助理當然答應,站在兩人的身邊,履行著他的義務。
季淩白敏銳的發現席子墨的臉色變了,“怎麼了?”
聽到季淩白的詢問,席子墨臉色更冷,“我更加討厭他了。”
忽然明白了席子墨隻是吃醋了,季淩白有些哭笑不得。“好了,反正這種人我們也不會有什麼交際,一會兒就離開了。”
席子墨才點點頭,表示自己聽進去了。
雖然很不喜歡南煜的為人,但是兩人都秉承著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的精神,觀察著對方的“演講”。
“我的這副《光》的創作理念很簡單,就是想幫那些在痛苦中掙紮,對生活充滿絕望的人,讓他們看到生活的希望,看到無限的光芒……”
隻是這一席話,南煜就又刷了一波路人粉。
“南先生胸懷寬廣,真是有為青年呀!”
“是呀,我寶貝女兒以後找男朋友,我就讓他找這樣的。”
諸如此類,數不勝數。
南煜自然也聽到了,但是什麼也沒有說。隻是享受著眾人對他的讚揚,甚至微微抬起下巴看著席子墨他們的方向。
季淩白和席子墨都很無語,不知道那人哪裡來的優越感。這種自賣自誇的劇場,季淩白實在是看不下去,更不想給席子墨留下不好的印象。
“子墨,看得也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隻是還沒有走出兩步就被攔住了,“兩位稍等一下。”
“怎麼,還不讓人離開了,你想乾什麼?”季淩白揚起聲音,希望引來周邊人們的注意。
“這位女士誤會了,隻是南先生離開之前交代過,讓我照顧你們兩位。”助理說話到底還是比較含蓄的。
“所以,你就是這麼照顧我們的?”季淩白寸步不讓。
那人好像沒想到季淩白會這麼強硬,“南先生是這次畫展的主要發起人,並且這次展覽的畫作也以南先生的幾幅創作為佳,能得到南先生的指導,你們應該覺得慶幸。”
指導兩字一出,先前就注意到這裡的人更是議論紛紛。
“這兩人是什麼人呀,怎麼能得到南先生的指導。”
“南先生的指導可是千金難求呀,這兩人怎麼都不知道珍惜。”
季淩白葉發現了周遭風向的變化,“真是很感謝南先生的指導,但是我和弟弟兩人出來的太久了,家人會擔心的。以後有機會了一定好好聽南先生的教導。”
說完就拉著席子墨離開了,甚至在助理再次來攔人的時候特意回頭,“不過你們可以問問這位助理,說不定南先生也可以順便指導一下其他人。”
果然,季淩白說完這句話,那些人很快圍了上來。
“對呀,助理,南先生什麼時候有時間呀,我們家兒子老早就想聽南先生的課了。”
“是呀,是呀,我們家姑娘也是,她畫畫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