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淩白和席子墨到的時候約好的桌子上已經坐了兩個人,其中一個是有一麵之緣的葉凱。
另一個看起來更為年輕一些的應該就是葉凱口中的小先生了,季淩白和席子墨一起走了過去。
直到席子墨和季淩白坐到了葉嘉乾的麵前,葉嘉乾才意識到這兩個人就是自己要見的人。
不怪葉嘉乾沒有想到,實在是季淩白和席子墨看起來也太小了一些。
“不知道你們哪位是?”葉嘉乾很少與人交際,問話也是最為直接。
不過季淩白就是喜歡這樣直接的人,所以有沒有什麼不好的想法,指著席子墨對他說:“我旁白這個就是《希望》的作者了。”
葉嘉乾得到季淩白的解釋之後,眼睛將席子墨看了好幾個來回,怎麼也沒有辦法想法那麼有意義的一幅畫是出自這個看起來比自己還小的人。
感受到葉嘉乾的懷疑,季淩白有些不高興了。“你是什麼意思,不相信嗎?”
葉凱本來是打算看一下葉嘉乾到底是想做什麼,沒想到現在弄得這麼尷尬,連忙出來打圓場。
“不好意思,是我們小先生不太會說話,他沒這個意思。”
這個時候葉嘉乾也覺得自己剛才的舉動實在是太不禮貌了,於是主動和席子墨道歉。
“不好意思,我真的很喜歡這幅畫,所以......沒想到你這麼年輕。”
季淩白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那種,對方都這麼說了,也沒有揪著不放。
“你找我們過來有什麼事情?”
看到話題終於正常一些了,葉嘉乾才鬆了一口氣,把自己小心翼翼保存的那幅畫拿了出來。
席子墨有些不明白葉嘉乾這是什麼意思,賣給了對方就是他們的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
葉嘉乾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這幅畫是我叔叔沒有通知我就和你們買了的......”
“所以你現在想退給我們嗎?我們可是簽了合同的。”葉嘉乾的話還沒有說完,季淩白就插了進來。
“我不是這個意思。”葉嘉乾連忙否認,“我隻是覺得這麼好的畫不應該隻屬於我一個人。”
聽到對方這麼說,季淩白算是明白了。其實這和自己最開始的設想差不多。
“那你想怎麼樣?”至於怎麼解決,季淩白還是將這個問題扔給了對方。
“我......”葉嘉乾其實也沒有什麼好的想法,季淩白也不著急,等著對方的回答。
葉嘉乾想了一會兒,還是沒有更好的想法。不知所措的看向季淩白。
季淩白在心中搖搖頭,明明是不打算摻合的,但是看著對方和席子墨有幾分相像的眼睛,竟然不忍心拒絕。
“你有沒有想過什麼地方更適合這幅畫?”但是季淩白還是沒有說的那麼清楚。
“什麼地方?”葉嘉乾開始在心中思考。
季淩白接著說道:“這幅畫我們已經賣給了你,就是你的了,你想怎麼處理不用特意詢問我們的意見。”
葉嘉乾這個時候猛然意識到季淩白說的是對的,自己根本就不需要考慮對方的意見,隻要做好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那你可以給我一個建議嗎?”知道是季淩白要求將事情告訴自己之後,葉嘉乾就對季淩白有一種莫名的信賴。
季淩白沒有拒絕,但是也沒有說的很明顯。“我覺得你之前擔心的就是你覺得你一個人擁有這幅畫是不好的,那你想把它分享給更多人嗎?”
“當然。”不得不說,季淩白說的問題就是葉嘉乾一直在考慮的問題。
“那就這樣去做,我覺得你應該比我明白什麼人需要它。”
“什麼人需要它?”葉嘉乾小聲重複季淩白說的話,然後就想到了自己第一次看到這幅畫的感受。
有些驚喜的樣子,“你的意思是那麼和我一樣的病人?”
季淩白笑著點了點頭,“我覺得是的,不過還是看你的想法,畢竟那幅畫已經不屬於我們了。”
葉嘉乾看著季淩白,不知道怎麼訴說自己的心情。自己之前雖然覺得這幅畫不應該隻屬於自己第一個,但是他真的沒有如何處理的想法。
但是季淩白的這段話給了他一個啟發,他現在已經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了。
“謝謝你,我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
季淩白點點頭,並沒有邀功的意思,“那就好,我相信你叔叔會幫你的。”
“嗯。”葉嘉乾點點頭。
正在會議室開會的葉名城忽然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鼻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