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名字很耳熟,我們應該不認識吧?”
如果你覺得不熟我才會奇怪,季淩白在心中吐槽幾句。“我是那個比賽第三名的隊長。”
經過季淩白這麼一提醒,柯然瞬間就明白了。
被前女友求著去參加這個比賽的時候,柯然是很不願意的。但是看著隊伍裡其他人不斷奮鬥的樣子,柯然還是決定幫他們一把。
之後自然就是查詢資料,對自己隊伍的銷售模式。也就是在那個時候,他看到了季淩白的名字。
在自己隊伍遇到那樣的事情之後不是放棄,而是采取積極的方式進行補救。
試想如果在那個位置的是自己,能不能做的更好?柯然問過自己,得到的是否定的答案。
“你很不錯。”柯然給出了一個簡短的評價。
季淩白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如果是她現在這個年齡段的孩子,聽到柯然的這句誇獎,也許會很高興,但是季淩白不是。
“比你還差一點,不然名次也不會在你後麵了。”季淩白的回答很是淡然。
柯然搖搖頭,“那是因為你對這個比賽並不是那麼了解。”
季淩白愕然,其實柯然說的沒錯,季淩白對這個比賽確實不是很了解,原因自然是因為她覺得自己前世那麼多年的經驗,來參加這樣一個小比賽豈不是小事一樁,所以並沒有特彆深入的了解。
柯然說的遠沒有到那個程度,他隻是覺得自己經驗比較多,畢竟參加過好幾次了,對比賽裡麵的一些潛規則還是比較了解的。
“你說的對,所以複賽還請多多指教。”
“指教談不上,畢竟我們分屬不同的隊伍。不過有什麼小問題你問我,能說的我還是會告訴你的。畢竟你長得這麼好看。”柯然笑著說道。
早就知道柯然是這樣的性子,不過也隻是撩撩而已,季淩白也沒有特彆放在心上。
“那就謝謝柯學長了,到時候找你了可不要推辭。”
關於比賽的話題兩人就說道了這裡,忽然想到了什麼,柯然有些好奇的問,“對了,你怎麼會來這條街,我覺得隻有上了年紀的老人才會喜歡這種地方。”
“我就是隨便逛逛,然後走到了這裡。”季淩白一邊看著周圍的花花鳥鳥,一邊說道。“那你呢,你為什麼來?”
“彆說了。”柯然看了一眼是身後的店鋪,帶著季淩白走的遠了一些才說道:“不知道我家老爺子聽誰說了一嘴這家店裡新進的墨還不錯,硬要我來看看。”
說著柯然揚了揚手中的墨,“我看也就那樣,還沒上次我送他的那塊好呢。”
看著柯然這個樣子,季淩白就想到了席子墨。不由自主就多說了幾句,“其實老人這樣就是想證明一下自己的存在,怕太久不找你你把他忘了,但是又不好意思讓你過去,就找些借口。”
其實這話還是前世一位很好的阿姨告訴季淩白的,隻是,這一世大概不會遇到那位阿姨了吧。畢竟,那位阿姨是季淩白前世和王鵬同居之後的鐘點工一般的存在。但是,世事無絕對,有些事情兜兜轉轉還是原本的模樣。
“不能吧。”柯然還是無法相像自己家那位會是這樣幼稚的一個人。
季淩白狡黠的笑了笑,“不信你回去試試就知道了。”
雖然兩人之間的談話還挺愉快的,但是到底是第一次見麵,都注意著尺度。眼見時間差不多了,柯然先提出了告辭。
“我這還要回家一趟,就先走了,你也早點回學校吧。”
“好的,柯學長,注意安全。”
看著柯然上了車離開,季淩白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在這片區域逛了逛。
花鳥街雖然的確不是季淩白這樣的年紀來的地方,但是她兩世的年齡加起來,還是可以過來玩一玩的。
不得不說,這麼一逛,還真的讓季淩白遇到了一個不錯的東西。
“我這真的是家裡祖傳的玉,如果不是我兒子要做手術,家裡的錢不夠,我根本就不會過來。”
“你這玉顏色不純,根本就不值你說的那個價錢。如果你願意少一點,看在你情況確實困難的麵上,我還是可以買下來的。”
那人的表情有些悲哀,“可是這已經是手術費的價錢了,其他的我都沒有加上去。”
“那我就愛莫能助了。”說完店鋪的老板就回到了自己的店裡。
這裡圍了很多的人,季淩白從他們的討論中也知道了一些事情。原來這個中年人這幾天一直都在這條街上,找各種各樣的鋪子詢問這尊玉像的價格,但是得到的都是相同的結論。
周圍的人也有同情他的,但是他的價格的確是一般人幫不了的。因為這個中年人開口二十萬。現在的二十多基本上相同於一個中等家庭五六年的收入,怎麼也不會有人去買這麼一尊評價不好的玉像。
也有人勸中年人,有人買就不錯了,起碼可以先籌上一些錢。
但是都被中年人拒絕了,因為二十萬就是手術費,少一分醫院都不會給做手術。其他的錢他還可以自己籌,但是這筆巨資是一定要賣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