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後來知道席子墨並不喜歡自己,但是已經晚了,沈凝心自己已經陷進去了。
這一次知道很可能在一個班級的時候,沈凝心的內心是有期待的,所以才會在路上叫住席子墨。
但是席子墨的表現已經說明了一切,他甚至連話都不願意和自己多說幾句。
席子墨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墨竹軒。自從寒假複習之後,席子墨常待的地方就是墨竹軒了。
“墨老,我聽說高二的時候學校會組織藝考生進行集中培訓,而且我們也要在那個時候去想要報考的學校進行藝考?”
“我以為你早就知道了。”墨老的反應很平淡。
席子墨以前並沒有很認真的思考這些問題,是最近時常聽人談起才特意去查詢了一下。
“可是我覺得我不需要集中培訓,有你就可以了。”
席子墨對墨老的能力一直都很認可,而且也跟著墨老學到了很多。
墨老搖搖頭,“我教你的和學校教你的,不一樣。他們教你的才是你考試的時候用的上的。”
席子墨皺皺眉,經過墨老這麼一說,他瞬間就明白了,學校教的都是應付考試的。
“那我可以不去嗎?”席子墨還是覺得有些彆扭,他覺得完全沒必要這樣。
墨老揚了揚眉毛,“為什麼不去,學無止境,更何況學校裡麵老師教的更為係統,對你也有一定的好處。”
席子墨還是很猶豫,墨老也看了出來,拍拍他的肩膀。
“怎麼說也是一年後的事情了,你現在著急做什麼?”
席子墨一想也是,“師傅,我們今天學什麼?”
看席子墨轉換了過來,墨老就和他說了今天的任務。
晚上席子墨離開之後,墨老拿起紙幣,寫了一封信,遞給店裡的服務生,讓對方幫自己寄出去。沒有人知道信裡麵的內容是什麼,也沒有人知道這封信會被寄到什麼地方,交給什麼人,除了墨老自己。
“淩白,我上次拜托你的事情有結果了嗎?”這天晚上,席子墨在和季淩白聊天的過程中問了這個問題。
季淩白這才想起來上個周對方和自己說已經有一些線索了,很快就能給自己回複。
“應該快了,你再等等。有結果了我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
席子墨點了點頭,雖然並不是很期待結果,但是這種事情知道總是比埋在鼓裡要好上很多。
“我知道了,謝謝你,淩白。”
“我說過了,不用在這種事上和我客氣,今天做了什麼?”季淩白還是一貫溫柔的語氣。
席子墨一下子就回想起了回家路上被沈凝心攔住的事情,醒了想,還是沒有把這件事說出來。
“沒什麼,還是和以前一樣。今天和墨老討論了一下明年集訓的事情。”
“集訓應該還有很久吧?怎麼現在就開始討論了?”因為席子墨要做藝考生,關於這方麵的事情季淩白也是了解了一些的。
“今天忽然想到就多說了幾句。”席子墨回答的也很是理所當然。
季淩白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學校組織的集訓應該是在市裡吧,你能習慣嗎?”
“淩白,你也太小瞧我了吧。”席子墨有些不滿的嘟囔了一聲。
季淩白跟著笑了兩聲,“好了,我就是逗你玩的。”
“那你也不能這麼看不起我。”席子墨較真的說道。
“好。我跟你保證不會了。”
“這還差不多。”席子墨跟著說道。
“淩白,你那邊的事情最近還順利嗎?”
知道季淩白一個人在京都開了公司,平時還要上課,一定很累,席子墨某些時候還是很體貼的。
“挺好的。”季淩白說的是實話,雖然現在還要上學,但是公司不大,季淩白處理的還是很遊刃有餘。
席子墨聽出季淩白的話不是敷衍,“那就好,我一直很擔心。”
“我才不用你擔心呢,你還是擔心好自己吧。”季淩白總是有什麼說什麼,但是也隻是在席子墨麵前才會這麼隨意。
“淩白,我想你了,明明你才離開沒多久。”
季淩白沉默了,其實自己何嘗不想席子墨呢。
“我也想你,我們還有很長很長的時間,現在隻是短暫的分彆而已。”季淩白這話不隻是說給席子墨聽得,更多的是說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