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天天過去,季淩白終於等到了事務所久違的確定的消息。
“您讓我們調查的事情,我們已經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了。你看我們是現在告訴你還是直接發送給你。”
有些事情電話裡一句兩句是說不清楚的,季淩白直接讓對方發到了自己的郵箱。
季淩白早在公司開業之前就向學校提出了走讀的申請,公司現在還是起步階段,所以季淩白大部分都是在公司裡麵。
當然,季淩白早就想好了,過兩年等公司的事情穩定下來了,就在外麵找房子,等席子墨考過來之後就一起住外麵。
放學之後季淩白就直接去了公司,對於這件事情的結果她還是比較好奇的。
坐在辦公室,打開電腦,看著對方發過來的郵件,季淩白的眉頭漸漸的皺了起來。
“淩家?”季淩白沒有想到淩曼嵐的娘家居然還是京都的老牌家族,雖然這幾年受了一些影響,但是在各個方麵還是很有影響力的。
仔細的看完了對方給自己的資料,季淩白沉思了起來。然後撥出了電話。
“你們給我的信息確定沒問題嗎?”季淩白直接發問。
對方回答的也很是肯定,“那是當然,我們可不會砸自己的招牌。”
“既然這樣,你們是不是應該和我解釋一下信息的來源。”季淩白很清楚,淩家這樣的大家庭,不是自己找的這個小小的事務所就可以查到的。
對方沒想到季淩白能這麼快就發現事情的真相,“好吧,你說的對。部分信息的確不是我們查出來,而是對方放出來的。你也知道,這種家庭的信息不是我們可以查出來的。但是本著對客戶負責的態度,對於這些信息的準確性我們還是可以做出保證的。”
“好的,我明白了,有問題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季淩白說完就繼續去看郵件的內容了,看完之後季淩白就將這份文件加密存在了自己的電腦裡麵。
席子墨那邊她並不準備現在就告訴對方,她打算自己先接觸一下,然後在考慮要不要讓席子墨認這家親戚。畢竟根據淩曼嵐的遭遇看,這家並不是那麼“好”。
幾天之後,事務所來了一群看起來就很不友好的人,直接找上了負責人。
負責人一邊擦汗一邊迎了上去,腦海中不斷思考自己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不應該得罪的人。
“你好你好,這是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
那邊的人雖然氣勢很盛,但是說話的時候還是比較客氣的,“我們是淩家的,我知道前段時間有人在查我們,我就是想讓你認認人。”
說著就拿出了一張照片,不是彆人,真是席子墨的照片。這張照片還是他們後來去醫院調監控得到的唯一的一張照片。
隻是醫院的監控設備年久失修,像素不怎麼高,看的不怎麼清楚。要不然他們家早就自己去查人了。
負責人戰戰兢兢的接過那張照片,仔細的辨認了一下,發現自己一點印象也沒有。額頭上的汗流的更快了。
“不好意思,我沒印象。不如我找負責這個案子的人來看一下。”
遞給他照片的人看了一眼自己的老板,看到對方點了點頭,才對著負責人說,“還不快點。”
負責人連忙讓自己的住手把那個人叫了過來。
那人看看照片,然後搖搖頭,“不是這個人。”
“你怎麼確定?照片這麼模糊。”
那人笑了笑,“照片雖然模糊,但是男女還是看的清楚的。委托這件事情的是個女生。”
來的人皺了皺眉毛,沒想到聽到的是這樣的回答。
“那打擾了,我們就先走了。”
沒有要對方的信息,因為他知道,要了也多半不會得到。雖然這家事務所的負責人看起來慫慫的樣子,但是在這種原則性的問題上,是不能犯錯的,不然事務所以後都不會有生意了。
淩家的人直接就離開了,下屬問了一聲,“老板,我們就這麼回去嗎?”
“不回去留在這裡乾什麼?放心吧,對方會找我們的。”回答的人很是肯定,他可不覺得對方花了這麼大力氣調查,最後知道結果了,會什麼也不做。
那人一幅領導英明的模樣,讓淩誌十分無語。
事務所裡麵。
“老板,剛才那群人什麼來頭,看起來好厲害的樣子。”負責季淩白那個案子的人問道。
負責人額頭的汗還沒有全乾,“反正是我們惹不起的人。”
見負責人沒有繼續的意思,那人就很識趣的退了下去。
這裡發生的一切事情季淩白都不知道,她現在正在思考要怎麼才可以接觸到資料上淩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