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是因為你是器宗的人……”歐陽成器放棄了“因為我覺得你和我妹很合適”的說辭。
器宗?哪露餡了,蘇芮還不知道。
“就是白日裡你加固那柄靈劍的手法……現在已經失傳了。”
這個歐陽成器大概也是有些真本事的……
“自從器宗最大的一支離開蒼冥大陸後,器宗日漸衰老,現在白頭山都被煉器聯盟接管,但我知道器宗一定不會消亡的,那些精湛的煉器技藝、手法……”歐陽成器的眼裡現出一抹狂熱。
煉器師很容易理解這種瘋狂的熱愛,蘇芮煉器時也很狂熱,幾乎從不休息。
但蘇芮不會承認是自己是器宗的。
“其實我們師兄弟三人並不是器宗的人,而是家師偶然間救過一位器宗的前輩,得了他一部煉器功法……”
“你不是說你那位師弟回宗門報信了麼?”能稱為宗門,總不是什麼小門派。
咳咳……這歐陽成器反應真快。
“我怕你加害與我,所以才這麼說的,其實我們隻是個小門派。”
“你留在這裡,我跟你學習煉器,等風頭過了,我就送你走,或者看你的意思。”歐陽成器壓根沒考慮蘇芮同意不同意。
蘇芮剛到仙翼,屁股還沒坐熱,怎會輕易換地?有歐陽成器罩著,教歐陽成器一兩招也是可以的,但她需要的是大量的煉器,並且不想讓人知道……
“我可以留在這裡,但我想開個鋪子,你要能幫我,那一萬靈石我就不要了。”
在寶林街開個煉器鋪子,就算蘇芮不是仙翼人,也能想到該有多難,有些事不是有沒有靈石能搞定的。
但她說完,就一眨不眨地看著歐陽成器。依歐陽成器的話,如果有歐陽家族做支撐,自然是可以辦到的。
歐陽成器開始對蘇芮還有好感,從她說法的方式來看,此人不應是貪婪陰險之人,但此時,歐陽成器頗有些惱怒,並把蘇芮歸為貪婪之人。
蘇芮從他麵色琢磨出點什麼,補充道“不用很大的地方,隻要有個門就行。”
歐陽成器很快有了主意“寶林街都被四大家族和煉器聯盟瓜分了,想新開一個鋪子非常難,而且你們就三個人,也沒必要弄那麼大的鋪子,不如就在我火葫邊上,我讓人在牆上給你開個門,你可以自己接活,平日仍是住在我這裡,如何?”
看歐陽成器的臉色,蘇芮以為他要拒絕,沒想到他竟出了這麼一個主意,雖然有些寒磣,但畢竟也算有了一席之地。
蘇芮略一沉吟“可以,不過你不能乾涉我的鋪子生意,不能偷窺,我會按時間傳你我那煉器手法。”
“好。你要注意不要隨便離開火葫,否則出了意外我也保不了你。”歐陽成器這話聽著是關心,再念一遍就覺得是威脅。
“還有,結個契約。”
歐陽成器真是蘇芮見過最斤斤計較的男修,不過契約他不提她也是要提的。
兩人一立下契約,歐陽成寶就出現了,這麼會兒時間,歐陽成寶重新換了件粉紅色的裙子。
話說在修真界蘇芮還沒見過賣胸罩的,所以在這件本身有些透的裙子下,蘇芮看到了……她臉紅了,絕對不是因為歐陽成寶胸器洶湧,而是感慨自己也有一百多歲了,小咪咪還是沒有發育,需要找個大夫來看看嗎?
蘇芮的憂鬱被歐陽成寶當做不好意思,看,他是喜歡我的,否則不但接住了我還把我送了回來,現在還不好意思看我。
幸好蘇芮聽不見歐陽成寶在想什麼。不過歐陽成器快受不了成寶了,推了推妹妹“你不是要去睡美容覺麼?”妹子也太不懂得含蓄了!
歐陽成寶紋絲不動“我忽然想去鋪子裡睡,那靈氣多。”方才她就聽老哥說要挖個門出來。
歐陽成器無語,隻好無視那粉色的大肉團子。
修士挖磚騎牆都很簡單,歐陽成器說乾就乾,當即在火葫門麵靠右的牆麵上挖了一個小門,裡麵挪開原來的東西,砌了一道牆與火葫分開,這樣形成一個狹窄的通道通向裡麵。
“這可真是小氣……”蘇存見那通道兩個人並肩都難,簡直老鼠洞一樣,不由脫口而出。
他聲音可不小,歐陽成器聽見一笑“放心,我不會怠慢你們的,整座紫音院都劃你們。隨你們改造。”
他說的是住的地方,這樣蘇芮這個店鋪就像一隻大肚子細口酒瓶,真曉得會不會有人看見她那門麵。
歐陽成器心裡也是這樣的想的。
歐陽成器發話了,蘇芮也不含糊,運用靈力砌了一道圍牆將紫音院與火葫其他的院子分開,不過仍留了一個月亮門方便出入。
這樣雖然紫音院仍在火葫的範圍裡,實際上卻獨立起來了。
“哥,他……”歐陽成寶張口才想起直到現在也不知道麵前男修姓甚名許。
“在下蘇東坡,他是蘇存,還有一個叫蘇長生,我們都是師傅收養的孤兒。”這樣就解釋了為什麼都姓蘇。
“哥,我們去東坡那兒幫他看看還有什麼需要的。”成寶拍手道。
蘇芮直接在紫音院上空布下結界。
“我們還是明天再來,太晚了……”歐陽成器拖走成寶。
“總算還有個識相的。”蘇存瞧著兩人離去哼了一聲。
隨蘇芮進了紫音院又問“阿姐,真要教他煉器麼?”
蘇芮笑著摸了摸他頭“恩,要言而有信。”
紫音院實際上沒歐陽成器說的那麼大,但在寸土成金的寶林街,真不算小了,兩進院子,前麵就當接待客人的地方,後麵供休憩煉器。
蘇存化形已有十多年,從最初要粘著蘇芮,到現在麻利地選了一間廂房自己住,衝進去後忽然叫道“蘇二那蠢貨呢?”
蘇二在蘇芮的袖子裡呢,蘇芮約莫著他是被歐陽成寶給砸現形了。幸好歐陽成寶墜下來的時候被她給弄暈了,否者就要發現蘇二的身份。
這時蘇二頭尾都縮在殼裡,蘇芮檢查了一番,並沒什麼異常,可能隻是累著了。
想到蘇二終究沒吃上雲吞,蘇芮暗道聲“蠢”就坐在床上打坐入定了。
一夜極快過去,蘇芮一個大周天剛剛運行完畢,便覺身子被沉沉壓著,一伸手竟摸到一個冰涼的胴體。
睜眼,正對上蘇二那張禍國殃民的臉,他青絲散亂,吐出的氣也帶著涼意,兩臂攬著蘇芮的脖子,雙腿盤著她腰,可全身上下……都是光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