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怒不可遏,不想那個女人如此瘋狂,但是我能夠做什麼?我生在沈家,死也要在沈家,沈家沒落了,所有人都能逃離,我卻不能。
原來心疼就是愛一個人的表現,那麼我早就愛上她了啊。
可我怎麼現在才知道呢。
我沒有管土包子,我一個人走了,回去時,許氏已經睡了,我脫掉她的衣裳,在她抗拒中進入,本以為許氏會反抗到底,但是她忽然迎合起我,她說“我們再要一個孩子吧”,我忽然清醒了,但是我說了一句本來不應該說的話,我說“既然你殺死了我們的孩子,為什麼還想讓他回來?”
我和許氏徹底陷入冷漠,直到一日母親讓我去拜見一個人,我知道她的用意,但是我不想戳破,我怕那是真的,這麼多年,我一直敬重的人,實際上她一直也對我很好,隻是對土包子不好,但土包子畢竟不是我。
那一晚上,我在陌生女人的身軀上儘情馳騁,女人的戰爭我不想摻合,你們要什麼我給什麼便是。
就在我以為我的餘生就要在土包子的光環之下日漸灰暗之時,忽然傳來一個消息女霸王還活著!
這……
直到我瞧見那活生生的人,才狠狠地掐了掐自己的臉。
但是我要怎麼做呢,而且聽說她腦子上還有病。
後麵不用許氏征求我的意見,我就慫恿著她去看女霸王,等她回來,有意無意地聊到土包子,如果能從她嘴裡聽到一句半句關於女霸王的事,我的心臟就激動的狂跳不已。
但我能做的隻有這些了,實際上我每天都在控製我自己,最無奈的時候我隻能站在墨園的最高處向福園眺望。
機會忽然來了,祖母生病了,女霸王也去伺疾,那些日子我竟沒心沒肺地期望祖母地病再嚴重一些,可是我穿的再明豔,或者再跟土包子相似,她也從沒有望向我一眼。
好像她從來都沒有逼婚於我,當初,她到底是不是中意我呢。
我這麼糾結於這麼問題,甚至想攔住她問個清楚,卻忽然琢磨出一件事情,女霸王怎麼會從來不看我?那就是說明她知道我是誰,那她的病……
我得到這個令人吃驚的結論後默默觀察女霸王,果然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而且也發現了許氏不對勁的地方。
最為驚恐的是,我發現了女霸王正將這一切趨於明朗化。
這怎麼能行,百年沈家,天下讀書人心中神一樣聖潔的沈家,最黑暗的一麵要被揭開了麼?我那麼驚恐,遇見土包子時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如果是真的,那受到最大傷害的是不是我,而是土包子。
但事情不會因為我躲著而不來,我居然有兒子了!
哈哈,的確是我的兒子,長的很像我,就是那一晚的結果,他們手段真是高明。許氏的表情很奇怪,不過卻大度地表示認下這個兒子。
我更不能去見女霸王了,卻更長久地呆在閣樓上,直到那一日,我看見女霸王被人引著進了墨園,我心跳之際忽然看見歡喜閣上麵有人被扔了出來。
是給我生了兒子的女人,公主府的侍女,本來會成為我的妾,其實不過是一枚棋子。
我怒不可遏,不想那個女人如此瘋狂,但是我能夠做什麼?我生在沈家,死也要在沈家,沈家沒落了,所有人都能逃離,我卻不能。
費思清去浴室清洗傷口,把血洗淨後,發現找不到傷口了。
從頭皮到臉都乾乾淨淨的,除了臉色很蒼白,頭仍然很暈,是失血過多的症狀。她換了套乾淨衣裳,從櫥櫃裡翻出大半袋不知道有沒有過期的薑汁紅糖,給自己衝了一碗後端著回到客廳。
時針指向淩晨一點,費思清知道自己絕不是做夢——她通常在夢裡才有好運氣。
那盆花仍“坐”在對麵的沙發上,看樣子很老實,沒有挪動的痕跡。
很好,一棵成精的花,應該值不少錢!
費思清手中的碗擱在茶幾上時,敏銳地察覺到了那花兒一顫。
不是幻覺,連花瓣邊緣都卷起來了。它在害怕?
費思清不動聲色地往前挪了挪,那花兒沒動,她繼續,花仍沒動,她再繼續,咣當一聲,裝著薑汁紅糖的碗倒了,一大灘暗紅的糖水流了出來。
“咕嚕嚕、嘰、喳咕咕……”花盆蹦了起來,竟落在沙發靠背上,所有花瓣都合了起來,還在不停地顫抖。
“擦掉血,我害怕。”費思清忽然想起這朵花對她說過的話,她眼睛眯了眯,伸手拿過一團看不清顏色的抹布用力將茶幾上的糖水擦掉,然後回到浴室,撿起方才被她脫掉的沾滿了血跡的衣裳,重新穿上,找了一隻最大的碗,把所有的紅糖都倒了進去。
做好這一切後,費思清端著碗重新回到了花盆麵前。
“姓名?”
“咕嚕嚕、嘰、喳咕咕……”
費思清伸出一根指頭蘸在碗裡,然後抹在自己臉上“說人……地球話。”
“凱撒大帝001。”
和想象中的有出入。
“籍貫。”
“卡西多拉星係奧裡森星座布拉多星球。”
費思清……
手指蘸著紅糖水在茶幾上寫了一個“狠”字後繼續問“來地球乾什麼?”
“星際風暴,墜落地球,缺乏能源,無法返航。”
“為什麼砸我?”
這個問題太突然,大花的兩片葉子扭了一下才有聲音傳出“緊急迫降,導航係統失靈……發出警報對方無應答。”
臥槽,還賴她無應答,聽見時已經砸在頭頂上了。
費思清的腦子以這輩子都沒有過的速度開始高速運轉,外星人能到達地球,那說明它們的科學水平比地球進步,能力也一定比地球人高,好不容易走狗屎運被外星人砸了,千萬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抱歉,我們星球沒有黃金。”
“抱歉,我們星球沒有鑽石。”
“抱歉,我們星球也沒有鑽石王老五。”
“抱歉,我們都吃素,不吃小鮮肉。”
……
費思清忽然驚醒“你能聽見我心裡話?”
大花抖了抖葉子“一妻多夫或者一夫多妻都不行,那是低等文明才有的現象,我們隻支持單身或者一對一伴侶關係。此外,請不要對我一直發射腦電波,接受過多低等生物腦電波會使我產生大量垃圾……”
費思清“……但你也不能白降落在我頭上,嗯……”她起身把一碗糖水澆在了自己身上。
“砰——”的一聲,花盆從沙發頂上滾落在地。
半個小時後,費思清確定這次玩大了,把外星來客給嚇昏過去了。
為什麼是嚇昏,不是嚇死,很簡單,穿越無數光年來到地球都沒死的外星人是不會輕易死掉的。
記起這花說它是吃素的,費思清好心地從冰箱裡取出半根黃瓜,一個蔫了的西紅柿擱在花盆裡。重新把自己洗了一遍後,疲憊地躺在了床上。
明天,還要去找林羽算賬!
費思清、林羽、趙宇陽當年都是a大的學生,不過林羽比費思清和趙宇陽高一屆。費思清和趙宇陽從幼兒園就認識,接著小學、中學都在一個學校,大學順理成章確定戀愛關係。畢業後兩人同時進入一家知名網絡公司,沒想在這裡遇見了林羽。校友,自然格外親些,費思清幾乎沒有什麼防備,直到三個月前,資曆更老的林羽調任費思清頂頭上司。
費思清記不清什麼時候“意外”地在趙宇陽手機上看到那條來自林羽的短信。
她剛搞清楚自己為什麼比彆人都忙,趙宇陽便愧疚地說要分手。
那時,費思清剛熬夜做好計劃書,被趙宇陽一個電話催到樓底,還以為他是來給自己送早餐的,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