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尷尬的撓撓頭,站在那裡依不動。
木語花見他不聽話,轉過頭,等著丹青,以為丹青走過來坐下吃飯,包子自然也就在坐下吃飯了。
丹青搖搖頭,躲過木語花的眼神,低著頭。丹青怎麼敢坐下,和鄭葉熙一起吃飯呢?如果隻有木語花一個人,她可能還能無所顧慮的坐下和木語花一起吃飯。可現在,鄭葉熙不說話,她一個奴婢,怎可坐下?
“哎喲我去,都這個時間,廚房哪還能留你們的飯菜?去吃空氣嗎?這一大桌子菜,我和鄭葉熙也吃不完,正好這裡有兩雙公筷,你們坐下一起吃,還省得麻煩,更何況吃完飯,還有一場硬仗要打。你說是不是?鄭葉熙!”
木語花嘴裡喊著鄭葉熙,桌底下的腳同時狠狠得踹了鄭葉熙一腳,嫌他隻看,不說話。他不發話,兩個自認是奴才的人,怎麼可能坐下一起吃飯。
鄭葉熙悶哼一聲,麵上笑了笑,忍著腳下的痛。看著包子和丹青說“你們坐下一起吃吧。大少奶奶說的沒錯,一會兒還要忙,再說,小廚房也不可能單給你們準備飯菜了。沒那麼多規矩,都坐下吧。”
木語花聽著還挺舒心,一挑眉,笑著看著丹青,一把將她拉過來,坐在自己的身邊,抬頭傲嬌的看著包子,說“難不成,你還要本少奶奶拉?”
“包子不敢!”
包子灰溜溜的趕緊做下來,拘謹的拿起筷子,扒拉著米飯。丹青看到包子緊張的模樣,捂著嘴巴,咯咯直笑。
再說,那個小丫鬟,她叫小月,原本是二房夏氏買回來的一個小婢女,早在幾年前,夏氏以小月細心為由頭,讓老夫人塞進鄭葉熙彆院的,照顧鄭葉熙。
這些年,小月每天晚上都會去二房彆院彙報鄭葉熙一整天的情況。
小月自認為躲過所有人的眼睛,偷偷溜進二房彆院,叩了叩夏氏的房門,小柳從裡麵打開門。
“小月,你怎麼來了?”小柳看到小月驚訝的問道。
小月點點頭,轉身看了看身後,見四下無人,趕緊讓小柳關了房門,走到夏氏身邊,施一禮,喘著粗氣說道“二奶奶,奴婢有事稟報,便偷偷提前來了。”
“何事?”
夏氏看了一眼坐在身邊的鄭幕霖,陳二現在也在房內,鄭少塵就坐在堂下。房內三人皆心中生疑,難不成鄭葉熙去了郊外?知道安洛已經死了?
“晚飯的時候,大少爺原本讓丹青去前院尋陳管家,可那時陳管家不在,丹青匆匆回來,大少爺便讓小廚房將飯菜送到彆院用,可丫鬟們端著飯菜去的時候,大少爺和大少奶奶都不在彆院。奴婢覺得蹊蹺,便尋了整個彆院,也沒有人影。奴婢就去了花園,也沒有找到。”
“再後來,奴婢生怕被人發現,便趕忙回了彆院,剛到沒多久,大少爺和大少奶奶就從院外回來了。大少奶奶言道,是和大少爺去花園散步了。可奴婢尋了花園每個角落,都沒有找到。奴婢覺得很是不對,便前來告知二奶奶。”
小月跪在地上,皺著眉心,說道。
夏氏看了看陳二,想了好一會兒,陳二也猜到了,難道這鄭葉熙定是出了府門?
“好了,小月,你先回彆院,彆讓他們發現了,若再有什麼風吹草動,速速來稟報。”鄭少塵看著跪在地上的小月,輕聲道。
小月站起身,退出房間,偷偷摸摸的回去了。
夏氏坐不住了,看著陳二說“你在郊外那時候,沒發現有什麼動靜嗎?”
“絕對沒有,若是我沒看到,那那些殺手,各個身手了得,他們也定會覺察。將安洛處理完,我們便離開了,並沒有什麼不妥。我覺得鄭葉熙應該不會去郊外。”陳二說道。
“是呀,大哥他身體也受不住。他騎不了馬,坐馬車到郊外,也不可能這麼快趕回來。再說,木語花也跟著,若出門,也定會坐馬車,木語花一個大家閨秀怎可能會騎馬呢。想必是小月沒有仔細尋找,漏了花園哪一處。”
鄭少塵也不相信鄭葉熙這麼晚還出了府,而且,這麼快轉回來。
“老爺,您覺得呢?”
夏氏轉頭看向鄭幕霖,鄭幕霖搖搖頭,看向陳二,問道“小熙真的與安洛見了麵?”
“是的老爺,晌午在酒館裡,我們的人親眼看到安洛與大少爺先後出了同一間酒館,大少爺的貼身護衛包子,就跟在安洛身後去了郊外。”陳二恭敬地對鄭幕霖說道。
鄭幕霖沒有再說話,輕歎一聲。
小熙現在是知道當年的真相了嗎?若是知道了,那二叔將要如何麵對你?若是知道了大哥正是死於我的手,小熙還會認我這個二叔嗎?小熙的命,還能保住嗎?
鄭幕霖在心中暗歎,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注定的。你做了什麼事情,老天不會替你隱瞞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