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然也明白強扭的瓜不甜。
站在林淑萍的角度,身處這個年代的人,邁出離婚那一步的確不容易,又有那麼多的兒女和各種牽絆,所以她瞬間也想開了。
自己為什麼那麼執著的非要讓彆人按照她的想法去活著呢?也許對於林淑萍來講,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霍然想通了這些,也少了些難受和糾結。
“那我們就不管她了!反正自己的路自己走,誰苦誰知道。“
經過這段時間以來的接觸,有的時候霍然就忍不住會想,為什麼儒雅睿智的姥爺會養出這樣一雙沒用的兒女,她忍不住感慨,“姥爺,我媽怎麼一點兒都不像你!她哪怕有你一半,也不會把人生過成這樣!”
林思堂一步一步慢慢的走著,目露悵然追憶的說道,“其實你媽的性子這樣也是有一些曆史原因的,當時她才幾歲,我被勞改一去就是八年,你姥姥本來是大家閨秀卻要帶著兩個孩子寄人籬下過苦日子,家裡又沒有個男人,所以就養成了她和你舅舅這樣懦弱無能的性子,等我回來的時候,她已經十四五了,想要改變談何容易。”
霍然看出老爺子看似平白直敘的這段話裡,有著說不出的傷感和無奈。
“姥爺,等以後我要是考上大學了,我就帶你去我上大學的城市,如果沒考上,咱們也離開這裡好嗎?”
林思堂欣慰的點頭,“好,姥爺到時候跟著你走,你彆嫌我老頭子是個累贅就行。”
“姥爺你說什麼呢?你怎麼能是累贅?家有一老猶如一寶,我還等著你以後病好了給人看病繼續掙錢養我呢。”
霍然明白,原主之所以能夠繼續上學,全都是因為有一個好姥爺堅定不移的供她。
如果不上學的話,或許她也跟霍楠的命運差不多,十七八歲就找對象嫁人生孩子,然後圍著鍋台轉。
霍然的話,讓林思堂聽了特彆的高興,似乎對於女兒的恨鐵不成鋼也淡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