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微安心底的大石徹底落地,等到回了國內,就和媽媽遠走高飛,和陸氏再也沒有什麼關係。
可是“未婚妻”這三個字又不由浮現眼前。
進了酒店,顧微安心底一直在想事情,眼睛直往地上瞟,看起來悶悶的。
陸廷琛挑眉,“顧微安,我還沒有地麵好看嗎?”
顧微安壓下心底的不自在,反正就要離開他了,就當作是朋友的最後一次遊玩吧。
“嗯,”顧微安煞有介事一點頭,對地磚品頭論足“當然,你看這地磚亮的發光,花紋又這麼獨特,擁有這個地磚的一定是某位慧眼獨具的大老板……”
陸廷琛卻笑起來,一手撐在牆上,把顧微安整個人圈在懷中。
顧微安柔弱的身體被圈在懷中,仿佛一隻小獸,手中還在不住的推著陸廷琛的胸膛“你又發什麼瘋!”
陸廷琛卻仿佛被她撓癢一般,單手抓住她兩隻不安分的白嫩小手,牢牢鉗製在胸前。
“哦?看來你倒是有眼光。這間溫泉酒店也是陸氏的產業……”
看著顧微安微張的唇,陸廷琛一字一句的貼著顧微安小巧的耳垂說道“你倒是舍得誇你的未婚夫……”
陸廷琛薄唇中吐出的溫熱氣息讓顧微安的耳垂瞬間變的鮮紅,仿佛能滴出血。
陸氏真是家大業大,連倫敦都有他的產業?
顧微安不由隻能翻翻白眼,聽到未婚夫的字眼,卻仿佛觸了心中最後那根弦,猛然將他推開“姐夫,請你自重。”
顧微安叫出這聲“姐夫”,仿佛用儘渾身的力氣。
陸廷琛眼中似竄出火苗“你叫我什麼?”
顧微安不說話,隻是眼中的倔強昭示著她的不妥協。
這是在酒店前台,工作人員早已被小林遣散。蘇源去找表妹,而空曠的大廳隻剩他們二人。
連說話都有回音,陸廷琛帶著怒氣的低沉聲音聽在顧微安耳中敲打著她的心臟。
她要受不住了。
陸廷琛卻不多言,將她打橫抱起,長腿邁出的每一步都能聽到皮鞋落在地麵沉穩的聲音。
顧微安狠狠的掙紮,“放我下來,你這算是什麼?”
“說好的我們一筆勾銷!陸廷琛,你個騙子!”
顧微安在陸廷琛的懷中歇斯底裡,“你是我姐夫,為什麼要這麼羞辱我?”
陸廷琛看著顧微安一張一合的紅唇,唇中吐出的每一個字都能引起他的憤怒。
“羞辱你?顧微安你是活的不耐煩了。”陸廷琛將她抱到總統套房中,房間洋洋灑灑的玫瑰花瓣看起來溫馨又甜蜜,卻和他們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極不相稱。
顧微安被扔到大床上,軟軟的床墊瞬間陷下去一塊。
床單是溫柔的淡色,點綴著絳紅的玫瑰花瓣,圍城一個心形。被顧微安這樣一壓住,花瓣零散的落下來。
顧微安感受到陸廷琛身上的危險氣息,如果說下一秒這個男人就要將她拆吃入腹,顧微安相信他絕對說到做到!
“你是我的未婚妻,不要在我麵前說那些廢話,”陸廷琛單腿支在顧微安白嫩的雙腿中間,讓她動彈不得“不要惹我。”
他的薄唇印在顧微安微張的紅唇上,輾轉間似乎嘗到了淚水的鹹。
“騙子!你隻會娶顧若熙,給我許什麼承諾!”顧微安在他唇離開的間隙怒斥他,奈何身體被禁錮住動彈不得,每一次陸廷琛的唇都能令她目眩神迷。
“我可以是個騙子,”陸廷琛猛然伸手捏住她纖巧的下巴,強迫她和自己對視“隻要是你,就值得我反悔。”
陸廷琛的聲音仿佛燃著火,眼中的深情不似作假,燒的顧微安的心都要熔化。
顧微安身上的衣服被褪去,纖長的脖頸下露出分明的鎖骨,大片白皙的皮膚暴露在陸廷琛眼前。
“和我在一起,顧微安。不要走了,”陸廷琛骨節分明的手撫摸著顧微安身上的每一寸肌膚,被撫摸過的地方仿佛被烙上印記,激起她一陣戰栗。
“回到我身邊,我會給你一個最盛大的婚禮。”陸廷琛輕咬著她的耳垂,說著令顧微安沉淪的話語。
顧微安的手被按住,唇舌糾纏,房內旖旎。福利acha866aa“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