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知道,他的父親獨斷專橫,但是就算是他的父親,也彆想動顧微安一根手指頭。
顧微安挽起包包,既然已經把這件事情和他說開了,那就沒有什麼再繼續待在這裡的必要。
“我要回家了。”顧微安說道。
她剛邁出步子,腳下就又是一歪,陸廷琛眼疾手快的又扶住了她。
流年不利顧微安好不容易站穩,最後發現自己的高跟鞋的鞋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開裂,此時連站都站不穩,更彆說要踩著這種鞋走回家了。
陸廷琛勾了勾唇角,“我的車就停在路邊,車上有備用的鞋子。”
他這話說的很是明顯,就是擺明了在誘惑顧微安。可奈何現在這個地方地處荒涼,醫院外邊總不會建個商場,鞋子壞了也沒辦法再去哪裡買一雙。
如果自己寧死不屈的不上陸廷琛的車,她大概得赤腳走回去
深秋時節,顧微安還是決定屈服於現實。臉色緩和了些,衝著陸廷琛微微點了點頭。
口中艱難的說道“那就打擾了,我換了鞋就走了”
顧微安勉強用腳下這雙已經掉了跟的鞋走了幾步,被陸廷琛攔下。
“誒,等等,”陸廷琛長手攔在顧微安身前。
顧微安怔愣的抬眼看他,這是乾嘛,剛剛還在邀請她去車上換雙鞋,現在就開始阻攔她。
這個人果然是個騙子,還是翻臉不認人的那種。
陸廷琛一把將她打橫抱起,長腿邁出幾步便到了那輛銀灰色的勞斯萊斯前。
單手將車門打開,把顧微安穩穩的送到了車的後座上。
顧微安全程一臉懵,直到陸廷琛從車後座不知道怎麼摸出一個醫藥箱才反應過來。
車的後門沒有關,陸廷琛蹲在車後座外,從醫藥箱中拿出棉簽和酒精。
“你乾什麼”
顧微安剛問了一句,便發現腳上多了一絲炙熱的觸感,讓她整個人不由的瑟縮了一下。
陸廷琛修長的手指捏著她的腳腕,另一手用棉簽沾著酒精往她的腳上塗。
她本來還沒感覺到什麼,被他這麼一捏著,突然感覺到腳上的疼痛來。
顧微安不由自主的看向自己赤著的腳,那上麵竟然有好長好深的一道口子。
陸廷琛帶著詫異和心疼的神情跟她的對上,顧微安卻一時之間想不起來到底是在哪兒弄了這麼大一道傷口。
那傷口上麵還流著血,隻是現在已經乾涸了,變成一道長長的血痂黏在顧微安白皙的腳上,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陸廷琛沒說話,隻是用棉簽小心的在她的傷口上沾著,動作輕柔,像是對待一件稀世珍寶一樣。
顧微安本來本能的往後縮了縮腳,畢竟這種事情他不害羞自己還覺得不妥。
可腳腕又被陸廷琛捏的更緊了緊,顧微安忙道“不用了,我回去自己處理一下就行”
“彆動,”陸廷琛低低的聲音響起,“傷口有些深,儘早處理一下比較好。”
他說的倒是從客觀的角度來的,顧微安也是覺得無法反駁。
“那我自己來吧”
顧微安說著就要從他手中拿過那根棉簽,可陸廷琛一副堅決不鬆手的氣勢,讓顧微安覺得自己再搶下去跟小孩過家家沒什麼分彆。
反正都已經塗了,趕快塗完她就換了鞋回家,脫離這個有陸廷琛在的是非之地。
她看著陸廷琛低著頭認真的給她的腳擦著酒精,皮膚微微刺痛,隨之他又用一小塊紗布給顧微安的傷口貼上。
陸廷琛的動作很快,看起來很是熟練,想來是自己也做過無數次。
顧微安忽然想起這道傷口,大概是剛剛在病房的時候,顧若熙倒在地上,把著她的腳腕。
那時腳腕上的刺痛她倒是因為生氣,早已經從心底裡給忽略了。甚至都已經走出醫院,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這會兒卻是被陸廷琛一眼給瞄到了。
“好了,”陸廷琛貼完最後一塊醫用膠帶,鬆了口氣。
顧微安見他這個姿勢實在是有些累,畢竟他還有傷在身,語氣也緩和了許多。添加”hongcha866”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