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沈黃河的能力,局座不是特彆看好,可是又沒有更合適的人選,所以歎了口氣,輕聲說道“北平現在的局勢很危險,隻要沈黃河能在哪裡站穩腳跟,從新組建情報網,我就心滿意足了。”
對於北平的情況,局座也很了解,畢竟那裡是日本人的地盤,還沒有租界可以藏身,自然非常危險。
不過毛人風卻不這麼認為,於是鄭重的說道“局座,華北畢竟還有李雲生存在,他一定會幫著沈黃河的。
再加上總部派去了不少人手,想必在北平站穩腳跟,絕不會有問題,隻不過北平站從建以後,能起到多少作用,就不好說了。”
毛人風對李雲生的能力認可,所以才會這麼說,而且北平站被日本人端了的事,他也不太在意,因為他認為損失不是很大。
之所以會如此,是毛人鳳認為、北平雖然是六朝古都,也是華北派遣軍司令部的所在地,可是日本人在那裡的管製太嚴,所以得到的情報有限。
毛人風的話一說完,局座歎氣的說道“李雲生的能力到是出眾,可是你彆忘了,北平站出了一個重要叛徒,這可是個危險分子。
而且此人的身份還未曝光,北京還離天津太近,想必這個叛徒,已經到了天津,正在尋找李雲生等人,所以咱們的李大區長,會有不少麻煩,估計沒有功夫幫著沈黃河。”
“局座,反正總部也要查找叛徒的身份,不如把此事交給李雲生,讓他除掉這個叛徒。”
對於李雲生的能力,毛人風非常信任,所以馬上提了這個建議
對於這個提議,局座也非常讚同,於是開口說道“你把我們的分析告知李雲生,想必他會動手的。”
毛人風點了點頭,然後又跟局座商議一會,就出去發電報。
當李雲生收到總部的電報時,不由得低頭沉思起來,然後詢問許冰“對於沈黃河這個人,你可有什麼了解。”
總部發過來的電報,隻有沈黃河的普通資料,而李雲生對這個人又不了解,隻好開口詢問許冰。
聽到李雲生的問題,許冰馬上回答“區長,對於沈黃河這個人,我也不太了解,不過我知道此人在武漢淪陷後,還在暗處跟日本人鬥了一段時間,也給敵人找了很多麻煩。
而且此人在身份暴露後,還能平安從武漢撤離,可以說是一個厲害的人,肯定有幾分手段。”
李雲生點了點頭,認為許冰說的有道理,而且以北平現在的情況,局座也不能派個無能之人來善後。
思索了一下,李雲生再次開口“這樣吧,總部留下了沈黃河的聯絡方式,等到了約定時間,你就跟他聯係一下,說我想跟他見個麵。”
李雲生是想當麵了解一下這個北平站長,畢竟北平的情況很危險,而沈黃河初來乍到,肯定不了解情況,那麼於情於理,自己也要幫上一把。
聽到李雲生的吩咐,許冰乾脆的回答“好的,等到了電台開機時間,我就聯係他。”
李雲生再次點頭,然後對著一旁的張浩說道“總部讓我們把人和資料送到山西,那裡會有人接應,這件事你安排一下,派些好手去山西。”
張浩馬上說道“區長,資料這麼重要,還要帶著兩個日本人,可不是容易的事,還是我親自走一趟吧,免得出了危險。”
李雲生一想也是,畢竟用了這麼長時間才拿到的東西,的確要謹慎一些,否則陰溝裡翻船,可就不妙了,於是開口說道“可以,你親自走一趟,不過要儘快趕回來,我估計天津太平不了多久了。”
張浩的表情凝重了起來,他明白李雲生這話的意思,畢竟北平站已經完了,那麼日本情報機關,肯定把所有的精力放到天津。
想到這裡,張浩立刻回答“我會儘快回來,反正到了山西以後,會有總部的人接應,到時把人和資料一交接,就可以回來了。”
對於張浩的能力,李雲生自然很放心,再加上交接的地方是國統區,隻要到了那裡,一切就沒有問題。
之後幾個人又商議了一會,把事情都安排好,張浩便轉身離開。
而同一時間,天津憲兵司令部內,幾個日本人正在開會,其中一個身材矮小的日本鬼子正在訓話。
這個小鬼子年紀不小,大概五十多歲,頭發和眉毛都有幾根白色的,身上穿著一身日本和服,就像一個普通的老人。
而憲兵司令部內其他人,都是日本中高級軍官,軍銜最小的也是陸軍中佐,其中還有一個少將。
不過這些中高級軍官,麵對這個老者的訓話,一個個正襟危坐,不敢有任何反駁,乖的跟個鵪鶉一樣。
因為這個老者,就是日本情報機關的負責人之一,也是特高課的總課長,有名的日本特務頭子、矮挫圓二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