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未介笑了笑,然後皺眉的說道“吳隊長的頭腦不錯,可彆動隊的力量還是一般,我們應該更強的支持!”
田中未介之所以如此開口,是認為今晚的事,如果彆動隊戰力強橫,那麼肯定不會是如此結果,至少也能保住裝黃金的箱子,讓他們大賺一筆。
“不錯,彆動隊的力量是差了一些,還沒有幾個好手,遇上緊急情況,吳隊長根本沒有幫手。”
川島金武也讚同這個意見,畢竟今晚彆動隊的表現,讓這個日軍大佐很是失望,明明有幾十個人,卻抓不到七八個軍統特工。
“這樣吧,你從偽軍和願意投靠我們的人中,抽調出一些好手,補充到彆動隊裡,還可以讓吳隊長自己招募些人,皇軍為他支持!”
田中未介馬上做了決定,要擴大彆動隊,畢竟此舉可以減輕特高課的壓力。
“屬下遵命,想必吳隊長聽到這個消息,一定很高興。”
川島金武也沒有反對,現在他已經知道,想要對付反日分子,還是讓中國人出手最為合適,到時候日本人隻要一點支持,就可以坐看國人自相殘殺。
經過了最近的幾件事,川島金武也嘗到了甜頭,並不在小視中國人,所以今天發生的事,他才沒有怪罪吳寶忠。
“等他來彙報的時候再說吧,不過這次的事,我們還是小賺一筆,畢竟黃金的要價,可是
比市價高了三成。”
現在吳寶忠不在,田中未介便不再討論此事,並把目光放在了箱子上。
川島金武也點了點頭,畢竟日本人一向仔細,而美金又是硬通貨,根本不比黃金價值低,所以多出了三成,讓兩個日本高級軍官非常滿意。
很快田中未介就把箱子打開,等看看裡麵滿滿登登的美元時,不由之主的點了點頭。
軍統的人偽裝工作乾的很好,在箱子的最上麵,擺放的都是真鈔,隻要不拿起來,根本發現不了。
不過等田中未介把裡麵的一疊美金拿起來後,他的臉色立刻變了,因為下麵是一摞整齊的白紙,大小到是跟美金一樣。
看到這種情況,田中未介立刻把箱子掀了過來,一箱子白紙立刻流淌出來,讓兩個日本軍官傻了眼。
田中未介的表現還可以,雖然臉色難看,可還能保持鎮定,可川島金武就不行了,隻見他立刻上前,快速的翻看白紙,嘴裡還不停的念叨“這是怎麼回事。”
“彆翻了,肯定是被軍統設計了。”
田中未介的語氣很惱火,還帶著一絲冰冷的殺機,畢竟整整二十公斤黃金,這個的損失可不小。
何況田中未介原以為,這次他們是小賺一筆,可事情突然來了個反轉,如此反差之下,他自然無法保持冷靜。
“該死的軍統,笨蛋吳寶忠。”
川島金武也反應過來了,畢竟這個日軍大佐不是笨蛋,馬上想明白了怎麼回事。
頓了頓,又接著說道“我去把他找來,問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說完就轉過身去,想要去找吳寶忠,臉上也是一副凶神惡煞的表情。
還沒等川島金武出去,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接著傳來一個聲音“田中隊長,我來向您彙報情況!”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就被人推開,門外漏出了吳寶忠的身影。
能夠不等回答,就自由進入憲兵隊長的辦公室,可見吳寶忠這個叛徒,是真的很得田中未介看重。
不過剛一進辦公室,吳寶忠的心中就是一緊,因為他第一眼,就看到了辦工桌上的成堆白紙。
何況田中未介和川島金武兩人,都臉色難看的站在那裡,使得吳寶忠立刻猜到發生了什麼事。
看到了吳寶忠,川島金武快速的上前,一把抓起這個叛徒的衣服,把他拽到了辦公桌前,指著那堆白紙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川島金武的語氣很凶惡,動作也非常野蠻,就像是在發泄一樣。
“大佐閣下,你在說什麼,卑職不明白?”
雖然猜到了事情的經過,也想好了如何應對,可吳寶忠還是決定要先裝傻,畢竟此事應對不好的話,他會很麻煩。
吳寶忠很會演戲,因為川島金武剛剛的火氣很大,自然用了不小的力氣,而這個叛徒有傷在身,所以順勢的跌倒在地,表現出一副非常淒慘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