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人家聰明著呢,直接就揭穿了她。想到之前小桃說他一直在院裡亂逛,這說明他早就來了,說不定他一直在猶豫著要不要臭罵她這個下午的惡行呢,真是個吃飽了沒事乾的討厭鬼。
“如此便算了,”肖紫晨很乾脆的就接受了他的拒絕,但也很堅決的表達了她要將他拉下水的決心,再次拉開門道,“楚俠士,那你請準備準備吧,我現在必須立刻去一趟總督府。我希望你能在沿途保護好我的安全。我現在去寫信然後叫人備車,咱們在車庫旁的偏門見。”
“我不去,”要他做保鏢沿途護送,跟他親自送信幾乎沒什麼區彆。楚漠天反手將門關上,道,“除非你告訴我,你要去總督府乾什麼!”
“告訴你?”肖紫晨在心裡呲笑,“我要去乾的事比釣魚可嚴重的老多了,告訴你你還不在這訓我一晚上,那我還混個屁啊。”
“楚俠士,”她定了定神,儘力讓自己顯得端莊一點,穩重一點,也更有威嚴一點,道,“我想你搞錯了一些事情,我現在是你的雇主,你是我的保鏢,我想你並沒有資格質問我的去向跟目的。”
翻臉麼?擺規矩麼?以為這樣就可以掩蓋自己了麼?
楚漠天可不吃她這套。
伸手一探,他從袖口中拉出一張銀票,修長美好的五指瀟灑的一揚,價值千兩白銀的銀票在兩人身側忽忽悠悠的飄蕩起來。“這個保鏢,我不乾了!”
肖紫晨看著那銀票慢慢飄舞,眼中全是嘲諷。
傻孩子,你太傻了。你在耍酷嗎?你在擺闊嗎?
你真的很酷啊,我從來沒見過比你更酷的男子,你也真的好闊啊,我從來沒見過誰可以真的視錢財如糞土。
你光芒萬丈,宛如太陽,在你正義的光輝下,我的卑劣無所遁形。
隻可惜,你閱曆太淺,隻可惜,姑娘我不是什麼善男信女,當然也不會中你這招啊!
肖紫晨爪子在空中猛的一抓,牢牢將銀票攥在手裡。下一秒,她粗魯的將銀票塞進了楚漠天胸前的衣襟中,並重重的拍了兩下,確認它不會掉出來。
“楚俠士,”她的口氣中帶著的嘲諷比她眼裡表示出的更加濃重,她幾乎是教訓的態度狠狠指責著楚漠天,“你師父難道沒有教過你,做人當言而有信才能頂天立地,一諾當駟馬難追才算謙謙君子嗎?一句不乾了便可推卸自己的責任,你有什麼臉麵跟我談誠信二字?”
“你!!!”楚漠天一時語塞,“你!!!”他真恨不得狠甩她兩記耳光。
做人自當信守諾言,但前提是不違背正義之道啊。難道他一時失誤答應了人家要去殺一個好人,為了守諾,在發現自己選擇不對時也要繼續殺人的行動嗎?
真是扯淡。
他覺得自己有足夠的理由可以反駁她,可是眼下他卻連半個字都說不出來。他缺少證據,他猜到她要去乾壞事,卻不知道她具體是要去乾什麼。這個狡猾的女人,她怎麼會看的見他眼中的劍魂,她怎麼配,她怎麼配!
“楚俠士,”肖紫晨見他無語,心裡得意還來不及,更不會給他更多的時間來思考,一把拉開了門,喝道,“你就不要再站在這裡浪費時間了吧!”
“不行,你必須告訴我你要去送一封什麼信!”楚漠天痛苦的答道,他吃力的將門再次關上,不斷的搖頭,“不行,不行,我不會做違背正義的事。”
“什麼叫違背正義的事?”肖紫晨吼了起來,“我要你去殺人嗎,我要你去放火嗎?我要你去詐騙了嗎?”
“你當然是要去詐騙!”楚漠天跟她對吼,“你下午借吃喝之名把所有的孩子都騙到你的遊園會裡,接著又利用孩子騙了那麼多家丁丫鬟,還有那些孩子的父母。你既然對自己的遊園會有信心,就該用正大光明的手段讓他們明白你的用心,而不是用這種下三濫的伎倆去勾引去誘惑他們。”
“你這蠢貨,“肖紫晨忍無可忍,乾脆罵了起來,“你這臭豬!你這天真幼稚沒腦子的王八蛋!跟你講理簡直就是對牛彈琴!”
“你說什麼!”楚漠天眼裡快噴出火來,這個女人,她自己做錯了事還敢用這麼粗俗的話罵他,她有什麼臉罵他?
“你再說一遍!”他已經快要堅守不住不打女人的信條,想要狠狠教訓她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