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紫晨聞言,暗叫了一聲糟糕,趕緊轉過身來,對那位小姐道,“彆,彆,這可不是我的客,而是我給六位金枝玉葉請來的一位高人呢。”
那小姐道,“高人?”說著,就拿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小清。
小清在海國開手下是做慣了侍女工作的,麵對人家的審視,當然坦然處之,而且她是懂醫理的,這可比肖紫晨強了太多。她等對方審視的差不多了,這才輕輕一蹲身,道了個萬福,走過去握著那小姐的手,親熱的道,“這位姐姐,小清有禮了,請問小姐貴姓呀。”
那小姐隻一句警告就把兩人鬨得六神無主,當時就非常得意,她有心還要拿一會兒俏,就冷笑了一聲,很勉強的吐了一個字出來,“李。”
“啊,是李小姐,幸會幸會,”麵對對方的傲慢,小清隻當看不見,很親熱的就貼了過去,在李小姐的耳邊小聲說道,“李小姐呀,我瞧你臉色有些暗黃呢,最近小姐大解,是否有些不暢呀?”
李小姐臉色一變,磕磕絆絆的道,“你,你怎麼知道。”
一旁的肖紫晨雖然沒聽到小清說的話,但猜也猜得出是說出了一項對方健康的隱患,就笑道,“所以我說她是高人嘛,你們有什麼疑難,都可以問她,她可是江南第三號名醫,海國開海大夫的師妹呢。”
“呀,原來你這麼厲害,”李小姐一聽說小清的身份,臉上立刻有了笑容,“小清姑娘,你說的那個,那個……”
小清牽起她的手,輕輕的握了握,仿佛在給對方鼓勵和信心一般,笑道,“小事一樁,沒問題的。”
李小姐被便秘問題困擾已久,這種事,說病又不是病,說不病又很難受,想要解決吧,開口問人是不好意思的,自己查醫書,又不大放心,不敢去抓藥,今天出來美容,無意間找到了小清這個救星,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顛著腳就叫道,“那太好了。”
她的五位朋友在一邊聽見,都過來問她是什麼事,李小姐自不肯說,她們就不太高興。小清上前去,給每個人都耳語了一句,說出了一樣她們的隱疾,這下六姐妹全都知道怎麼回事了,不僅不再生氣,反而加倍的上來巴結小清。
肖紫晨見大家談得這麼歡,趁機就說了晚上一起吃飯的事,小清也道,這頓飯與眾不同,保證大家從未吃過。那六個小姑娘哪裡還有不肯的,全都答應下來要留下來,吃過飯再走。
這一頓,上的全部都是藥膳,每上一個菜,小清必先報了菜名,然後說一下該菜的功效,一來二去,把六位小姐哄得服服帖帖,當晚飯吃完後,她們就主動提出了要辦理貴賓服務。這幾位早的三個月之後就要嫁人,晚的還有一年的功夫,肖紫晨量身裁剪,給她們定了不同的計劃,一下子就做成了一萬多兩的生意。
晚飯過後,天已經很晚了,肖紫晨最近兩天睡眠極少,忙碌著的時候倒不覺得什麼,此時一放鬆下來,就覺得很乏,便讓家裡的車夫自己先回去,並讓他給小桃帶個話,要是肖家哪位兄弟姐妹找她,就說她在女子會館裡,讓他們來這裡找她。
她上床之後,立刻就睡著,半夜的時候,晚飯喝的酒水都消化掉了,小肚子漲漲的,人就醒了。這種事情,忍得了一時,忍得了二時,絕對忍不了三時四時,肖紫晨沒法子,隻好披了件衣裳,下床來小解。
迷迷糊糊地,她瞧見窗外亮著一點燈火,從那方向判斷,應該是書房,就嘟囔了一句,“原來真的是晚上來打掃的呀,早上我記得也掃過的呀,那不是一天掃兩次?”說完她就把自己說過的話忘掉了,絲毫沒有去想為什麼會館裡一天要打掃兩次屋子,更沒有想到為什麼要在大半夜的時候打掃。
從這一天開始,她的生活就步入了短暫的正軌,入了十二月以後,年關就進入倒數,會館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差了。肖紫晨想試試肖全昌,肖全盛兄弟倆的誠意,一連十天,天天都在會館裡住著,沒有回家。
沒有料到,那邊還真沉得住氣,一次都沒來找。十天之後,反倒是肖紫晨先按耐不住了,她實在好奇,這兄弟倆怎麼會忽然轉變得那麼快呢?便托了車夫,把小桃給接了過來,問小桃家裡的情況。
小桃道,“家裡都好。”
這話太籠統了,肖紫晨不滿意,又問道,“怎麼個好法?”
小桃一皺眉,“能吃能睡,不哭不鬨,那不就是好嗎,咦夫人,你平時最怕聽到他們的事了,這會子幾天不回家,反倒關心起來了?”
肖紫晨笑道,“我怕也是有原因的嗎,他們要是瞎胡鬨我當然怕,他們不鬨我還怕什麼。好了,你就從二哥開始,把家裡的情況都給我說說吧。”
小桃哦了一聲,道,“年關之前,是肖度最忙的時候了,因為許多窮人家都沒有銀子過年,隻好當東西了,他們家那麼多店,每年有一半的生意都是要靠這個月在做的,所以啊,他跟你一樣,經常不回家。”
小桃這丫頭,現在越來越跟肖紫晨一條心了,她看到肖家兄弟那樣對待肖紫晨,心裡很是為她鬨不平,因而在稱呼一向上,隻要沒有外人在,她都一律直呼其名了。肖紫晨雖然勸過她幾次,但也是隨便說說而已,她不改,也就拉倒。
“那三哥,四哥呢?”肖紫晨又問。
小桃道,“年關之前,肖全昌的生意也是很忙的,他自己的店雖然沒了,但是他隔壁那家鋪子的生意就很不好,肖全盛看準機會,把那家人的店高價租了過來,又開工咯。”
“這倒是好!”肖紫晨一拍手,“法子是想出來的嘛,是不是,那四哥呢?”
聽到問起肖全盛,小桃邪邪的一笑,說道,“說起肖全盛,全家就屬他最神秘了。”
肖紫晨有了興趣,催促道,“怎麼個什麼法,你快說說呢?”
小桃向肖紫晨身邊靠了靠,一隻手挽著肖紫晨的胳膊,另一隻手在胸前隨意的比劃著,說道,“那肖全盛,不是一貫標榜自己奉公守法,是個良民,良商,最恨貪汙受賄這種事了麼?”
肖紫晨道,“那也是要看場合的吧,我記得他的原意是說,除非必要的賄賂,否則他一概不做啊”
小桃哼了一聲,冷笑道,“那是以前了。我聽說,他的什麼經濟牌子有問題了,是也不是?”
肖紫晨點點頭。小桃又道,“我們的肖四掌櫃呀,最近每天都要出門去,應酬到很晚才回家呢,據他們院子裡的人說,他妻子最近嘮叨著,說前前後後已經花銷了上千兩銀子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儘頭呢。”
肖紫晨一想,千兩銀子並不多啊,就奇道,“一千多兩,在他們那個行業來說,不算什麼了吧,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小桃道,“夫人你沒聽我說完呢。我的意思是,光請客吃飯,就上千兩了,那賄銀,還一分都沒送出去呢。”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