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著急,在雲海心中。那個東西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
“大家快點,還有半個小時。必須回去了。”
距離“上井”縣有一公裡的地方,二十多個人正在無聲地忙碌著,其中一個低矮的胖子警惕地看著四周,同時小聲叮囑了一聲。
六個女人正在小心地采摘著各種植物,從花朵、葉子、莖再到根部,不同的種類、部位,都是用塑料袋封裝了起來。
十幾個男人,分彆在刨土,一塊塊足以人頭大小類似番薯的東西,擺了一地。
還有幾個人不停地將這些東西用竹筐裝起來,吃力地抬到了車上。
筐子放在板車上,而且用繩索牢牢固定了起來,車軸車輪明顯是改裝過的,看上去倒是堅固。
車快裝滿了,堆積至少也有半噸左右,再加上道路幾乎被植物覆蓋,想要靠人力推拉回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有限的汽油、柴油,早就被覺醒者臨時組建的團體霸占了,所以這些平民哪裡還敢奢望。
當然,即便是上麵撥給他們一輛汽車,估計也沒人敢開。
身上的氣味可以用百試不爽的草汁掩蓋,包括戴上被草汁浸透的口罩掩映呼吸。
可汽車的轟鳴聲,包括排出的尾氣,這在叢林中,都是會要命的。
“森田太郎還沒回來。”
胖子是這次帶隊的首領,快要看不出來的脖子不停移動著。
“該不會是出什麼意外了吧?”
胖子身邊,一個瘦小的青年接過了話岔,神情有些不安。
“應該不會吧,他的警惕性比我們加起來還強,再加上能力,隻要不是倒黴地遇上獸潮,應該不會出事。”
胖子正說著,突然聽到一聲慘叫響起,他以與身材極不相襯的速度就躥了過去。
一個中年男人,痛苦的在地上掙紮著。
旁邊幾個人跟見了鬼似的,離他遠遠的。
“怎麼了?”
胖子一時間也不敢去觸碰他,小聲喝問道。
“蟲子,一個蟲子咬破他的手掌,鑽進去了。”
旁邊一個人顫聲回答道。
咬了咬嘴唇,胖子一腳就將那痛嚎不已的中年人踢進他自己挖出的坑中。
“看什麼看,快埋了他。”
胖子一腳踹飛了身後一個發呆的青年。
其他人這才反應過來,鐵鍬掄得飛快,大塊的泥土翻飛甩向了坑中。
雙手在胸口抓著,那中年男子看上去恨不得把自己的胸膛抓爛,嘴角滲出鮮血的他一見此景,強忍著痛忍就想爬上來。
“蓬!”
瘦子在一邊早有防備,伸腳踢在他的太陽穴上。
連暈過去都成了一種奢望,中年人剛閉上眼睛,又被體內真正撕心裂肺的痛楚刺激醒了過來。
沒有人會流露出不忍的神情。
就連一邊驚恐的女人,都害怕那蟲子從他體內鑽出來襲擊自己,又或者那坑中會有更多的蟲子,竟然跑上來手腳並用,飛快地將他活埋了。
這還不算完,他們又跳上去死命踩了起來,直至將坑頂踩得跟鏡麵一樣平整光滑,這才氣喘籲籲地跑了下來。
做完這一切,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卻都釋然一笑,渾然沒有半點心理愧疚。
仿佛這樣做是天經地義,理所當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