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說話,也沒有什麼動作。雲海在愛麗絲身上掃視了起來。
他的眼神放肆而又無理。
怒火勃發,然而愛麗絲還是強自按捺住了心頭的怒火,強扮出一副笑臉。
很清楚自己此時的姿態有多難看。寬鬆的醫袍被帶子緊緊束縛在“拷椅”上,愛麗絲覺得此時自己的樣子要是被帝國媒體拍到刊登出來,自己除了自殺也沒有其他路好走了。
“我很驚訝你竟然能說服雷厲,看來你比我想象中還要厲害得多。也是,隻有這樣,你才能在和我們帝國高層的談判中,為你們的地球爭取到更多的利益。”
“你說是不是呢?雲海。不過你可得抓緊點了,地球如今的情勢不容樂觀,你得提防鱷人發現這個蟲洞。還有地球空間中的其它蟲洞形成,也有可能給你的母星帶來毀滅性的災難。”
強裝笑顏的愛麗絲耐著性子勸起了雲海。
“你害怕了?”
雲海笑著問道。
下意識搖了搖頭。為了維持內心深處那隨時都有可能崩潰的尊嚴,愛麗絲緊閉起了嘴巴。
“其實你不用怕。我始終要和你們帝國高層接觸的,為了地球我必須這麼做。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會和雷厲勾結在一起陷害你。”
雲海笑眯眯地說道。
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愛麗絲看向了自己身上的束帶。
“牛皮能吹破天,還說什麼到了你的星域,我們會受到最尊貴的待遇。結果呢,一露麵就被人轟爆了飛船,自己現在跟玩s一樣被人五花大綁……”
雲月最終還是忍不住了,鄙視的眼神看著愛麗絲,語氣中極儘嘲諷。
險些沒背過氣去,愛麗絲張了張嘴,卻根本無從反駁,最終還是認命地閉上了眼睛。
看到兩行清淚從她的眼眸中流了出來,雲海也沒了再跟她談下去的興致,走到一邊伸手摁了摁按鈕,隨即轉身和雲月離開了。
眼淚越流越多,從小到大哪裡連續遭遇過這麼多的打擊,一直想要堅強的愛麗絲一旦被扒去了光鮮的外衣,卻是再也控製不住情緒失聲痛苦起來。
“有什麼發現沒有?”
確定雲海已經走遠了,雷厲對於愛麗絲的哭泣聲選擇了無視,卻是沉聲向用各種器械擺弄助手和醫療官胸口的異形幼體的藍狐問道。
醫療官的這次手術不是雷厲授意的結果,完全是這個醫療官通過儀器檢查出了自己和助手體內的異常後,自發進行的一台寄生體分離手術。
同樣的手術,對於這個醫療官而言,簡直不要太簡單了。
龐大的星域中擁有眾多的生命星球,每顆生命星球又擁有各種各樣特性的生命體,所以寄生類生物根本沒有什麼稀奇的。
事實上帝國每個擁有資格認證的醫療官,在學校的必修課程中,就有寄生體分離手術的修習考核,此類的手術他不知道完成過多少台了。
然而異形的可怕,還是超出了醫療官的預計。
他非但沒有解決助力的麻煩,反倒是送了助手及自己的性命。
藍狐不是醫療官,但她曾經在一間黑診所中做過工,而且還是那間診所的醫療官的助力。
這樣的手術她沒有操刀完成過,但見過不少,而且對人類的身體構造比普通人要熟悉得多。
“不可能通過手術完成的,除非我們能先通過某種藥物麻醉它。它的一些器官已經和寄生體的心臟、血管連接在了一起,再加上它體內蘊含的腐蝕血液,除非它失去意識,否則根本不可能將它從我們的體內安全地分離出來。”
仔細觀察了半晌,藍狐抬頭起看向雷厲,聲音中滿是懼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