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海有些煩躁地反問道。
“呃……”
雲月無語了。
她倒是不怕死,很清楚一隻“蟲族母蟲”的基因鏈對異形文明有多重要,她也不怕冒險。
隻是她清楚,雲海不會同意她冒這種險的。
“好吧,就按你說的來。”
想了想,根本沒有更好的辦法的她隻能點頭答應下來。
“先這麼試一下,如果不行,我們就回去。”
“伽諾一定會找到更完美的解決方案的。”
“聯邦也就這樣,除了文明程度更高一些之外,他們和地球人類文明沒有太大的區彆。”
“至於星靈族,如果他們能放下自已的驕傲,倒也不失為一個強大的盟友。”
“就他們現在這樣的態度,蟲族大舉入侵時,星靈族有多遠能逃多遠,聯邦又是不堪一擊。”
“靠不住的,這兩個文明都靠不住。”
“我們,終究還是要靠自已的。”
雲海感慨萬千地說道。
雲月猛點頭,嚴重認同了雲海的判斷。
“我要開始了。”
隨後,她一邊說著,觸手延伸了出去。
這一次,雲海沒有再阻止她。
看似柔軟的觸手,在挨上已經被她三番四次折磨的奄奄一息的“母蟲”身軀時,那發絲一樣細的頂端突然緊繃起來。
隨後,觸手頂端就像是尖刺一樣,狠狠地刺進了“母蟲”柔軟的唇邊。
雲月的身邊,雲海已經攤開了尖爪。
在他的手心,微小的異形抱臉蟲雖然不知道主宰要做什麼,它還是按照雲海的精神命令儘可能地攤開了身體。
尖細的觸手頂端,在移向異形抱臉蟲的過程中,一再向前延伸變得更尖更細。
同時,在這根觸手的尾端,雲月身體上和雲海下頜非常相似的鼓包微微震顫著。
她這個器官的作用,和雲海下頜的鼓包完全一樣。
一滴血、一塊肉都包含著一個生物完整的基因鏈結構。
但是,無論雲海或者雲月,都不能直接通過一滴血、一塊肉直接融合其他生物的基因。
他們隻能通過自已進化來的特殊器官,對這些血肉進行分解、分析,從而得到完整的基因結構。
再接下來,便是基因能力的分析以及對某個基因片斷的複製。
隻有成功地完成了這些,他們才能自已嘗試融合或者給其它生物注入基因標本融合。
這個過程中,最麻煩之處就是能力基因片斷的排查和篩選。
不過這一次,這個並不是什麼問題。
“母蟲”有關繁殖的基因片斷,卻是和異蟲刺族的“母皇”沒有太大的區彆。
進化是成長的過程,萬變不離其宗,它的本質是什麼終將還是什麼。
果然,跟雲海預料中一樣。
雲月探到了異形抱臉蟲身前的觸手,僅僅隻是停頓了數十秒。
隨後那細到幾乎無法被肉眼捕捉的觸手頂端,仿佛蚊子一樣“叮”了異形抱臉蟲一下。
接下來,無論雲海或者雲月,倆人的精神感官完全鎖定了那隻異形抱臉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