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銜魚贈佳人!
湯可晴在此時麵對賀瑾航的“犧牲”仿佛是沒有絲毫自尊心可言的,就是一心一意的渴望盼求著這一場手術能夠立馬停止,即刻中止。
隻是,湯可晴卻好比是跳梁小醜那般一個人在阻撓著手術,在手術室門口歇斯底裡,失去理智的斥責,怒斥曲染。
到最後,湯可晴也終於是意識到這一場手術除了她反對以外,沒有人和她是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仿佛所有人都很放心賀瑾航,不會認為賀瑾航出事。
唯獨湯可晴,甚至連湯可晴自己都不確定究竟是自己太過敏感,還是太過杞人憂天了,或許一切都不是她想象到那麼複雜,賀瑾航畢竟自己是醫生,有些事情他比其他人都要懂。
可是,無論湯可晴在心下如何的安慰自己,可結果依然還是敵不過心底的淩亂不堪,也許真的是她自己想多了。
至少,湯可晴有注意到自己是多麼的不受賀家的人待見,無論是賀安康,還是蘇文柳,彼此的麵色都是至極難看的,對她也是充滿了敵意。
賀瑾航與賀臣風的手術一直沒有消息傳來,進去裡麵的時間越長,也越像是在折磨所有等待人的心情。
終是結果出來,手術算是很成功,給賀臣風與賀瑾航動刀的主刀醫生也算是終於鬆了一口氣,從最初賀臣風出事住院,到被嶽巧蓮斥責,被賀家的人施壓,終於也算是很圓滿的完成了賀臣風的手術。
“恭喜賀老夫人,賀先生賀太太,手術算很成功的,手術過程中沒有排斥現象,手術後期需要好好的保養身體,定期做好複查。”
連日來有關於賀臣風受傷快要死亡的陰霾,仿佛總算是在這一刻煙消雲散了,尤其是嶽巧蓮淚水瘋狂流淌,鮮少會對彆人說謝謝這樣感性話語的人,卻在此時是感激連連的說著謝語。
蘇文柳也喜極而泣,恍如心上的大石總算是落下了,“真是太感謝你了,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去看他們。”
蘇文柳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見見他們,甚至最想要對賀瑾航說謝謝和抱歉,在賀臣風出事之後,蘇文柳其實不止在心底一次又一次的渴望著賀瑾航能幫幫賀臣風,卻因為對賀瑾航的虧欠,始終是沒臉開口求他的。
不過幸好曲染及時的相幫,否則,賀臣風極有可能再也醒不過來了。
“等會轉到病房的時候,你們就可以去看臣風少爺了,不過他需要多休息靜養,還是儘可能少刺激他,保持好的休息環境。”
醫生在叮囑著賀臣風家屬的具體情況。
……
這一刻的曲染幾乎是難以言喻自己內心深處的跌宕起伏,似喜悅?又似慌亂,好像也是有些不敢置信賀臣風終於還是救下來了。
好不容易能活下來,這是不幸中的萬幸。
湯可晴也由始至終在一旁的角落悄然的在等著賀瑾航的消息,在聽到醫生說手術很成功的刹那,恍如終於是放下了心中的煩亂和擔心。
隻是,誰都沒料到湯可晴的全然無理取鬨這並不是無緣無故的。
血液科的同事雖然一開始跟賀瑾航說過最快的血液檢查結果得在明天一早才能出來了,可是在加班加點之後,終於在手術完成之後有了結果,可這結果顯然是很不好的,否則,他不會如此驚慌失措而來。
“不好了,賀瑾航醫生的血液檢查報告有問題,這兒的顯示有可能是他的心臟有問題……”
檢驗科的同事在傳達這個消息的時候,令在場幾乎所有人都愣住了,尤其是曲染,在聽聞的刹那,頓時間全身泛冷,極具的慌亂,但卻在這個時候一句話一個字也無從開口,身體好像是被僵住了,半天不能動彈。
此時此刻最先有反應的是湯可晴,就在她鬆口氣,以為可以放下心中擔憂與焦慮的時候,竟然鬨出了這麼一個事情,原來她所有不好的預感都不是錯覺,是真的存在,總覺得賀瑾航做這麼件事情肯定是很危險的,原來不是她多慮了。
湯可晴急急詢問,“這病不會讓他在捐肝手術之後有後遺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