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曲靈身上猶如被重擊似的,頃刻間歇斯底裡的疼,仿佛前所未有的痛楚是排山倒海而來,積壓在她的心底。
但曲靈是不可能在曲染麵前承認事實的,“我不懂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你給我滾蛋,這兒不歡迎你。”
“我是不是在胡說八道,你跟我去醫院就知道了,馬上跟我去醫院見賀老太太,我今晚看到你了,知道是你撞的。”曲染正兒八經的神色,很篤定,也很肯定,頃刻間扣住曲靈的胳膊,一臉的沉重。
希望賀老太太吉人天相不會有事,就算暫時的呼吸停止了,也一定能救回來。
曲染大力扭著她的胳膊,曲靈這一刻是被動的,尤其是被曲染給機械的拖拽,完全不敢置信曲染竟然會目睹這一切。
可即便如此,曲靈也不會承認,大力蠻橫的甩手,“你誰啊,給我放手,我的事關你屁事啊,滾……”
曲染是懶得跟她繼續在這兒廢話,“你必須去,曲靈,這次你闖大禍了知道吧。”
這個時候的曲染還思想單純的以為就算是賀老太太的傭人誤會她了,但隻要她沒做過,就一定跟她沒關係,甚至這個時候扯著曲靈去醫院看望賀老太太,一是希望賀老太太平安無事能夠吉人天相的轉危為安,二是盼望著曲靈能夠去求得原諒,撞了人難道心底沒有一絲絲負罪感,罪惡感嗎。
可顯然曲靈是並沒有的,“你給我放手,我不會有事的,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有事!”
有顏達明作為堅強的後盾,他怎麼可能讓自己出事。
這個時候的林月琴打完電話出來就瞅見這一幕,是曲染拉著曲靈去醫院的一幕,林月琴在這個時候心情是低沉的,沉甸甸的,怎麼那樣倒黴竟然會被曲染給撞見了。
一旦是這個死丫頭知道的事情,到最後一定會很棘手。
隻是,林月琴萬萬沒料到這一次無論是她,還是曲靈竟然可以那樣的走運,就在林月琴一門心思琢磨著該怎麼染曲靈無罪的時候。
此刻警車狂飆而來,令人驚訝害怕的警笛聲裡蕩漾著無數的恐慌。
曲靈在這個時候也不知是哪來的力量即刻推開了曲染,慌慌亂亂又很怕事的躲在了林月琴身後,“你不要過來啊,曲染我警告你,等會你不可以亂說,不然我撕爛你的嘴。”
她不能去坐牢,絕對不可以,若是坐牢的話,她寧願死也不去。
曲染始終還是沒有預料到這一刻禍事是不偏不倚的降到了她的頭上,甚至還在勸慰曲靈自首,這樣一來才能減輕刑罰。
可是,這會兒警察進來的時候,詢問的竟然是曲染,“誰是曲染?”
這詢問立馬讓曲染,曲靈,以及林月琴臉色難看。
即刻,林月琴和曲靈母女兩個很是不夠義氣的,甚至是冷情的指著曲染,“她是。”
警方看了看手中的照片,亮出逮捕令,“曲染,我們懷疑你與一起交通肇事逃逸案有關,立馬回去協助我們調查。”
……
警方這話一出口愈發的讓在場的母女三人目瞪口呆的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而林月琴也是思維迅速的運轉,難道給顏達明的這個電話如此的奏效,不過是短短幾分鐘而已竟然就有好結果了。
隻是把罪名推向曲染,這是誰都沒料到的,尤其是曲染。
曲染臉色泛青,看起來是很吃驚又駭然之色,“你們說什麼,怎麼會是我?不是我,是她,是曲靈啊!怎麼可能是我啊,你們抓錯人了。”
曲染這個時候的行為不但沒有坦白自己的罪行,反而是把罪責推給彆人,已經讓警員很惱火,“給我老實點,如果你坦白我們一定會向法官求情,減輕刑罰,你要是反抗拒認罪的話,肯定會一五一十的說實情。”
身為警方公職人員,最痛恨的便是罪犯拒不認罪,行為惡劣,現在曲染反抗的行為更是令他們生氣。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們弄錯人了,我怎麼會撞人,不會的……”她連連的搖頭。
“人家賀老太太的傭人親眼都見到了就是你撞的,你還想狡辯,等調出那邊的監視,人證物證都有了,我看你怎麼辯!”
警方工作人員是一點兒也不含糊的,狠戾的將曲染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