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在有些問題上是責備蘇文柳的絕情絕義,但這不構成她要走上犯罪的道路傷害蘇文柳。
“警察先生,我是被冤枉的,相信我,請你們一定要相信我,我是被誤會了,我要看監控,監控一定可以還我一個清白的。”
曲染到這一刻也沒有將罪責指向曲靈,畢竟她也隻是猜測,沒有親眼見到曲靈撞向賀臣風奶奶。
隻是,曲染這回是在劫難逃了。
警員已經火大無比的調出了監控,“你要看監控是吧,好,我讓你看個夠本,看你怎麼解釋!”
警員對於曲染長時間的不認罪,甚至是浪費了他們不少寶貴的時間,讓這兒的工作人員開始不耐煩了,對曲染的態度也是格外的惡劣粗暴。
曲染才顧不上這些,卻一定要還自己一個清白,但這個清白在親眼見到被動過手腳的監控時,很難置信原本應該同樣出現在相同路麵段的曲靈竟然在監控裡是消失得無影無蹤的。
可是那晚,她明明見過曲靈開車慌慌張張的經過那條道路的,“不……不是真的……你們在作假,你們一定是對監控動了手腳對吧,我沒有啊,根本就不會去撞賀老太太……”
“你閉嘴,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我告訴你,曲染,你要是不乖乖的認罪,不坦白從寬,你一定死得最難看!法律是不會允許像你這樣殺人不眨眼的混蛋活著的。”
此刻的警員是淩厲又暴怒的警告著曲染。
隻是曲染是什麼都顧不上,“放我出去,我要出去,我要跟賀老太太說個清楚明白,我要和她對質,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我造成的,至少我不會開車傷害她啊。”
她也是急於要證明自己的清白,急於要讓人知道她並沒有說謊騙人。
然而,這回卻不得不提醒曲染是必死無疑了,坐牢也坐定了,起碼目前所有的罪狀都是指向她的。
警員冷哼,顯然曲染還是搞不清楚狀況,“你以為賀老太太還有機會跟你一起玩這些對質的玩意,賀老太太搶救無效,當場就呼吸衰竭死亡,她目前正送回賀家。”
“……”曲染頃刻間咬口無言,無言以對了。
似乎曲染也沒料想到賀老太太竟然真的出事了,以為賀家的實力定然會讓賀老太太搶救過來,可沒料到最終還是失去了她。
辦案的警員也是敷衍了事,人證物證俱在,曲染就算是想要逃也永遠逃不了了,“快點給我簽字摁手印,要是再不配合,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警員顯然是已經徹底的失去了耐心,隻是曲染卻傻傻愣愣的神情,一如之前在那兒震驚見到是賀老太太的麵容那樣,她現在就是目瞪口呆的的看著對方警員,恍如就像是在跟她開一場巨大的玩笑話。
“快點給我簽啊,不然真的有你好看。”
對方逼迫意味很深。
可是曲染全然被這個消息給震懾到,原以為賀臣風的奶奶就算是有心臟病,但這樣的病情還不足以讓她立馬死亡,然而曲靈這次的車禍卻是輕易的奪走了賀老太太的生命。
不會的。
曲染的心底掀起了無數個問號,甚至到這一刻無法接受賀臣風奶奶去世的消息,畢竟賀臣風奶奶看起來就好像是精神抖擻,狀態極佳的人,但卻就是這樣一個精神奕奕的人,卻在嘩然間消失殆儘了。
“我叫你說話,摁手印,你耳聾了麼!”他已經足夠大聲了,大力攫住了曲染的胳膊,絲毫沒有因為曲染是女兒身就很特殊的照顧她,甚至因為有上頭的吩咐,明確規定一定要嚴懲她。
“不……”曲染搖頭,彆說是簽字,這個時候她是什麼不都不可能承認的。
“要是不合作,你就隻有死路一條,給我立馬把事情的原委說個明白清楚。”警員淩厲以對。
“你今天就算是問我百遍,千遍,我也無法回答你,我沒有撞人,我沒有,這監控一定是動了手腳的。”曲染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立馬覺得事情有蹊蹺,大有蹊蹺。
警員扼住了曲染的胳膊,“敬酒不吃吃罰酒是麼?好,我成全你,你不認罪也行,到時候交給檢方,不判死刑也要讓你在裡麵待上一輩子,牢底坐穿。”
曲染則似乎是什麼都聽不見了,自動的,全然的,被屏蔽在耳邊,也無法承受這個事實,可是比曲染更加無法承受這個事實的則是賀家上下的人。
賀臣風心情本來就足夠的壓抑失落,原本也足夠的憤怒,卻沒想過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仿佛沒個停休的,尤其這件事情還輕易的牽扯到了他的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