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曲英傑不相信曲染是會做這樣的事,最近因為李芸芸的女兒生病在外地就醫,曲英傑隻不過是離開幾天,沒料到曲染就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
以前,他替宮耀頂罪的時候,那個時候在監獄裡無比煎熬的日子,是曲染為他四處找關係才能把他給救出來的。
甚至,當時他頂替的行為已經構成了妨礙公務罪,是賀臣風替他做擔保保釋了出來,可現在曲英傑能找的人也隻有賀臣風。
事到如今,不管曲英傑怎麼找賀臣風,賀臣風不見他,曲英傑是完全沒轍的,賀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賀老太太過世,賀家上下都處於悲痛欲絕的痛苦中,沒有人會理會曲英傑,隻有把他給轟出去的份。
曲英傑卻無論多難都想讓賀臣風幫幫曲染,每次能找到的人就是嶽芯蕊。
嶽芯蕊在無形之中與曲英傑之間,仿佛少了幾分憎恨,但口氣是很惡劣的,“你找我乾什麼啊,我又幫不到你,真是,你姐怎麼這樣啊,居然還肇事逃逸呢!”
“喂,閉嘴啊,誰說她肇事逃逸了,曲染不是那樣的人,這一定是有誤會的,你這次再幫幫我好不好,我想見一見你表哥,可每次去賀家和賀家公司都把我給趕出來……”
他根本沒機會靠近賀臣風。
一想到被趕出來,曲英傑也是很不好意思的,畢竟被趕出來不是什麼好事。
“得了吧你,你現在和曲染,甚至你們曲家的人都已經被賀家納入黑名單裡了,你還能見著賀家的誰呢!”嶽芯蕊的口氣有不少輕蔑。
隻是說完之後,又覺得自己太毒舌了,她以前就是說話口無遮攔,和曲英傑鬥氣的時候太多了,才會惹來那樣不堪的往事。
想到這裡,嶽芯蕊也立馬收回那句話,話鋒一轉,“喂,曲英傑你是有強烈的戀姐癖吧,每次你低聲下氣來找我的時候,都是為了曲染!”
她記得曲英傑那時候坐牢,曲染想方設法要將曲英傑從牢裡撈出來,可見姐弟很情深。
“胡說八道,神經病吧,幫不了就算了。”
曲英傑心煩意亂的,似乎沒心思更嶽芯蕊在這兒胡說八道。
嶽芯蕊卻不放人了,“心虛啊,我就知道,你肯定是感覺的。”
有這麼情深意切的姐弟嗎!
她不相信,她和自家親哥哥就沒有這麼親昵過,仿佛是從小爭到大,互不相讓,甚至是嶽芯蕊在當初出了那樣大的事情,她哥哥嶽禮也沒怎麼關心她。
其實,嶽芯蕊卻不知,她深處的環境是不一樣的,嶽家不是小戶人家,牽扯到爭權奪利繼承權的問題,自然感情會很生疏。
“嶽芯蕊,拜托你彆這麼無聊行嗎!”他現在完全沒有開玩笑的心思。
“是我無聊,還是你太緊張。”嶽芯蕊撇嘴,不以為然。
“臥槽,曲染都有可能終身監禁了,你在這兒幸災樂禍是什麼意思啊,你對我始終有意見,你衝著我來,但是這一刻,不要落井下石,曲染是很可憐的。”
隻要想到曲染的情況,生死未卜,甚至這個時候還要服刑,曲英傑的內疚與擔心加深,他竟然是那樣無能為力的無法去幫曲染……
嶽芯蕊也被曲英傑這態度給驚訝到了,“抽風啦你。”
他有好長一段時間不曾這樣惡劣至極的態度了,甚至自從知道宮耀對她做了那樣不堪的事情之後,曲英傑或許是出於內疚,一直對她的態度是很卑微的。
可沒想到一旦觸及曲染的事情,他又開始這樣惡劣了。
“曲染她撞死了賀老夫人,就算判刑也是活該,賀臣風,賀家是不可能放過她的,你就算求賀臣風也沒用,誰會放過撞死自己親人的人啊。”
任誰都不會的。
曲英傑沒心思跟她繼續耽擱時間,就算看似沒有希望,但是曲染的情況是不可以坐牢的。
曲染坐牢的事情也傳到了單宇陽的耳邊,沒料到曲染會做這些事情,給單宇陽的第一感覺也一樣是有貓膩的,曲染就算是脾氣不好,但也不至於要撞死賀老太太。
隻是,彆說單宇陽沒想過要幫她,就連單宇陽的母親唐淑雲以前和曲染之間的婆媳關係是不錯的,但一聽到曲染出事,甚至是這件事情還牽扯到了賀家和羅美,她絕不答應讓兒子去蹚渾水。
唐淑雲率先就警告他,“你小子給我腦袋放聰明點啊,或許你和曲染是一日夫妻百日恩,但這件事情你就由著她去吧,你幫不了她的,除了讓她自生自滅,除了賀臣風願意放棄對她的起訴,恐怕警方這邊也不會放過曲染,肇事逃逸這不是和解不和解的問題。”
唐淑雲把問題看得很透徹,尤其聽說羅美一家和曲染有過節,這次終於逮到了機會,更加不會放過她,看似曲染除了坐服刑除了牢底坐穿好像沒有第二種可能。
單宇陽麵容上沒有太多的起伏,若有所思,“就算不插手管,也要去看看她。”
曲染離開了他,和賀臣風在一起,她一定以為以後可以吃香喝辣,無憂無慮吧,可顯然不是這樣的,這一次曲染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