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挑釁我?”鐘健也是頭一回被這樣看起來就好像是滿身刺蝟,喜歡到處亂紮的女人給嗆聲,要知道有哪個女人敢對他這樣說話,除非是活得不耐煩了,尤其哪個女人見了他不是趨炎附勢的討好。
唯獨眼前的女人,剛才從曲靈的口中聽說她還是個坐過牢的女人,果然是有點味道,夠嗆。
“不敢。”曲染還是服軟的,頭偏至一側,雖然神情裡沒有服軟的意思,但嘴上不得不識時務。
“擦,我看你挺厲害的啊,來人,給我把她帶到我的房間去。”鐘健顯然是有意思了,立馬吩咐。
可他這樣的吩咐卻讓人不得不往其他方麵想象,尤其是曲靈,她待在鐘健身邊也有一段時間了,約莫了解他的性子,“健哥……”
“嗯?”這會兒鐘健一個淩厲的眼神投去,壓逼的意味立馬讓曲靈閉嘴,隨即的補充更是讓曲靈無言以對,“你知道我挑上你的原因麼?”
“……”曲靈還是沉默。
“就是因為你比其他女人識大體,懂事,這會,你也懂點事吧。”明著就是讓曲靈不要插手管,更不要阻撓,就算這一次他看中的對象是她姐姐,曲靈也必須默認了。
隻是就因為這個對象是她最恨的曲染,所以,曲靈格外的有異議,“健哥,不可以……她是一個坐過牢的女人啊,就算你對其他女人感興趣都好,但這麼一個在監獄裡混過的女人,你怎麼可以……對她有興趣啊。”
鐘健挑眉,聽著曲靈小心翼翼開口的話,眉骨間是無比輕蔑之色,“你還是第一天認識我?”
他鐘健看上的女人,彆說是個坐過牢的,就算是殺過人的,判死刑的女人,他也要了。
曲染也約莫聽明白了他們之間的話語,這個時候的抗拒加劇了,“乾什麼,快點給我放手,我不受你們管,快放開我。”
曲染的危險意識加劇了,滿心的害怕與恐慌在肆虐……
“帶上去。”鐘健麵色一沉,冷冽的嗬斥,下達的命令沒有一個人敢違抗。
“神經病,你是誰啊,我又不認識你,快點放開我,不然我報警了,救命啊,救命……”曲染掙紮的力道越來越悍猛,但這兒的人就好像是麻木不仁的人,無論她發出多少求救信號,始終沒有人站出來。
“救我……曲靈……叫他放了我……”
她是來找曲靈麻煩的,萬萬料不到居然會遇到這麼一個莫名其妙的男人,尤其渾身上下是被邪氣給占據著,那樣的邪惡讓人懼怕到了極致。
曲染被緊箍在鐘健屬下的手中不得動彈,曲靈就算是想要“救”她,也沒資格,至少她是沒辦法說服鐘健的,哪怕她還是想要開口說點什麼,卻在下一秒被鐘健給打斷了,“閉嘴,馬上給我滾。”
“健哥……為什麼,本來好好的,怎麼你會忽然間這樣對我!”曲靈震驚不已,尤其此刻鐘健臉上的神情並不是在開玩笑,冷岑寒冰的麵龐上似乎是格外的冷肅,起碼這個時候是任何人都無法撼動他的想法的。
曲染仍舊不放棄的呼叫救命,她所求助的人一一彆過臉去,冷漠至極,畢竟,鐘健這家夥也是不好惹的,雖不算是道上的混混,但是家底殷實,後台背景強悍,沒有幾個人敢惹他的。
“放開我啊,喂,王八蛋,抽什麼風啊。”
“老子就是抽風了,女人,你狗膽夠大,罵我王八蛋,你是第一個。”
這種情況下,他還不教訓這女人一頓,他就不姓鐘。
遇到變態,曲染這會兒才更加確切的意識到自己危險重重,尤其他看起來就是那樣的肆無忌憚,無所畏懼,這樣的鐘健也是讓人很輕易的會聯想到一個人。
賀臣風的模樣撞入她的腦海中,那樣防不勝防的撞進她的心底,以前不管遇到什麼事情,賀臣風總能如神一般的出現在她身邊幫助她。
可是如今,無論她陷入何種境地,賀臣風再也不會理她了,從他最後一次出現在監獄裡,曲染便再也沒有見過賀臣風,哪怕他們在同一座城市,哪怕賀臣風心知肚明她就在那兒服刑,卻再也沒有瞧過她一眼。
曲染一邊掙紮,一邊情不自禁的回想起往事的時候,眸光不經意間已經對撞上一個熟悉的身影,竟然那樣巧合的在想著賀臣風的時候,他就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