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忽略曲染的叫囂,“你倒是說說看,你犯了什麼恐怖的大事,看能不能刷新我的眼界?”
臥槽。
曲染已快被這個死男人給折騰得連大氣也不敢喘了,他那樣無比邪魅的姿態分明就是今晚要定她了,尤其他難得的一點兒也不著急,放慢速度的就是要和這個女人磨時間。
“難道是殲屍了啊。”
鐘健語出驚人。
“神經病。”曲染快要徹底被打敗,越是憤然的掙紮,換來的則是鐘健強烈的占有欲。
“你就儘管來吧,我可什麼都不怕。”他慢條斯理的態度裡儘顯著他的風度翩翩,但下一秒掌心下的力道明顯加劇,狂猛悍然而來的握緊了曲染的腰,邪邪的問,“你喜歡前麵,還是後麵,我倒是願意配合你。”
這一刻的鐘健是那樣的得瑟喜悅,仿佛好不容易遇到一個第一眼就能看順眼,甚至還能讓他產生極大衝動的女人,這個時候他要定了她,也纏定了她。
“媽的,賤人,滾開點。”曲染哪怕是呼吸停止,也不能容許這麼一個不要臉的男人碰自己,她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力量那樣憤然的推開了他。
隻是鐘健畢竟是力量強大的,在被推開的下一秒,又纏黏上去,曲染被嚇瘋了,霎時間包廂裡傳來尖銳的驚叫聲,她終究是敵不過駭然恐慌,尖聲厲叫。
然而,包廂裡超好的隔音設備卻阻擋了她的驚叫聲……
這個時候,即便是曲靈跟了上來,明擺著就是要擾了鐘健與曲染的好事,但鐘健顯然早就料到曲靈會來這一招,包廂門外早就有人在看守著。
曲靈見有人阻撓她,這火氣本來就足夠大,這會兒是更加的火大了,“喂,瞎眼了啊,知道我是誰麼!”
看守的身穿黑西服的人目光冷漠,完全是無動於衷的態度,不管是誰,反正是他們家少爺吩咐了,誰來了都不能讓人進去,他們就必須聽命行事。
“你啞巴了啊,我叫你讓開,你給我滾遠點啊,我是你家健哥的女朋友,我現在就是要進去。”
曲靈這一刻的火氣不小,悍然有力的要推開阻撓她的人,但對方是站如鬆那般,屹立不動,不管曲靈多麼囂張跋扈的,他們就是不予進去。
“媽蛋,找死,我再說一遍,讓開!”
“……”對方始終不語,冷漠對待的態度已經是很明顯的要讓曲靈知難而退了,可她偏偏就是那樣的難纏。
“我是健哥的女朋友……”
“我們家少爺的女朋友可多了,裡麵就是其中一個,要是見麵了引起矛盾,少爺會生氣。”
終於,對方開口了,但是一句“少爺會生氣”就足以要讓曲靈打退堂鼓,畢竟,鐘健真要是生起氣來,那可是一般人都招架不來的,更何況是曲靈。
曲靈氣得唇瓣發抖,“你……”
曲靈心急如焚的,這個時候當然不是擔心曲染受傷受欺負,她最怕的就是鐘健這個男人對曲染感興趣,一旦他有了其他女人,勢必就會把她給甩了。
好不容易才攀附到的男人,曲靈絕不甘心就這麼拱手的讓給彆人,尤其是曲染。
“我要進去,出了事,後果一律由我承擔,我必須去見健哥。”曲靈堅持,隻是就算她再怎麼堅持,也抵擋不了門口看守人員的力量,下一秒很狼狽的被推倒在地,跌坐在地上的狼狽模樣,絲毫不可能換來看守人員的同情。
甚至對方是更加冷冽的嗬斥,“你還是回去吧,要讓少爺見到你這麼死纏爛打,明天你就會收到分手禮。”
這一幫鐘健的屬下太了解他們家少爺的脾氣了,最討厭的就是女人對自己糾纏不放。
“烏鴉嘴,我和健哥好著呢……”誰都不能把他們拆散,尤其是曲染這個賤人。
隻是,頃刻間裡麵傳來了一陣“乒乒乓乓”的響聲,觸目驚心,聽起來就是那樣的激烈,但就算是這樣,鐘健的屬下也不敢進去打擾他們家少爺的好事,畢竟可想而知一男一女關起來在房間裡,這都是在乾些什麼事。
可是曲靈卻更加的按捺不住了,“還不快進去看看是什麼情況,你們找死啊。”
始終在見到鐘健的這幫屬下無動於衷的態度時,曲靈整個人瘋癲的叫囂,不顧阻撓的要進去……
曲染被迫留在包廂裡麵,的確是遇到了一點麻煩,然而這個麻煩,其實賀臣風也是看在眼裡的,料不到多年後不見,他和曲染的見麵方式儘是如此的不一樣,明著鐘健那個花花公子是要欺負她的,他卻選擇了袖手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