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子揪到你,馬上把你給滅了。”
鐘健快要抓狂了,簡直是活久見了,他鐘健活了那麼久的時間,從來沒有遭遇過哪個女人敢掛他的電話。
可曲染似乎意識到自己這個不斷不停不休打來的陌生電話號碼一定是鐘健的,所以,想也不想的掛斷,直覺不想跟他有任何的牽連。
可曲染不想和他糾纏不清,不代表她能逃脫得了鐘健的手掌心,仿佛就如他的信念,隻要是他看上的女人,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給挖出來守在自己身邊。
曲染此時正是和曲英傑見麵,他們姐弟兩個也有好長一段時間沒能見麵,這段時間以來李芸芸和宮耀的孩子李婷婷身體一直不好,或許就如一出生就不受歡迎那樣,從小就體弱多病,在宮耀坐牢期間,李芸芸和曲英傑沒少帶著孩子四處尋醫檢查身體。
曲染近距離的看著曲英傑,心下有不少情緒滋生,他們一家人,從什麼時候開始起一個個都變得如此淒慘,曲英傑麵容上的疲憊感也顯然是這些年過得並不好,或許是為了李婷婷的事情就足夠操勞的。
曲英傑有注意到曲染連連掛斷對方電話的舉止,顯然是不想接電話的,他也忍不住的問詢,“誰呢,賀臣風嗎?”
說完這話,曲英傑也是這時才發現自己好像潛意識裡還是覺得她和賀臣風之間可以繼續下去。
“怎麼可能是賀臣風,不是他,剛出獄就碰了個無賴,不想理會。”曲染淡淡的開口。
顯然在經曆了四年的牢獄之災後,曲染的性子也有不少轉變,更低沉,更冷靜了,可是這樣的冷靜看著曲英傑眼裡既是難受的,又是虧欠的,“對不起,當初我明知道你沒罪,卻什麼都不能做,幫不到你,讓你這些年受苦了。”
而當時他在出事的時候,曲染卻是四處找關係把他從監獄裡撈出來,他卻因為能力有限,不能為曲染這麼做。
“曲英傑,乾嘛要揭我傷疤呢!都過去了,我不也挺過來了麼!隻是,我還要找我的女兒,我不相信林月琴和曲靈說的,我的女兒死了,我不相信,一個字也不相信。”
縱然在後來,曲染在單宇陽的幫助下,的確是找到了那家醫院,也問詢了相關事情,更是親眼所見到了思思的死亡報告,但是,曲染由始至終不信任。
林月琴和曲靈一定是在背後搗鬼,就是要讓她和女兒分開。
曲英傑當時分身乏術,沒時間去照顧曲染的孩子,這也讓曲英傑懊惱,“抱歉,曲染,是我該死,這些年來,我辜負了你的期盼。”
其實,曲英傑知道的,從曲染的眼底,就算曲染是沉默的,什麼都不說,可是曲英傑心知肚明他的無能讓曲染受了不少苦。
“你沒有對不起我,彆儘說抱歉的話,我不喜歡聽。如果你覺得為我做點事情能夠彌補你的虧欠,有好的工作就介紹給我吧,我現在是有過案底的勞改犯啊,找工作可不是那麼容易。”
甚至,曲染隱瞞了事實,自從確定自己一定要把女兒給找回來的那一刻開始,她就要努力工作賺錢,可是卻一直被無數的公司拒絕,全是因為她是坐過牢的人,有過案底,東家一聽就覺得這人肯定是人品有問題才會坐牢的,不能聘請。
曲英傑一聽,也有些詫異,“單宇陽他沒幫你安排份工作?”
他以為單宇陽這些年這麼幫她,一定會幫到底,甚至單宇陽也顯然是比以前有了較大較好的轉變。
“我不想讓單宇陽繼續幫我了,他幫我的夠多,我不想對他越欠越多。”
否則的話,沉重感更加深厚了。
“其實……”曲英傑想說點什麼,可卻被曲染打斷,這一刻的她什麼都不願說,不管是單宇陽,還是賀臣風,都不可能往後和她有牽連。
反而,曲染在這個時候提出了一個要求,“帶我去看看李芸芸的孩子吧,現在一定是長得亭亭玉立了。”
如果她的思思能找回來的話,思思也不比李婷婷小多少,一定可以開開心心在一起玩耍的。
“走吧,婷婷是個聰明懂事的孩子,雖然體弱多病,但卻很可愛,或許就是因為這樣的可愛,我必須更加的照顧好她們娘倆。”
以前的曲英傑可不是一個這麼有擔當的男人,但是為了宮耀,為了他的兄弟,也為了他兄弟的孩子,曲英傑明顯變得越來越成熟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