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她要去哪,不應該叫上他吧。
“坐好就是。”
嶽芯蕊在曲英傑麵前,依然還是以前的態度,似乎性子從來沒有變過,可是剛才公司見到她的時候,顯然是不一樣的。
嶽芯蕊開車的速度之猛是讓人毛骨悚然的,可或許曲英傑和嶽芯蕊都是那樣喜歡極速運動的人,以前曲英傑開機車的時候也是速度十分迅猛,他倒是一點兒也不懼怕,隻是心裡有太多的話語想說又不敢,“嶽芯蕊……這些年……既然在國外生活著,也應該適應了國外的生活,為什麼不留在國外?”
他小心翼翼的詢問。
縱然明知道說這些肯定會讓嶽芯蕊記起以前的事情,可是,曲英傑還是提出來了。
“我為什麼要留在國外?我是這兒的人,難道不能在這生活?”
嶽芯蕊脾氣不好,口氣更加不好。
曲英傑立馬否認,“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沒念過書,不會說話,腦子也愚笨,以為國外應該要更好吧。”
“夠了,閉嘴吧,不要說了,曲英傑,你這張欠抽的嘴巴真的沒有一句好聽的話。”
嶽芯蕊一如既往的訓斥,以前最初和曲英傑不熟但兩人拚命互懟互嗆的時候,那段時間裡,嶽芯蕊就是這樣的憤青囂張。
曲英傑同樣也是不讓分毫的,可是如今仿佛不管嶽芯蕊要做什麼,他都是毫無條件的順從,“所以,彆拿我去不去公司上班為條件,決定陳濤的未來,我聽子謙說過,他在公司一直很努力工作,好不容易才當上保安隊長的……”
“嚴子謙說什麼就是什麼?就算那混蛋再努力,再合格,憑在公司把你當成這樣,在公司鬨事這一點,我就能把他給毫不猶豫的開除!我能給他個機會已經是夠仁慈的了,曲英傑,難道你以為我這個總經理是白當的。”嶽芯蕊是帶著怒氣說完這番話的,顯然就是不滿意曲英傑的質疑。
聽聞,曲英傑也安安靜靜的,好似意識到自己無論說什麼都不能改變嶽芯蕊的決定。
但片刻後,嶽芯蕊卻開口了,“來公司上班吧,不是還有李芸芸要養麼!聽說她女兒體弱多病,讓李芸芸和你擔心不少。”
很沉重的氣氛中嶽芯蕊把話說完的,分明就是不想提及李芸芸和李婷婷母女兩個,可卻還是提及了,恍如嶽芯蕊也像是在證明什麼,證明自己幾年後已經徹底的開始釋懷這件事情了,至少能夠還算勉強平靜的提及這兩個生命裡永遠也不想提及的人。
畢竟,一旦說到李芸芸和李婷婷母女兩個,就會很輕易的想到宮耀那個混蛋。
曲英傑沒想過嶽芯蕊會知道有關於宮耀家庭的事情,起碼在曲英傑看來她應該永遠也不想說到這一家吧。
嶽芯蕊將曲英傑此刻的神情儘收眼底,“以後不要再覺得虧欠我什麼,雖然我和你沒辦法成為朋友,但那些不該有的憎恨也該停止了。”
說完這番話之後,車內的氣氛變得更加凝重,“在宮耀的女兒體弱多病,李芸芸和你都過得不好,這應該是報應,應該就是上天對你們的懲罰,原以為你們在得到懲罰之後,我會開心一點,至少應該要稍許高興一點,可是,我沒有。”
起碼無意中得知李芸芸和曲英傑,還有李芸芸的女兒這些年過得不好的時候,嶽芯蕊並沒有幸災樂禍。
曲英傑聽著,無法形容此刻的心情,但可以確定的是如果嶽芯蕊真的是這樣想的,他的心也能釋懷一點,甚至也終於能說出口,“嶽芯蕊,過去是我對不起你,一直以來其實對不起你,傷害了你的人是我,可我唯一的心願就是你能好好的,以後都能幸福的過日子。”
隻要她幸福,能拋卻以前的一切,那麼就算她在國內發展也是好的。
“廢話不要說,我好得很,這些年我交了男朋友,我男朋友不在意這些的,對我很好,包容我愛護我,把我當成是他今生最美好的未來。”
她說著。
這愛情,聽起來好像很不錯很唯美。
或許就是因為太唯美了,曲英傑這才緊蹙了眉梢,似乎總覺得哪兒有不妥之處,這話不像是嶽芯蕊虛構出來的,她不像是個會說謊的人,但也絕對不是可以掩藏的人。
她嘴上說著幸福快樂,可是麵容上卻好像找尋不到這樣的神色。
“嶽芯蕊。”曲英傑心下慌亂四起,反而比剛才更加的淩亂。
“下車吧,醫院到了,去給自己做個檢查,檢查費明天公司給你報銷,如果明天第一天上班就遲到,我第一個就拿陳濤開刀。”
嶽芯蕊的命令是不容反抗的,一字一句逼著曲英傑必須接受這個職務,其實嶽芯蕊也知道他是需要這個職位的,否則也不會任由著陳濤欺負,忍氣吞聲也想要得到這個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