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銜魚贈佳人!
陳濤嘰嘰喳喳的話語,曲英傑沒有聽進去,仿佛無論是身價十億的太子爺也好,高高在上的嶽芯蕊也好,這些人都是他無法觸及的,他想都不敢想。
現在對於曲英傑來說,唯一的念想就是要讓李芸芸和李婷婷母女兩個過得好。
“喂,今晚上開始上班,你就知道了,那個太子爺啊每天晚上一定會來接嶽芯蕊下班的,那太子爺也真是瞎眼了,老子要是有那麼多錢,做什麼不找個處啊!尤其嶽芯蕊還是個被殲了的女人,真是,做起來都覺得惡心。”
陳濤顯然是沒有一點點同情心的,甚至從頭至尾的就是把嶽芯蕊給貶低羞辱得一無是處。
曲英傑拳頭已經再次的握緊,“你他媽的一定要我和你同歸於儘?”
反反複複在他耳邊說著有關於嶽芯蕊和那十億太子爺的事情,這令曲英傑是格外的惱火了。
陳濤剛才受到了曲英傑的拳頭,他也有些收斂了,“得了得了,不說了,你好自為之吧,我跟你說啊,在這兒當保安,尤其是晚上值夜班,總會見到一些你不該見的東西,彆大驚小怪,也彆多管閒事,你就隻要做好本分事就好了。”
陳濤倒是以職場老手的身份警告曲英傑。
曲英傑沒心思理會這些,隻是心下就是那樣淩亂不堪,仿佛就是跌宕起伏的難受,他不想和嶽芯蕊有什麼關係,而在這兒工作的話似乎很煎熬。
……
夜晚。
曲英傑值夜班。
此時此刻,誰也沒想到李婷婷居然會出現在這兒。
保安室裡忽然間就探出個小朋友的頭,躡手躡腳的詢問,“請問……這兒有個叫做曲英傑的人嗎?”
李婷婷稚嫩又小心的話語響徹。
這個熟悉的聲音即刻讓曲英傑從胡思亂想中震醒,在見到李婷婷的刹那,立馬曲英傑情不自禁顫抖了,“你……婷婷,你怎麼來了?”
曲英傑是難以置信的神色,尤其望向李婷婷的身後,並沒有李芸芸跟著她。
李婷婷果然是很親昵曲英傑的,開心的道,“爸爸,我和媽媽一起來的,媽媽在附近的洗手間,讓我等著她,可是……我迫不及待要見到爸爸了。”
這幾年裡,一直是曲英傑陪在她的身邊,可是這兩天的時間,曲英傑突然好像消失不見那般,令李婷婷那樣的不安煩亂。
甚至在這個時候曲英傑還沒反應過來,還沒意識到這個小家夥竟然不聽李芸芸的話就這麼一個人單獨跑出來,這小家夥平時沒少教育她安全問題,可一遇到事情就全忘了。
李婷婷見曲英傑沒說話,心下似乎更加的難受了,“爸爸,是不是我之前說錯話了,說你不是我的親爸爸,說我的爸爸是勞改犯,你生我氣了吧!”
“爸爸,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會胡說八道了,我保證再也不亂說了,你原諒我好不好,不要丟下我不管,這兩天沒見到你,我就知道爸爸肯定生氣了。”
李婷婷抱著曲英傑嚎啕大哭,仿佛是越想越害怕,越害怕就越想哭,哭聲在夜晚響起是格外的尖銳……
曲英傑也回抱著這個小家夥,“爸爸怎麼可能會生婷婷的氣,不會的,一定不會的!爸爸最疼最愛的人就是婷婷,但是婷婷要答應我,以後不許亂跑,媽媽讓你在那等就必須在那等著,不可以亂走知道嗎!”
曲英傑隻要想到李婷婷的大膽,李芸芸的粗心,此刻便忍不住全身毛骨悚然的害怕了。
“嗯嗯,我一定聽話,可是爸爸也要答應我,永遠永遠不可以離開我,永遠永遠要愛我。”
李婷婷一本正經的央求著,非要從曲英傑的臉上得到一個最牢靠的承諾。
其實,李婷婷知道的,她很清楚自己一定不是曲英傑的女兒,人家賀欣和她爸爸是一個姓,都姓賀,而唯獨她跟媽媽姓,姓李,仿佛李婷婷就是證實了心中的想法,她不是曲英傑的女兒,所以更加害怕失去他了。
一陣心酸的難受躍至心底,曲英傑很是不好受,“我當然會愛你,永遠永遠。”
就算將來有一天宮耀出獄了,他也依然會很愛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