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一凡見到嶽芯蕊出現的時候,立馬討好的迎上去,“芯蕊,今天怎麼這麼晚下班,以後被這麼工作狂了,累壞了身子我會很心疼的,我可以養你的。”
“你先回去吧,我的車拿去做保養了,我打車回去。”嶽芯蕊依然是淡漠的神色,冷漠的言語,仿佛在麵對駱一凡的時候,心情也是好不起來的。
駱一凡一眼就看出了嶽芯蕊的不快樂,她看上去好像遇到了不痛快的事情,“芯蕊,怎麼了,工作上遇到煩惱了嗎?跟我說說吧,說不定我可以幫你解決的。”
“……”嶽芯蕊不想說話,這一刻是說不出的煩悶和惱火。
可是,駱一凡卻是緊逼著不斷詢問她的情況,“好吧,如果你不想說的話,我帶你去兜兜風……”
“夠了,我都說想要一個人靜一靜,你彆煩我。”嶽芯蕊緊蹙的眉梢之間儘是惱火和生氣,甚至刻意拉開與駱一凡之間的距離。
的確,這一刻她不想和任何人見麵,也不想和任何人說話,隻想沉默著,可是嶽芯蕊的心也無法平靜下來,腦海中總是回想起被宮耀侵犯的一幕,那些不堪的畫麵就那樣歇斯底裡的在折磨著她的身心。
嶽芯蕊招了一輛計程車,“不要跟著我。”
她的言辭裡是有不少距離感的,就算她也是很努力的和駱一凡交往,可是,她和駱一凡之間仿佛永遠在隔著距離和隔閡。
“芯蕊。”駱一凡追上去幾步,幾乎也是沒有料到嶽芯蕊竟然這麼快速的離開,她今天的行為從早上到晚上,這簡直就是太詭異,太奇怪了。
而駱一凡被發了無名火,這會兒是一通火氣凝聚在心底,咒罵連連,“媽的,死女人,跟老子耍脾氣,你以為你很了不起啊,被人艸過的爛貨,傲什麼傲啊!”
要不是因為嶽家的實力,外加賀家的影響,駱一凡還真是不想受這個氣,嶽芯蕊的心情和情緒時常是陰晴不定的,忽冷忽熱的,令駱一凡從來沒有感覺到是在戀愛當中。
駱一凡在爆粗怒罵之後,也開車揚長而去,跑車火速竄離的舉止間彰顯著盛怒。
曲英傑也是有些驚愕他們兩人的關係,不是聽陳濤說,他們關係挺好,很恩愛嗎?
可是在曲英傑看來似乎不像是那麼一回事,雖然嶽芯蕊脾氣不好,她這脾氣一開始就是這樣,潛藏在骨子裡永遠也難改變,但駱一凡既然是愛她的,甚至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至少應該要包容她吧,而不是用言語極度的侮辱她,就算是背地裡說嶽芯蕊,這也不是男人所為。
曲英傑意外的見到這一幕,更多的難受和自責蜂擁而來,很難過,也很內疚,其實,嶽芯蕊原本真的應該有大好的人生的,可是,卻被他和宮耀徹底的給毀了。
尤其,在天色剛蒙蒙亮,曲英傑準備跟同事換班的時候,陳濤卻來了電話,電話裡依然還是凶神惡煞的,“臥槽,曲英傑,告訴你個事兒,嶽芯蕊那個賤女人在酒吧喝醉了,誰叫她回去都不肯,你要不要過來看下她狼狽的模樣啊!真是挺刺激的啊!”
因為差點兒被辭退的事情,陳濤和嶽芯蕊之間的梁子顯然是結大了,仿佛隻要嶽芯蕊出醜,隻要嶽芯蕊一旦遇到點兒事情,就格外的看好戲了。
曲英傑則是在接到電話的時候,不免有震驚,但是在震驚之下,心下是忐忑不安的,其實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去看嶽芯蕊的好戲,但是嶽芯蕊若是出事的話,那一定也是逃脫不了罪責的。
曲英傑沒有停歇的立馬去了陳濤所說的酒吧,這個酒吧就是曲英傑和嶽芯蕊之前一直互懟的酒吧,自從嶽芯蕊出事,宮耀坐牢之後,曲英傑一連好幾年他不曾踏進過這兒半步,就連其他酒吧,其他聲色場所,他也不曾出入過。
這會兒再次來酒吧的時候,曲英傑心情是很沉重的。
而嶽芯蕊的確是喝醉了,心情壓抑得好像透不過氣了,窒息的如在死亡邊緣掙紮,曲英傑去的時候,嶽芯蕊正是瘋癲的時候,“該死的王八蛋,你以為你是誰啊,幫這個幫那個,你他媽的能幫得了誰呢?”
嶽芯蕊怒斥的言辭儘是難受和憤怒,而一幫認識嶽芯蕊的人也都很清楚嶽芯蕊的一切,就算嶽芯蕊好長一段時間沒來這兒發瘋了,可是見到她的時候還是免不了要奚落調侃她。
“芯姐,日子過得挺滋潤的嗎,真好,還以為在發生了宮耀那件事情之後,你會一蹶不振呢,還好你挺過來了,不錯,為你高興啊,芯姐。”
對方嘴上說著是為她高興,分明言辭裡就是在恥笑她被人強殲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