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英傑則是適時地扯了她的胳膊,“不要了,跟我回去,我送你回去。”
“你給我鬆手?”嶽芯蕊口氣不悅,尤其是回視著曲英傑的眼神裡分明就是在噴著火光的。
“夠了啊,人家人多勢眾,我揍不過他們。”而且他現在受傷,更不是他們的對手,這個時候對於曲英傑而言,自己就算是受再重的傷也沒關係,就怕嶽芯蕊出事。
嶽芯蕊已經經不起任何事情了。
劉琦和一幫兄弟也堵著嶽芯蕊和曲英傑,雖然剛開始劉琦倒是隱約覺得曲英傑就是條漢子,可以勉強放了他,可誰知嶽芯蕊這個女人竟然是一再的挑釁。
“艸,想欠抽是吧,好啊,兄弟們,一起上,弄死這個女人。”
縱然是嶽芯蕊麵容毫無疑問是絕色的,是好看的,可是嶽芯蕊卻在劉琦這兒是那樣的不招喜歡。
曲英傑這個時候就算是卑躬屈膝,他也不能繼續讓他和嶽芯蕊卷入混戰中。
“琦哥,對不起,今天是我們給你添麻煩,請你大人大量放過我們!”
“……曲英傑!”嶽芯蕊是相當的不滿意曲英傑這麼說。
“琦哥,改天我再親自登門拜訪向你請罪,她喝醉了,有點兒神誌不清楚,你原諒我們吧,對不起,琦哥,請你現在讓我們走,我怕她醉得惹出更多事來。”
曲英傑即便是額頭上,臉上,頸項上,全是被鮮紅的血液給占滿了,可卻依然還是摟著嶽芯蕊的肩膀,牢牢地,既是在阻撓著嶽芯蕊繼續和鬨事,又是很防備的提防著劉琦等人會傷到她。
畢竟,現在喝醉的嶽芯蕊就是嘴巴很欠抽的。
仿佛這樣的嶽芯蕊就是回到了從前,她明明不是那樣的人,可卻就是嘴硬得很。
劉琦臉色陰鬱,看向曲英傑的眼神也是布滿了狠絕之色,旁側的屬下和朋友開始起哄,仿佛就是在等著乾一場大架,“琦哥,不能放過這兩個賤人。”
“對,琦哥,敢傷你,就是要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
……
曲英傑也繼續求饒,“琦哥,拜托了。”
他畢恭畢敬的鞠躬,很是謙虛禮貌的態度。
下一秒,曲英傑也不由分說的攬著嶽芯蕊離開,仿佛是不走也得走,在這兒耽誤的時間越多隻會對嶽芯蕊最不利。
“臭小子……”劉琦這邊的人開始虎視眈眈的動手了,卻也在瞬間被劉琦阻止了,“讓他們走。”
可是嶽芯蕊的確是個任性的女人,尤其還是在喝醉酒的情況下格外的倔強,“我不走,他給我教訓?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人,改天我讓賀臣風滅了他們。”
“不,不對,我自己就可以把他們給弄死。”很生氣,嶽芯蕊酒勁衝上頭,火氣不小!
“夠了啊,在你沒有把人給傷到之前,你就被搞死了,你不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他當真是很生氣的。
嶽芯蕊變成這樣其實很大程度上就是他的錯,這個時候既氣嶽芯蕊,又氣自己!
“你放手啊,你是曲英傑?”她故意這樣問詢,嶽芯蕊還是處於半醉半醒的狀態下,卻還是能很清楚的辨彆出眼前的人是曲英傑。
可是,嶽芯蕊接下來的話就是那樣的難聽,憤怒,隻是這樣的憤怒,曲英傑寧願她全部發泄出來,也許隻有這樣她才能真正的釋懷心底的難受痛苦。
嶽芯蕊緊揪著曲英傑不放,凶悍的神色,雙瞳裡是跳動著旺盛的怒焰,“有沒有搞錯啊,你是曲英傑啊!你真的是曲英傑,以前你可是和我專門對著乾的,現在是怎麼回事啊!居然幫著我?我被他們打死有什麼問題,打死了又怎樣啊?”
嶽芯蕊說話的語聲是越來越大,接近歇斯底裡的,“我現在生不如死啊……你知道嗎,我的人生就是被你給毀了,被你和宮耀那個王八蛋徹底毀了,你居然還有臉幫我!”
“你他媽的滾蛋,不要假惺惺的!你以為你是天神啊,你以為你無事不能嗎,能幫這個,幫那個,連命不要都可以,就是要幫我,幫宮耀老婆和孩子,曲英傑,你彆自作多情了!當爛好人,不會有人感激你的。”
其實就算嶽芯蕊是處於半醉的狀態,但卻非常的清醒,十分清醒著自己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