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銜魚贈佳人!
可是,嶽芯蕊的醉意和睡意已經很深了,耳畔聽到有人在擾她清夢,立馬便發出抗議聲,“吵死了……”
索性,嶽芯蕊在嘟囔抗議之後,已經把大馬路當成她的床了,躺了下去。
“喂,不可以,嶽芯蕊……”
這個女人真是。
曲英傑也在嶽芯蕊躺在馬路上之前,隻能把她送進酒店。
嶽芯蕊明顯在被攙扶的時候覺察到了不舒適的感覺,緊蹙的眉梢之間是有不滿的,也有深深的哀怨。
曲英傑也跟酒店服務員表示要一間房,服務員查詢之後,道,“先生,我們隻剩一間雙人大床房間了,特價999。”
這價格也的確讓曲英傑驚愕,是他這樣一天打四五分工的人承擔不起的,“不好意思,請問……有沒有再便宜一點的房間。”
“抱歉,先生,這是我們酒店最便宜的特價房了。”也不看看他們這兒是什麼級彆,服務員眸光在瞅見曲英傑這一身還沒有脫下保安服的他,看起來就是有些寒酸的,讓服務員的鄙夷之色更加濃烈。
“……”曲英傑有些猶豫。
嶽芯蕊卻似乎潛意識裡已經很不耐煩,“吵死了,都給我閉嘴,煩死人了,我要睡覺……”
頭疼欲裂,腦子已經是格外的不清醒,嘟囔的語聲裡是難受也是頹喪,始終,她是一蹶不振的。
“先生,需要給你開一間麼!”服務員詢問,眼神打量曲英傑的時候,明擺著就是知道曲英傑一定是沒錢開房的。
可誰知,曲英傑還是遞了錢,“我要這間。”
嶽芯蕊的模樣看起來很難受,仿佛急需要躺下來休息才能減輕她的痛苦。
隻是曲英傑轉身的刹那,也聽到了前台兩名服務員的竊竊私語,就是對曲英傑莫大的輕蔑,“真惡心,沒錢還想住高檔房,我看那女人的穿著打扮挺好的,身上衣服那個是什麼牌子來著,聽說得上十萬塊啊,這個保安肯定是想被包養吧。”
“也不知道哪兒吹來了一股歪風邪氣的,現在的小年輕啊,就喜歡被有錢女人包養,什麼事兒都不乾,你看那男的,長得倒是挺不錯的,穿著保安服,一看就知道是沒文化沒後台的人,就想找個有錢女人改變生活。”
……
曲英傑或許此刻在彆人的眼裡就是這樣的人,如果是以前脾氣犯衝的他,曲英傑可以百分百的肯定自己定然是受不了這樣羞辱的,會不顧一切的找對方麻煩,抽她們這兩個長舌婦一頓,可是現在的他卻沒了以往的棱角,脾氣和忍耐力急劇的提升。
送嶽芯蕊到酒店的時候,原本打算離開,卻被嶽芯蕊忽然間的推開,嶽芯蕊難受得一頓亂吐,劇烈的嘔吐聲傳來,嶽芯蕊的不適感瘋狂加劇。
“嶽芯蕊……”
曲英傑輕拍著她的後背,可嶽芯蕊卻異常的嘔吐,仿佛在這個時候清醒了不少,但胃部的空洞和灼燒感令她麵色蒼白,在片刻後,嶽芯蕊像是整個人虛脫了一般背靠著浴室的牆壁。
在一頓異物嘔吐之後,她的疲憊感加重了,隻是呼吸裡好像覺察到了不同,在終於睜開眸子的刹那,曲英傑的麵容印在她的眼前,像他,又不像他,恍恍惚惚令嶽芯蕊看不甚清楚,尤其此刻看向曲英傑的眼神,多了幾分認真,仿佛在瘋夠之後,一本正經了。
“我嶽芯蕊可是非常能喝的,千杯不倒,說得就是我這種人,就算喝醉了,我也能認出你來。”
嶽芯蕊的眸光半開啟,明明已經疲憊的睜不開雙眸,卻是一瞬不瞬的盯著曲英傑,“是曲英傑吧?”
聽聞,曲英傑眉梢之間的難色凝重了,“擦把臉,去睡一下吧,什麼都不要說了。”
不是因為嶽芯蕊說的話會傷及到他,令他難受,而是嶽芯蕊一旦說起以前的事情,她會比任何人都要痛苦不堪。
隨即,曲英傑遞給了她毛巾,可嶽芯蕊卻是在酒醉後才有勇氣說些自己的真心話,“曲英傑……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