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現在這兒是挺正常的,可是,出現在我這一桌就有點不正常了,就算你是老板,可我現在是你們這兒的顧客,我一點兒也不喜歡有個哨兵式的家夥站在我身邊擾我視線!”
鐘健一邊說著,一邊還很親昵的把玩著曲染的手,尤其撫摸著曲染的手背,來來回回的舉動是格外的曖昧。
雖然隻是摸手,可對曲染而言也是一道折磨,這個該死的家夥真是不要臉了,揩油揩成癮了吧,隻是,這個男人要搞清楚點啊,她曲染可不是他能揩油的對象。
曲染趨向他的耳畔,“臭小子,摸得很舒服吧,快點給老娘放手。”
媽蛋。
他欺負他她是勞改犯啊,所以才會如此肆無忌憚。
要知道以前和賀臣風在一起的時候,就算是賀臣風再怎麼惡劣霸道,也不會如此張狂到令人發指吧,而這個鐘健簡直就是讓人無法忍受他的厚顏無恥,他好像根本就不知道“羞恥”兩個字怎麼寫的!
果然,鐘健不但沒有收到警告,唇角泛著曖昧到極致的笑容,漫不經心的和蘇倫說話,“阿倫,你看我家女人的手,嘖嘖,珠圓玉潤的,一看就是一雙好命的手。”
鐘健以“手”為話題,拉開了冷嘲熱諷,較勁的序幕。
他這個時候婆娑著曲染的手背是更加的放肆橫行,但無論是臉上的笑容,還是他的舉止,就是那樣的得意洋洋,明顯他就是占據上風的。
曲染則是快要被他這幼稚的行為給氣個半死,咬牙切齒的,但也不喪他的顏麵,壓低了聲音在警告,“夠了啊你。”
畢竟,她其實也知道鐘健是在幫她,尤其鐘健繼續道,“雖然我的女人吧,以前遇到過渣男,也害慘了她,但是以後隻要我接手了,她的運氣好命就來了,你說是吧,老婆,以後你有福了。”
直接冠以“老婆”的名字,他夠大膽,夠不要臉的。
曲染聽到這個稱呼的時候,額頭,頭頂立馬是岑汗淋漓的,她不敢去看向賀臣風,蘇倫,甚至是任何一個人的臉色,曲染隻知道心在“嘩嘩”的叫囂,要暴揍他一頓了。
尤其,曲染剛想站起來,卻再次被鐘健給握緊了手,十指相扣的牢牢,“害羞什麼呀,以後就是我的老婆,是我的人,老子恨不能昭告全天下。”
口氣很驕傲,很是傲氣,完全就是橫著走的德性,這就是鐘健的招牌脾氣。
曲染都快被他給整死了。
就算鐘健這樣宣告著所有權,在某種程度上就是在給賀臣風下馬威,也是在替她出了口惡氣,其實心底也是很爽快的,至少難受已經在心底褐去了不少,隻是若可以的話,她寧願不要這樣的痛快爽快,曲染隻要能和賀臣風徹底劃清界限就好了……
賀臣風不動聲色,麵容上的神情始終是冷靜的,仿佛看向曲染和鐘健時是那樣雲淡風輕,毫不在意的神色,甚至無論鐘健說“渣男”也好,說任何露骨的話也好,無所謂的態度。
蘇倫既是賀臣風的朋友,又是鐘健的朋友,夾在中間很是為難,不過現在也是鐘健這家夥太過分了,即刻製止,“你少說幾句行不行啊。”
賀臣風臉上也蕩漾著笑容,那樣的笑是很有深意的,但就是因為極富深意,看起來是十分的有韻味,“鐘先生,你是顧客沒錯,可我是這兒的老板,我也可以無條件無理由的阻止我看不順眼的人進出我的地盤,懂嗎?”
賀臣風的聲音很輕,很低,沒有絲毫的怒意,或許就是因為沒有任何的情緒起伏,才會讓氣氛變得很凝重,也無形之中是壓逼十足。
曲染似乎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賀臣風,分明就是翩翩公子般的紳士風範,但是說出的話就是那樣的給人萬分的逼迫,也讓人毛骨悚然般的煩亂。
尤其,賀臣風同樣是無所顧忌的將視線膠黏在曲染的身上,雖然是麵無表情的,但看在曲染的眼裡就好像是在給予警告那般,分明就是在給她莫大的沉重感。
“懂個屁,你他媽是要跟我乾一架是吧。”
這個該死的鐘健就是這樣衝動,又莫名其妙的性子,這會兒或許就是因為賀臣風是曲染的前任,甚至還是讓曲染刻骨銘心的前任,所以鐘健把他當成了情敵,賀臣風的一舉一動就是那樣該死的令他火大。
鐘健剛要站起來乾架的時候,曲染這會倒是換她冷靜了,扯緊了鐘健的掌心,轉移了個話題,“不是要喝酒麼,喝酒就喝酒,哪來那麼多廢話的。”
說著,曲染還真是很豪氣的喝了一杯下去,仿佛就是要製止鐘健鬨事,就算他存心要找賀臣風的麻煩,但至少不要讓她在場,她不想見到賀臣風這家夥,每次看到他,就會很輕而易舉的讓她想起以前的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