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銜魚贈佳人!
曲英傑跟著嶽芯蕊上了車,坐在嶽芯蕊旁側的他有些坐立不安的,似乎今天真的很奇怪,至少感覺就是很奇怪的。
嶽芯蕊也靜默無聲,隻是看上去麵色有些扭曲,似乎是在隱忍著什麼。
直到到了紅燈路口的時候,嶽芯蕊才有機會停下來,從包裡急急忙忙的尋找了一片藥劑吞下,這一舉動令曲英傑的眉心攢得緊緊的,也拿過了嶽芯蕊的藥。
嶽芯蕊這個時候似乎是身體不舒服,緊繃又很防備,“做什麼啊。”
這家夥真的是,誰允許他這麼大膽了。
其實,是嶽芯蕊很緊張,不喜歡彆人看她的藥,好像是屬於她的一切東西都是有點兒防備彆人的,尤其是曲英傑。
曲英傑見她慌張兮兮的,非要拿過藥瓶看一下不可,是胃藥,難怪她從上車到現在一直擰巴著臉蛋,看上去好像很痛苦。
“你胃痛嗎?”曲英傑問,眼底也擔心她。
其實也可料到嶽芯蕊一定會胃痛的,經常性的喝酒,自然會造成身體的難以負荷。
嶽芯蕊沒好氣的說,“多事。”
她這一刻更像是欲蓋彌彰那般的,畢竟自己的私事被人發現了,這種感覺格外不爽。
“你是沒吃飯吧。”曲英傑忽略她的惡聲惡氣,嶽芯蕊以前就是這樣對他說話的,每次都像吃了般,所以也早已經習慣了嶽芯蕊惡劣的態度。
嶽芯蕊掀起唇角,帶著嘲諷意味的緩慢說話,“難道你要請我吃飯啊,連住院費都交不起的人,就彆逞強了,我嶽芯蕊對那些路邊攤什麼的,絕對不感興趣。”
她可是心知肚明曲英傑的窮酸,被嶽芯蕊這麼一說,曲英傑倒沒有自尊心作祟,反正事實就是如此,他的確是請不起她吃大餐的。
“可是,我可以替你跑腿,你想吃什麼,在這等我,我給你去弄點吃的。”
這個時候了,至少也要填填肚子吧。
此時,曲英傑近距離之下,才意識到嶽芯蕊這個家夥很瘦很瘦,他知道愛美的女人為了保持身材通常都是不吃飯的,嶽芯蕊這麼瘦顯然就是其中一個。
見曲英傑有點兒想要自作主張的替她去買吃的時,嶽芯蕊挑高的瞳仁裡閃爍著憤怒,“你給我坐好,誰讓你多管閒事,彆以為我送你回去,你就跟我套近乎,我嶽芯蕊是那種可以讓彆人輕易套近乎的人嗎?”
她可不是。
嶽芯蕊對於自己的性子也是百分百的肯定,嚴肅的表情裡全然是對曲英傑的警告,讓他不許輕舉妄動,至少不能自作主張。
無奈之下,曲英傑也是能聽從她的安排,隻是到最後,嶽芯蕊胃部傳來的疼痛似乎是越來越劇烈,額頭上泛出的汗珠豆大一顆顆的滑落下來,令曲英傑看得膽戰心驚的。
隻是這個女人的隱忍程度遠遠超過他的想象之外,是真的很能忍,就算痛到麵色發白了,也依然不會有任何喊痛的訊號,這把曲英傑給徹底的惹毛了,“停車。”
他厲聲的開口,說話的口氣是絕對不佳的。
嶽芯蕊這個時候不解的看向他,曲英傑似乎是有話要說的,她這一刻倒也是挺配合的將車開到了一側停了下來。
不等嶽芯蕊開口詢問,曲英傑已經火速下車,並且越到駕駛座位旁,“下車,我來開。”
他的言辭是冷厲又堅決的,尤其看向嶽芯蕊的眼神也是認真的,仿佛是不能讓嶽芯蕊給拒絕。
嶽芯蕊開了車門,正要訓斥的時候,曲英傑一個拉扯,悍然有力的,又以不傷到她的力量將她給扯出了車內,嶽芯蕊很快被安置在原本曲英傑的副駕駛座位上,“坐好點,你把地址告訴我,我送你回去。”
“曲英傑……”嶽芯蕊震驚,仿佛即便是被安置到了可以休息的座位上,但依然還是有些不服氣的,什麼時候輪得到他來安排了?
“就當我今天感謝你送我們去醫院,替我代繳婷婷的住院費,我沒什麼能夠報答你的,就讓我開車送你吧。”他依然還是很嚴肅認真的態度,以前的曲英傑吃喝玩樂,那可是個混混兒,嶽芯蕊還從來沒有預料到曲英傑也會有這麼一本正經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