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或者你就是和我抬杠,也要取消婚約的話,我不會放過你的,原本我以為工作可以讓你心情愉快點,看來不是,給了你工作,就是給了你濫用職權的權力讓一個不三不四的家夥進公司。”
嶽石慶氣瘋了。
其實,他是很疼嶽芯蕊的,就是因為太過心疼女兒,這個時候見到嶽芯蕊是如此的不爭氣,他也是很失望的,尤其若是嶽芯蕊和曲英傑真的在一起的話,他會失望透頂。
可是嶽芯蕊的媽媽錢美儀卻袒護女兒,“你倒是冷靜點,這麼鬨哄哄的,芯蕊怎麼跟你解釋啊,芯蕊又不是傻子,這麼多男人隨她挑,怎麼可能挑上曲英傑那個混蛋!這一定是有誤會的!我看駱一凡這家夥也是一點兒也不冷靜的。”
錢美儀雖然同樣是不讚同嶽芯蕊和曲英傑在一起的,但她對駱一凡的印象也不好。
隻是這話卻把嶽石慶更加的激怒了,“男人遇到這種事情還能冷靜?如果能冷靜,那隻能說明他從來就沒喜歡過芯蕊,現在問題是出在嶽芯蕊的身上,你看看她,看她不敢承認心虛的模樣,你就知道,這就是她的錯。”
“嶽芯蕊,你什麼時候給我個交代解釋,我就什麼時候放你出這個門,否則的話,你休怪我對你不客氣,你就準備被關在這兒,直到你想通為止,從這一刻開始起,你不必去公司工作了。”
語畢,嶽石慶是來真的了,當真是命令傭人把嶽芯蕊給關了起來,這把錢美儀給嚇得,“怎麼可以這樣對孩子?好端端的關起來,你是在逼孩子啊。”
“我不許你這樣做,嶽石慶,這件事情也不是你說了算,我們還沒見過駱一凡,還沒雙方當麵把話說個清楚!”錢美儀心疼女兒。
可嶽石慶是不管她如何阻撓,是心意已決,“如果你希望嶽芯蕊好,這一次,你就聽我的,以前她那些脾氣遭遇,都是被你給慣出來。”
而這回,嶽石慶要用他的方式把嶽芯蕊給教育過來,至少不能讓她和曲英傑鬼混在一起。
嶽芯蕊是不反抗的,似乎也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讓她整理自己的思緒,她也明白自己不能和曲英傑有交集的,但卻似乎有些不該有的情緒開始瘋狂滋生了。
……
駱一凡和嶽芯蕊之間的婚姻快要被吹了的事,很快就沸沸揚揚的傳開了,尤其還揪出了“第三者”——曲英傑。
原本曲英傑在升恒隻是一個不起眼的小保安,可是這會兒因為他是第三者的介入,尤其,駱一凡還要狀告曲英傑這事,頃刻間讓曲英傑成了升恒集團的“風雲人物”。
尤其陳濤更是在得知這消息的時候,帶點兒幸災樂禍的口吻戲謔他,“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出事的!口口聲聲,嘴巴上說著不會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屁啊你,騙誰呢!你倒是騙誰啊!嶽芯蕊也算是長得不錯的,男人不都是好色的,當初宮耀要不是見著嶽芯蕊這個女人前凸後翹的身材太棒,也不可能情不自禁的強殲啊。”
最近,關於嶽芯蕊被強殲的事情又反反複複的被提及,這讓曲英傑本來就足夠惱火的心情,此刻是更加的糟糕了,“你最好給我閉嘴,不然我真的動手了。”
這個時候的曲英傑惱怒抓狂憤然,數種情緒交雜,仿佛也是豁出去的態度了,誰敢羞辱嶽芯蕊,他會拚命。
“你動手啊,又不是不知道你拳頭厲害,有本事你就繼續動手揍老子,不要臉的東西,你的拳頭已經把嶽芯蕊和駱一凡的婚事給揍沒了,還真以為你自己多厲害呢!”
陳濤奚落著他,絲毫不怕曲英傑開揍。
曲英傑緊握的拳頭明明就要動手了,卻又極力的隱忍,的確嶽芯蕊和駱一凡的婚事就是被他給攪黃的,他有推卸不了的責任。
陳濤見曲英傑的拳頭是一點一滴的放鬆,到最後似乎是沒了力氣,繼續調侃,“也不看看自己是幾斤幾兩重,嶽芯蕊隻不過是玩玩而已,她肯定是報複你的,你卻當真了,真是笑話。”
“知道駱一凡的地址對吧。”
“什麼?你還要去找駱一凡,我靠,你能不能少點事啊。”陳濤絲毫不覺得曲英傑去找駱一凡能讓事情變好。
“把地址給我,我去找他。”曲英傑逼迫性的眼神,非要陳濤給個地址不可。
陳濤是知道駱一凡住哪兒的,但萬一告訴曲英傑去惹事的話,陳濤有些猶豫,但也更想看曲英傑的大笑話,隨即也爽快的給了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