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英傑發尾傳來劇烈的疼痛,難受也自心底不斷的蔓延,但他也有話說,“嶽芯蕊她……她的過去……求你以後不要提及了,不要再傷害她,既然是要結婚的人,就該疼她的。”
畢竟,若是不喜歡的話,兩個人又怎麼可能結婚?
曲英傑的懇求,讓駱一凡是興致勃勃的,不過卻是惡劣的揣著他的雙腿,強迫的令他下跪,舉止間全是侮辱的橫行霸道。
曲英傑雖然也頓覺前所未有的被侮辱了,但如果駱一凡這個混蛋真的會兌現諾言的話,他是願意的,由始至終這個時候曲英傑是沒有反抗的,不過卻在頃刻間,頭頂傳來了駱一凡的哀嚎聲。
“誰啊,混賬東西,敢打我……”駱一凡被忽然而來的攻擊到了,頓時腦袋被揍,頭暈目眩駭然而來。
賀臣風站在他的跟前,冷肅又陰鷙,待駱一凡看清楚是賀臣風的麵龐時,就算他心底有再多的火氣,也隻能強行的咽下去,“是,是賀少爺啊……怎麼是你啊,這麼晚的來見我?剛才是跟我開玩笑的吧。”
駱一凡也清清楚楚的察覺到了來自於賀臣風的盛怒,隻是,駱一凡卻在曲英傑麵前也是麵子上掛不住的,畢竟,被賀臣風揍了還不敢還手,尤其還要討好著賀臣風,這跟現在的曲英傑有什麼兩樣!
“我像是跟你開玩笑?”賀臣風冷冽到了冰點的言語傳向駱一凡,隨即也扯了一把曲英傑讓他起來。
曲英傑則是有些驚愕於賀臣風的出現,他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你最好給我離嶽芯蕊遠點,要搞清楚,輪不到你不要芯蕊,是嶽芯蕊不要你這樣的賤人!如果讓我發現你再找他們兩個的麻煩,你給我小心點!”
賀臣風是不輕不重的言語,很淡淡的口吻,可越是如此淡淡的口吻,越讓駱一凡倍感危險的存在,“不是,賀少爺,我和芯蕊那麼相愛,怎麼可能不結婚啊,我和她是有點誤會,但絕對會在一起的……”
賀臣風不理睬,眸光落向了此時看起來有些狼狽的曲英傑。
曲英傑其實臉蛋上還是不減當初的稚嫩,但是分明眉宇之間似乎是多了滄桑和隱忍,若不是這一份強大的隱忍,剛才又怎麼能夠容忍駱一凡如此喪心病狂的羞辱。
賀臣風看向他的時候,心底多了一抹燥意,也有些心痛。
“上車。”賀臣風簡潔的言辭就是在讓曲英傑知道,他是專程為他而來的。
隻是,曲英傑是猶豫的,甚至是拒絕的,當初曲染的坐牢,賀臣風的袖手旁觀,這讓曲英傑對他多了一分敵意。
“這件事情,你就讓我和他兩個人私底下解決吧,你這樣以權壓人,是不可能讓人心服口服的。”曲英傑還是擔心駱一凡會將所有的怨氣將來撒給嶽芯蕊。
賀臣風聽著這話頓時有種挫敗感,麵容上也忍不住泛出取笑之意,但隨即冷漠開口,“以為你這樣唯唯諾諾懇求,就能讓人心服口服,就能讓他對嶽芯蕊好一點?怎麼姐弟兩個的腦袋都是漿糊?”
果然是同一個爸爸生的,流著相同的血液,連骨子裡的性子也是很相似的。
賀臣風很清楚偶爾曲染的骨子裡也是格外的倔強,腦子根本就不清楚是在想些什麼的。
比如,現在的曲染和鐘健混在一塊,這就是讓人很費解的事,什麼男人不好找,要找個混混?
賀臣風見他沒有說話,繼續嗬斥,“叫你上車就上,帶你去見嶽芯蕊,先問過她要不要和這個渣男在一起,再來求爺爺拜奶奶也不遲。”
賀臣風隨即走在前麵,讓曲英傑跟上。
他的匆匆步伐裡有著不少怒氣,曲英傑雖然是猶豫不決的,卻想到嶽芯蕊,還是希望去見見她,不知道現在她怎樣了。
尤其,這時的曲染也在接到賀臣風打給她的電話時,是迫不及待的趕來了,正好瞅見賀臣風領著曲英傑離開,在瞥見曲英傑臉上的淤痕,顯然是被駱一凡揍得不輕。
賀臣風見到曲染時,也喝令,“來了正好,好好的教育這臭小子吧。”
他的口吻,簡直就是以“姐夫”的口氣在斥責曲英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