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染的確沒想那麼多,“你有話就直說,你一定知道些什麼對吧。”
看鐘健欲言又止的,定然是藏了心事。
“你真要我說實話對吧,好,曲染,我把你當成自己女人,我才實話實說,我不希望自己的女人繼續接受前男友的幫助!難道你沒想過你這麼一個在職場上毫無經驗的人怎麼可能被賀明汐重用,怎麼可能薪水很高,尤其還給你種種的好待遇,你問問你們公司其他業務員,到底有沒有公司的小套房住?”
鐘健知道了,全都知道了,曲染被公司所安頓的小套房就是賀臣風暗中安排的。
曲染一聽,也似乎是有道理的,可是……
她還在抱著一定的想法,畢竟,她確實是不知道其他業務員到底有沒有小套房住,尤其他們公司的業務員似乎一個個都是那麼的有錢,都是開高檔的車輛,看起來生活比較富裕的。
“賀明汐就是賀臣風的堂姐,是賀臣風拜托賀明汐這樣做的,不然你以為以賀明汐那個女魔頭的魔性,她會對底下的哪個員工好呢,曲染,你到底是裝不知道還是真不知道啊。”
很明顯的吧。
畢竟,賀臣風和賀明汐兩人都姓賀,尤其隻要隨隨便便打聽一下就知道賀臣風與賀明汐的關係……
頓時,聽著鐘健冷嘲熱諷的話語,他分明就是認定她是知道實情的,可事實卻是,曲染從來沒有把賀明汐和賀臣風聯係在一起,就算他們都姓賀。
鐘健也趁勢,“如果你不想和賀臣風有任何的牽扯,馬上辭職,你要是想找工作,我給你找,雖然我不希望你在任何人底下工作,但你要是執意,我還是會聽你的,但是絕對不要和賀臣風有任何牽連了。”
他是認真的。
鐘健是很認真的和曲染在說著賀臣風的事情,可曲染卻是好半響兒都沒有反應,尤其瞅向鐘健的眼神是機械的。
想著居然是賀臣風替她暗中安排的工作,曲染就有滔天的火氣在心下凝聚。
雖然,應該是要開心知足的,但曲染卻一點兒也開心不起來,正如鐘健所言,其實以後的生活裡若是賀臣風繼續介入的話,她永遠不可能有重新開始的機會。
“我去找他。”曲染的情緒不太好,步伐匆匆的,儼然一副要去找賀臣風麻煩的樣兒。
或許,這樣的她看起來就是那樣的不識好歹,但曲染卻有她的想法,賀臣風這樣假惺惺的隻要不放過她,隻要圍著她繞,這便會給她惹不少麻煩的,尤其,她的報複還沒開始,但也絕對不會因為賀臣風這個行為就心慈手軟。
鐘健及時的拉扯住她,“站住,彆衝動,聽我說,我去找賀臣風,我和他之間必須要私下解決一點問題,你要做的就是要跟賀明汐去辭職,表明自己不可能再跟她打工,明白嗎?”
潛意識裡,鐘健就是不想讓曲染私底下單獨去見賀臣風。
其實,那天晚上,賀臣風把她帶離的時候,有些事情隻是鐘健不願意去做遐想,實際上孤男寡女會出什麼事情是一目了然的。
“你不要管,鐘健,這件事情讓我自己去解決。”曲染也很堅定。
可是,鐘健卻始終牢牢地握緊了她的手,不容許她固執,“你以為你能解決得了?”
“交給我。”他給予曲染一本正經的神色,看起來似乎是靠得住的。
“鐘健,我雖然暫時是接受不了你,可我也不可能接受賀臣風的,永遠也不可能接受,所以這件事情必須是我自己來,誰都幫不了我。”曲染了解賀臣風的性子,不是彆人給他警告,他就會收手不做的,甚至隻要是賀臣風想要做的事情,即便是再艱難的事情,他也會做到底。
正是鐘健和曲染兩人在有些爭論的時候,兩人都沒料到賀明汐會及時的出現,甚至賀明汐看向曲染的眼神也是不好的,冷冷冰冰的語氣,“你跟我來。”
她是命令式的口吻,至少這個時候她還是曲染的上司。
“賀總?”曲染驚恐,眼神裡掠起了一抹強烈的慌亂……
“既然知道我現在還是你的上司,你就給我馬上過來,彆在這兒聽人胡說八道的瞎逼逼。”
賀明汐說話也是不留情麵的,即便是認識鐘健,也清楚鐘健的後台背景,可是他們賀家的人會怕誰呢?直接的用言語戳傷鐘健,毫不留情,像足了她在工作上的鐵腕手段。
曲染麵露難色,在得知賀明汐是賀臣風堂姐之後,她的心下多了好幾分濃烈的懼怕,對賀明汐也是很畏懼的。